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秉埕頓時就笑了,“好啊,過幾日也一樣。”
出了大廳,司空殷拉著虞清夢兩人并排向尚書府大門走。
“見過莫青?”司空殷問。
虞清夢腳步微頓,“怎么看出來的?!?br/>
司空殷笑了一下,“他和別人不一樣,你身上有他身上的味道?!?br/>
“你能察覺的這么仔細(xì),你也和旁人不同啊?!庇萸鍓敉嫘Φ?。司空殷轉(zhuǎn)身突然將她按進(jìn)懷里,“本王吃醋了,本王不開心了?!?br/>
“噗嗤?!庇萸鍓羧滩蛔⌒α顺鰜?,“阿殷真是可愛極了?!?br/>
司空殷垂眸緊緊摟著她,“你每次回來都見他。”
“他想見清姬,我們是朋友。”
“恩?!彼究找筮@次沒有生氣,應(yīng)了一聲就將虞清夢放開了,“你心里有本王在就好?!?br/>
虞清夢聞言不禁笑了笑,他這是放心她了,“王爺永遠(yuǎn)都在?!?br/>
司空殷被她的回答驚喜到,但卻保持住了矜持。馬車上,清姬靠在司空殷懷里,撒嬌,“王爺,你好久沒喂過清姬了,清姬都餓瘦了,你摸摸?!?br/>
司空殷低頭,看到了她,“還是這么大?!?br/>
清姬察覺了他的視線落處,坐起身瞪了他一眼,“不正經(jīng)?!闭f著,抓起了司空殷的手放到自己巴掌大小巧又精致的臉上,“你看看,清姬小臉都瘦了。娘都說清姬瘦了,都是王爺沒把清姬喂飽?!?br/>
司空殷抽回手,緩緩解了自己身上的袍子褪到腰間,露出結(jié)實(shí)的胸膛和精窄的腰線。清姬愣了愣,司空殷頓時朝她壓了上來,“想咬哪兒?”
清姬還沒回神,“脖子就好了。”
“你不是喜歡咬胸口的嗎?”司空殷道。
但是你都脫到腰了啊,清姬心道。以前喜歡咬胸口是因?yàn)樾脑谀抢?,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胸膛,清姬嘆了口氣吻了一下。
現(xiàn)在真是咬不下去了,會心疼的。
司空殷見她溫柔的小動作,吻住她的唇。
“唔~”是讓你喂我,不是我喂你啊,司空殷。待司空殷放開她,清姬也沒了咬他的心思,貼著他溫暖的胸膛就睡了過去。
司空殷將自己半褪的袍子提起把睡過去的清姬蓋在里頭,怕她凍著,馬車一路駛進(jìn)王府。司空殷穿好衣裳抱著她下了馬車。
“司空殷,如果清姬死了你會怎么辦?”懷里的人似乎是在說夢話,司空殷腳步一頓,“你不會死的?!?br/>
清姬笑了笑,“會?!?br/>
司空殷沉默了,片刻后才答:“不知道?!痹挸隹谠S久都沒有回應(yīng),司空殷低頭,清姬已經(jīng)睡熟了。
將人放到床上蓋好被子,司空殷躺在她身邊撐著頭看著她,“為什么問本王這種問題?”
過了很久之后,司空殷又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本王?”
人已經(jīng)睡著,不會回答他。司空殷垂眸喃喃自語,“就算是做夢,夢醒了也會心痛?!?br/>
在夢里,用的感情也是感情,做夢也是需要力氣的。
時間到了下午,白若安來了府里與司空殷去了書房。白若汐倒是沒跟來,估計(jì)是被嚇到暫時安分了。
白若汐雖沒來,卻來了另一個不速之客——肖書柳。司空殷此時在書房,遂只能清姬變作虞清夢前去接待。
“姐姐。”虞清夢走進(jìn)前廳,向已經(jīng)等在里頭的肖書柳行禮,“姐姐真是難得來三王府?!?br/>
肖書柳看著她笑了笑,“妹妹不必拘禮,昨夜發(fā)生的事我雖沒看到但也是有些擔(dān)心的,三王爺可有受傷,我家王爺想邀你們還有四王爺一同到二王府聚一聚?!?br/>
“王爺他有受輕傷,府中來了客王爺正在接待,還望姐姐不要覺得怠慢了你。”虞清夢思索著司空漠想要做什么,并沒有應(yīng)下。
不管司空漠還是肖書柳,都是和她和司空殷有過節(jié)的,這看起來真像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自家人之間哪有那么多禮數(shù),妹妹這樣我就當(dāng)你是答應(yīng)了,那我就不多坐了,還要去四弟那里。”
虞清夢看著她說走就走了,覺得事情一定不簡單。待司空殷從書房出來就與他說了此事。
司空殷思索了一下打算去司空邈那里看看。清姬沒有跟著。
白若安從書房里踏出來,看到了清姬。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怪異,清姬轉(zhuǎn)身就打算離開。白若安開口了,“我妹妹給你造成麻煩了,還希望你能手下留情?!?br/>
“既然知道就讓你妹妹少出現(xiàn)在我面前?!?br/>
白若安頓時無言,看著她離去。
肖書柳回到二王府后正在司空漠的屋里,“王爺如今這幅樣子還想爭什么呢?”
“本王既然能說話了,身體恢復(fù)還會遠(yuǎn)嗎?如若本王得不到,那他們也別想得到!”司空漠躺在床上,表情猙獰。
“王爺這恢復(fù)的可真是令人驚奇。”肖書柳瞥著他。司空漠如果真的恢復(fù)了,那她以后不是還得受他限制,不說無法接近司空殷,司空漠還會帶各種女人進(jìn)府來膈應(yīng)她。
“怎么,王妃不開心嗎?”司空漠涼涼看著肖書柳,肖書柳立刻垂眸,“自然是高興的。王爺早些好起來,妾身也就不用受外人的氣了?!?br/>
司空漠冷冷看著她哼了一聲,“行了,你下去吧,準(zhǔn)備準(zhǔn)備晚宴,可要好好招待我們的三皇弟和弟媳?!?br/>
肖書柳點(diǎn)頭出了屋子,屋中瞬間便又出現(xiàn)一個女人,坐到了司空漠的床前,“王爺啊,您這么著急做什么,身子都還未恢復(fù)呢?!?br/>
女人香肩半露,修長的頸子下一對漂亮的鎖骨。小巧的瓜子臉上是精致的五官,眉如遠(yuǎn)山,目似深海。她的眸色是海一般藍(lán),深沉迷醉,鼻小巧而挺翹,一張小口像是涂了粉紫色的唇脂,水嫩誘人。
“就是見不得害本王的人好,再說不是還有你在嗎?”司空漠癡迷地看著女人。女人垂下纖長的睫毛掩著唇嬌笑連連,“千藍(lán)此時可還不能露面呢,否則就不能為王爺治傷了?!?br/>
“你說什么都好,都聽你的。只是人請都請了。”司空漠有些為難。“那王爺安排好便可,宴上千藍(lán)不會出現(xià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