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暖看著百里青背影的時候,感覺到了一絲的歉意。
在會議室被許如初打了一巴掌后又被韓軒澤抱了出去。
果然不是裝的,是身體真的不行了。
“你是不是還有什么計劃?!碧K安暖看著那老狐貍眉頭緊緊地皺著了一起。
韓軒澤對許如初的感情,深入骨髓。
聰明如他怎么可能真把自己逼到這個位置上。
“隨緣?!表n軒澤只是說了這兩個字。
一個鐘頭過去了,新娘還沒有從更衣室出來。
蘇安暖微微挑眉:“我是建議你去看看你的新娘在不在了?!?br/>
韓軒澤微微蹙眉,大步的走了過去。
“楊首席。”只見楊首席躺在了地上,而百里青已經(jīng)不在更衣室了。
“阿初還是動手了。”韓軒澤慘淡的笑了下,隨即讓人吧楊首席送到了醫(yī)院。
“走吧?!比~清寒微微挑眉,“在你們說的那個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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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軒澤已經(jīng)撇開了其他人,開車帶著蘇安暖和葉清寒上去了。
即使是在夏天,崖上的海風(fēng)吹來,還是非常的冷。
那一抹紅衣在荒無人煙的崖上非常的明顯。
而一旁穿著婚紗的百里青被懸掛在了崖上。
“阿初!”蘇安暖看著許如初站在懸崖上心跳漏了半拍。
許如初緩緩的轉(zhuǎn)身。
指著地上的兩根麻繩說道:“韓軒澤,我選擇給你兩個選擇。”
蘇安暖低頭看著地上的繩子微微一愣。
許如初的腰上還系了繩子。
“阿初!過來!”蘇安暖怒吼了出來,
她是在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許如初,我和阿青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韓軒澤緊緊地捏著拳頭說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許如初薄唇的笑意伴隨那詭異而妖嬈的弧度輕輕挑起:“你了解我的性格,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br/>
韓軒澤眉頭緊緊地的皺著。
“我舍不得傷害你,但是你的新娘就不一樣了?!痹S如初斜視了過去。
上頭的百里青已經(jīng)被海風(fēng)吹的臉色發(fā)白,牙齒不停的顫抖著。
許如初手中的還有一根繩子。
是百里青的。
她輕輕地一松手,那百里青迅速降落。
“阿初!”韓軒澤立刻喊了出來,“你冷靜點!”
“你讓我怎么冷靜!”許如初歇斯底里的喊了出來,“你讓我給你們送戒指?”
“你就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么!”
“你呢,上個禮拜還和我你儂我儂,現(xiàn)在就要娶百里青了?”
“韓家,和百里家聯(lián)姻?是你們逼我!”
“阿初?!碧K安暖緩緩的朝著許如初走了過去,“阿初,你還有我,我陪你,我會一直陪你?!?br/>
許如初看著蘇安暖的時候眼神瞬間溫柔了下來。
“酸奶,你會一直記得我的,對么?”
“嗯,我會和你一直在一起,直到我們兩看相厭。”蘇安暖溫柔的笑著,她坦然而慈愛地微笑著,那笑容就像春日明媚清麗的陽光。
許如初臉上冷不丁地綻出了笑意,滿臉緋紅,像一朵醉了的芍藥花,她緩緩的開口:“好?!?br/>
“阿初,你先過來。”韓軒澤小心翼翼的說著,他向前一步,腳下踩著那兩根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