?購買全文的一半,或者等待一天后替換,請見諒哈O(∩_∩)O~十三樓和十六樓一樣,只入住了兩戶,不過不同的是,在十三樓的樓道里,徘徊著一只喪尸。
“這次我來試試。”閆磊想了想在家里等著他的妻女,覺得自己有責任為他們撐起一片天,于是這次,就提前出聲,阻止了張雪峰的動作。
張雪峰聞言,向后退了退,但也沒有離太遠,閆磊見狀,默默做了一番心理建設(shè)后,就將鐵鍬舉在身前,迎面朝喪尸走去,等到他感覺距離差不多了,就使足了勁兒,用鐵鍬的尖頭朝喪尸的頭部刺去。
鐵鍬順利地刺進了喪尸的頭部,鮮血立刻涌了出來,可惜閆磊畢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經(jīng)驗不足,所以刺中的是喪尸的臉頰部位,沒能破壞掉喪尸的中樞神經(jīng)。
眼見著被刺中的喪尸依然鍥而不舍地伸著胳膊,想要來抓自己,閆磊咬咬牙,準備抽回鐵鍬,再刺一次,然而沒等他動作,十六樓的那個年輕男人就已經(jīng)繞到了喪尸背后,舉起手里的菜刀,劈向了喪尸的后腦。
十四樓的那個幸存者驚訝地瞪大了雙眼,他沒想到那個比自己瘦弱許多的宅男竟然有勇氣去殺喪尸,他剛開始還以為那人手里的菜刀就是用來給自己壯壯膽的而已。
眼前的一幕讓他有些猶豫,自己是不是也應(yīng)該回家把菜刀拿上,但他又想起剛剛被這些人告知的,關(guān)于物資分配的方法,便又不準備多此一舉了,反正又不可能每層樓的樓道里都有喪尸,他其實不出力也能拿到物資,又何必為難自己呢。
閆磊也驚訝了一下,但隨即,他就拔出鐵鍬,沒有理會那個死透的喪尸,而是走到年輕男人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道:“出手很干脆嘛,小伙子有前途!”
年輕男人這會兒正雙手握著菜刀,呼哧呼哧地喘氣,根本沒聽清閆磊說了什么,只下意識想要露出個笑容,結(jié)果面部肌肉不太受控制,讓他的笑容變成了猙獰地咧嘴,眾人見狀,也沒笑他,只靜靜地等他緩過勁兒來。
張雪峰控制著爬山虎,將喪尸腦袋里的晶核扒拉出來:“有一顆晶核?!?br/>
聞言,眾人都朝地上的喪尸看去,看過末世文的年輕男人更是瞬間來了精神,一下子就想到了晶核可能具有的作用,但他又隨即想起,自己并沒有異能,于是清了清嗓子,故作大方地和閆磊說道:“晶核就給閆大哥吧。”
“行,那這十三樓的物資,就都給你了,要是太少,我再給你補點。”閆磊確實很想要這個晶核,所以也沒客氣。
“不用,不用?!蹦贻p男人連連擺手。
“就這么說定了?!遍Z磊說完,掌心冒出了一個火球,然后他控制著火球,將地上的喪尸晶核包裹住,灼燒了一會兒,見晶核變得干凈剔透了,才收進了兜里。
見狀,老郝神色間帶了些若有所思,只是他的臉被圍得太嚴實,其他人根本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而他也什么都沒說,只保持著一貫的沉默寡言,跟在了準備去敲門的幾人身后。
十三樓的其中一間屋子里,住著一對小夫妻,但昨天末世來臨的時候,這家的男主人正在外面陪客戶吃飯,之后就一直沒有回來,所以此時,只有女主人一個人在家。
剛剛聽到樓道里傳來幾個陌生人的腳步聲時,她就警覺地趴在防盜門上,透過貓眼觀察了起來。
所以喪尸被殺的全過程,她都盡收眼底,之后看到那些人走到自家門前,敲了門,還問她要不要一起行動,她只猶豫了一下,就出聲應(yīng)道:“你們等等?!?br/>
說完,她迅速跑回臥室,從衣柜里找了一套她婆婆之前放在這里的又土氣又肥大的衣褲,穿到身上,然后又把自己的長發(fā)盤起來,取了個格子圍巾包住半張臉,照照鏡子,見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和姣好的臉蛋都沒有露出來,這才去廚房拿了家里用來砍骨頭的刀,換上便于行動的平底鞋,打開了門。
“我叫蘇云,你們好?!贝蜷_門后,見外面的幾個男人正盯著自己,眼里大多都帶著驚訝,卻沒有讓自己不喜的情緒在內(nèi),蘇云不由松了口氣,壓低聲音,禮貌地做了自我介紹。
張雪峰幾人回過神來,也各自通報了自己的姓名,之后就沒再耽擱,轉(zhuǎn)身敲響了另一家的房門。
然而這一次,門內(nèi)卻沒有人應(yīng)聲,因為十三樓的物資已經(jīng)確定了全歸十六樓的那個年輕男人,所以他見此情形,便有些急切地說道:“是不是沒人???”
“有人的?!碧K云看他們似乎想破門而入,趕忙說道,“今天早上我還看到方姐將他丈夫推了出來,就是你們剛剛殺的那個喪尸,方姐和她兒子應(yīng)該還在屋里。”
說完,蘇云又上前一步,敲敲門,勸說道:“方姐?方姐你在吧?我們沒有惡意,就是想問問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收集物資?”
屋內(nèi)依然沒有人回話,張雪峰皺皺眉,詢問蘇云:“早上她將這個喪尸推出來的時候,有沒有被喪尸抓傷?”
“???”蘇云懵了一下,“我,我沒看清,你是說,方姐變成了喪尸?那她剛滿月的兒子呢?不會也?”
“可是沒有聽到聲音啊,有喪尸在,不可能這么安靜的?!遍Z磊搖搖頭,他其實更傾向于,屋內(nèi)的人是因為太膽小才沒回應(yīng)他們的。
張雪峰卻沒再多說,直接用變異爬山虎將整個門鎖暴力破壞掉,然后迅速打開門,朝里面跑去,身后的眾人見狀,也跟了上去。
這套住房是兩室一廳的戶型,此時主臥和次臥的房門都緊緊關(guān)閉著,閆磊見張雪峰直奔主臥,想也沒想地就要跟上去,老郝卻突然說道:“次臥里面有聲音,好像是什么人被綁著。”
閆磊聞言,轉(zhuǎn)了個方向,和幾人一起朝次臥走去,他擰了擰門把,發(fā)現(xiàn)門被鎖住了,便讓開身體,對老郝使了個眼色。
老郝會意,掏出開鎖工具,將門打開,看清里面的情況后,不由驚訝地喊出聲:“這,這是,她自己綁的?”
眾人探頭朝次臥內(nèi)看去,只見一個穿著家居服的女人,正被膠帶牢牢地綁在正對門的那堵墻上,從她青黃的臉色和發(fā)白的瞳孔可以看出,她已經(jīng)變成了喪尸。
女喪尸被膠帶綁住的嘴里,時不時還會發(fā)出悶悶的嘶吼聲,老郝剛剛就是聽到了這樣的動靜,才會以為次臥內(nèi)有人。
“方姐......”這里唯一認識這個女人的蘇云怔怔地叫了一聲,“她這是為了,不讓自己咬傷兒子嗎?”
“她應(yīng)該是在變異之前,喂兒子喝了奶粉,又將兒子哄睡,然后就把自己綁了起來。”張雪峰此時也從主臥那邊走了過來,看到女喪尸手邊的墻壁上粘著的膠帶卷,心里有些沉甸甸的,這個母親,是在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將生機留給孩子,然而前一世,他卻根本沒聽說,他們這棟樓里,有一個這么小的幸存者。
蘇云聽到聲音,轉(zhuǎn)頭看去,就見方姐那個剛剛滿月的兒子,此時正安穩(wěn)地躺在張雪峰的懷里,靜靜地熟睡著。
嬰兒肉呼呼的小身子被包在襁褓里,粉嫩的小臉上,長長的睫毛格外引人注意,小嘴微微嘟起,很是憨態(tài)可掬。
此時幾人都看到了這個被媽媽拼命保護的嬰兒,眼中不由帶上了些許同情和不忍,然而他們都沒有說話,想要在末世里養(yǎng)一個嬰兒,實在是太難了,可是此情此景下,他們也沒辦法讓自己說出放棄的話來。
“我想收養(yǎng)他?!痹诒娙说某聊校瑥堁┓鍞S地有聲地宣布了自己的決定。
幾人面面相覷一番,最后還是閆磊接過了話茬:“唉,你要是想好了,那就收養(yǎng)吧,你出門的時候,就把孩子抱給你嫂子,讓她幫你看著,反正你嫂子每天都要留在家里陪著雯雯?!?br/>
“行,那就麻煩嫂子了。”張雪峰沒推辭,他確實不可能在外出的時候也帶著這孩子。
說完,他又轉(zhuǎn)頭看向剛剛殺了喪尸的那個年輕男人,商量道:“這家里嬰兒用的東西能讓給我嗎?我用其他物資和你換?!?br/>
“不用,不用,張大哥你直接拿走就行,嬰兒的東西,我又不需要?!蹦贻p男人這回確實是真心實意地在拒絕,語氣里完全沒有剛剛的客套。
但是張雪峰卻還是堅持用米面和他進行了交換,因為他清楚,現(xiàn)在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可能并不將這些東西放在眼里,可是等到日后,他手里的物資極度匱乏的時候,他說不定就會后悔今天白送出去的東西了。
所以,現(xiàn)在就把賬算明白,才是最好的選擇。
張雪峰和林逸宇他們別后重逢,正在敘舊的時候,其他人卻在爭分奪秒地往家里搬物資。
閆磊將大米放到玄關(guān),叮囑劉芬搬進去后,就馬不停蹄地往樓下跑,結(jié)果在樓梯處剛好遇見了蘇云,在她身邊,還跟著一個之前沒見過的男人,那男人穿著有些發(fā)皺的白襯衫和西裝褲,襯衫上還有很明顯的汗?jié)n,黑色的短發(fā)有些凌亂,下巴上有一點青色的胡茬,五官倒是挺端正的,他見到閆磊后,還下意識就露出了友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