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說話那人聽了,立即就嚇得滿臉煞白,并連連應(yīng)和道:“是是是,老哥您教訓(xùn)得是!”因為,之前也不是沒有出現(xiàn)過類似的情況。那一次,來的是唐門的人。也是同樣的囂張。見唐門中人去得遠(yuǎn)了,城樓上就有人由于看不過而小聲嘀咕了兩句。哪曾想,就被唐門那人給聽了去。只見唐門那人反手就是那么一揮,頭都沒回。然后,剛剛嘀咕的守城衛(wèi)兵就莫名其妙地口吐白沫。待其他衛(wèi)兵發(fā)現(xiàn)不對,將之扶起來的時候,那倒霉的衛(wèi)兵已經(jīng)臉色鐵青、只有進的氣而沒有出的氣了。
這雖然是一條人命,四通城的城主也裝模作樣地對唐門提出了嚴(yán)正抗議,但,最終的結(jié)果卻是不了了之。沒辦法,十大門派那是何等實力?別說一個小小的四通城城主,就算是楚國國君,在見到十大門派正式弟子的時候,都得忍讓三分。所以,四通城城主的抗議,只不是為了安撫人心的作秀而已。
以獨孤天峰的耳力,守城官兵們的議論當(dāng)然是聽得一清二楚了。不過,與飄無蹤不同,他非但毫無羞愧之意,相反還顯得更加洋洋得意了起來。
就跟剛剛獲勝的公雞一般,獨孤天峰在前面趾高氣揚、昂首挺胸地橫沖直撞。而飄無蹤和鄭人屠就只得無可奈何地在后面跟著。
突然,獨孤天峰眼前就是一亮,然后就吞咽著口水沖進了一座看上去相當(dāng)不錯的建筑之內(nèi)。
飄無蹤可是相當(dāng)了解獨孤天峰的,一邊苦笑著搖頭嘆息:“唉,這下子要破財啦”,一邊舉步跟著跨了進去。只是,剛跨出一步,他就被身后的鄭人屠給一把拉了回來。
“你這是干啥?”飄無蹤神色古怪地問道。因為,那一千多兩的巨款,可都揣在他們兩人的懷中內(nèi)。飄無蹤以為,鄭人屠這般做,是想有意整整那“無比好吃”的“老瘋子”。
“干啥?嘿嘿,我倒數(shù)三個數(shù),你馬上就會知道原因了。”這次,神色古怪的鄭人屠竟然連“師父”的尊稱都忘了使用。
見這情形,飄無蹤越發(fā)堅定了心中的猜測,所以便與鄭人屠相視壞笑了起來。
果然不出所料,只兩個呼吸的功夫,剛剛興沖沖奔進的獨孤天峰就以更快地速度逃也似地沖了出來。
“呸呸呸……”獨孤天峰一臉晦氣地咒罵道,“他媽的,這什么鳥地方?茅坑居然建得比酒樓還氣派!奶奶的,這不是純心惡心人嗎?”
飄無蹤聽得一臉的愕然,但很快便會過意來,然后就與已經(jīng)憋得很辛苦的鄭人屠一起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許笑!”獨孤天峰板著臉喝道。
可惜,某人不說還好,這一說,飄無蹤和鄭人屠反倒笑得更加厲害了。
其實,飄無蹤當(dāng)時也沒瞧出這建筑居然便是地球上的“公廁”來著。但即便是如此,在知道獨孤天峰出丑之后,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雖然飄無蹤也在四通城住了些時日,但那時一直都待在君三少的府上。剛剛穿越到這個異世界沒多久,飄無蹤對東方武學(xué)興趣相當(dāng)濃厚。所以,那時的時間,飄無蹤幾乎全都用在了練武之上,壓根兒就沒到四通城內(nèi)溜達過。
“你們兩個臭小子,居然還笑?哼,再笑,我老人家可要翻臉啰!”獨孤天峰氣急敗壞地警告道。
見某人真?zhèn)€生氣了,飄無蹤和鄭人屠這才竭力止住了笑聲。
鄭人屠喚了一聲“師公”,然后就做了個“您請”的手勢。那意思就是,依然讓獨孤天峰在前面開路。而他這個做徒孫的自然是在后面乖乖地跟著。
誰知,獨孤天峰見狀,卻是臉色陰沉地站著一動不動。
“師父,你這是怎的了?”飄無蹤一發(fā)覺不對勁,就大為不解地問道。
“啥怎的了?”獨孤天峰怒哼道,“這狗屁的四通城,喧鬧倒是喧鬧。只是,這建筑大為古怪。我老人家老眼昏花的,哪里弄得清何處是吃飯的所在?”
“師公,那您老是個啥意思?”鄭人屠一臉迷惑地問道。
“臭小子,裝傻是吧?”獨孤天峰沒好氣地喝問道。
鄭人屠連說“不敢”,并再三強調(diào)自己確實不知何意。
“臭小子,你再裝?”獨孤天峰雖然如此責(zé)罵,但為了不浪費時間,最終還是怒聲提醒道,“還不前頭帶路?你小子不是在四通城待過一段時間嗎?”
“去哪里???”這一次,鄭人屠倒是真的“揣著明白裝糊涂”了。
“還說你沒裝?”獨孤天峰鄙夷一聲,然后才沒好氣地叱道,“當(dāng)然是找吃飯的地方了?!?br/>
“這四通城,吃飯的地兒可多了去了!師公,你到底想去哪家?”
聽了這話,獨孤天峰立時就來了氣?!澳銈€混蛋。不知道我老人家是第一次來四通城嗎?如果我知道這里都有哪些吃飯的所在,哪里還用得著你小子帶路?”
“那,您老人家的意思就是,讓徒孫隨便找一家了?”
獨孤天峰隱隱感覺鄭人屠這話中似乎有些不懷好意?!斑@混賬小子,不會故意將我老人家給帶到一個最最垃圾的地兒來整我吧?”一想到這種可能性,獨孤天峰就趕忙回道,“哪能隨便呢?告訴你,我老人家對吃可是很挑剔的哦!算了,還是不讓你為難了,你就帶我們到四通城最豪華最上檔次的酒樓——瑤臺好了。”
“啥?瑤臺?”
看到鄭人屠那吃驚、震撼的模樣,獨孤天峰的心中就是一陣“爽”??!“嘿嘿,小樣兒,跟我斗?你小子還嫰了點!”獨孤天峰一邊心中得意,一邊故作不解地回道:“對啊。瑤臺!怎么了?難道不可以嗎?”
“可以。當(dāng)然可以!”鄭人屠剛剛還一本正經(jīng),但緊接著愁容滿面,“不過,師公。就咱那點銀子,到那里,恐怕吃不了幾頓就……”
“那怕啥?”獨孤天峰卻是壞笑著接口道,“你不是那兒曾經(jīng)的主廚之主嗎?難道,就你的面子,咱還不能白吃白喝上幾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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