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列貨車正在裝卸貨物。張師傅迅速下車,奔向車站。
與此同時,郎小白驅(qū)車趕奔唐楠夫人的別墅。心中暗自盤算:
“杜江洪刑滿釋放時,唐楠夫人出于同情,可憐他的不幸,因而出資幫他開辦了那家修鞋店。在夫人心里,認為杜江洪會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杜江洪卻對夫人心中的想法一清二楚,因而定會到夫人的住所里,向她訴苦,說他的生意資金周轉(zhuǎn)困難,而向恒昌借高利貸,而今沒有能力支付欠款,但是,恒昌卻是死命相逼,因被逼得無處可逃,所以才到這里來。杜江洪一貫善于花言巧語,夫人肯定會被他所蒙騙,便讓他暫住在別墅里。
“杜江洪這個惡棍會洋洋得意,自以為計謀得逞,會覺得自己萬無一失,說不定他還會有什么罪惡的想法,沒準會將罪惡的魔爪伸向夫人和小姐莎莎,我一定要將這些情況及早向夫人稟報?!?br/>
一想到這里,郎小白不由得加速前進。
別墅的大門敞開,他將車停在外面,只身一人到府中。燦爛的秋陽照在綠茵茵的草地上,讓人感到了生機盎然,兩三棵榆樹也長得枝繁葉茂。
一張長椅擺放在其中的一棵樹下,莎莎身著白色裙裝,坐在那里看書。
莎莎一見到王醫(yī)生,便將手中的書放下站起身來,興奮的兩片紅霞飛上了白皙的雙頰,漂亮眼睫毛下的大眼睛,閃爍著興高采烈的光芒。
莎莎跑上前來,一頭靚麗的黑發(fā)在風(fēng)中飄揚?!巴踽t(yī)生,你的到來,真讓人意想不到?!?br/>
“不速前來,冒昧打擾,你母親呢?”
“真不巧,她剛好不在家,她向慈善舞會的貴賓們致謝去了?!?br/>
“原來是這樣,這樣的話,講給你聽也一樣?!?br/>
“你要對我媽媽講什么呢?”
“舞會盜竊案中的小偷已被抓獲了。”
“是嗎?被抓住了?”
莎莎萬分驚詫地瞪大雙眼問。
“那女賊名叫施晶娜,是個年輕且技藝高超的女賊。她用口紅在手背上描出假紅色光斑,頂替胡秋華的女兒行竊?!?br/>
剎那間,莎莎神情突變,踉踉蹌蹌就要栽倒在地。
王醫(yī)生趕忙伸手攙扶住她,搞不明白這事為什么讓莎莎很受刺激,他把莎莎扶到長椅上坐下。
莎莎用左手扶住前額,竭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并不住地觀察自己的右手手背。幸運的是,右手手背上沒有什么紅色光斑顯現(xiàn)。到了此時,她方才明了,紅色光斑并不是在受驚嚇的時候出現(xiàn)在手背上,因而她長吁了一口氣,心平氣靜地將頭抬了起來。
“好些么?是不是頭很痛?”王醫(yī)生柔聲細語地問她。
“不,沒什么,只不過頭有些暈……請跟我去客廳吧。”
“可能是外面的陽光太強烈了,照得你頭暈?!蓖踽t(yī)生攙她進了客廳。
老管家吳蓮花一邊將冷飲遞上,一邊向王醫(yī)生使著眼色。
慈善舞會結(jié)束后,老管家沒把女賊偽裝紅色光斑行竊的事情講給莎莎聽,她害怕莎莎承受不住這種刺激,因而她向王醫(yī)生使眼色,似乎要告訴王醫(yī)生:
“請不要把紅色光斑一事告訴她?!?br/>
然而,王醫(yī)生卻不知曉她使眼色的目的是什么,再說王醫(yī)生早已將此事講給了莎莎聽。
王醫(yī)生將手中的冷飲杯擱到桌上,說道:
“莎莎,我并非要危言聳聽,然而,我只得這樣對你說……那個名叫施晶娜的女竊賊是杜江洪的手下?!?br/>
“?。《沤椤情_修鞋店的杜江洪嗎?”
“對,你與你母親長期以來誤以為杜江洪已經(jīng)重新做人,改行做了一個勤勤懇懇的鞋匠。但實際上,他本性難改,惡習(xí)難收,仍是個十足的惡棍,就是他策劃、煽動施晶娜去舞會上大肆行竊的。”
“是嗎?”
“他已畏罪潛逃,我一路追捕他。據(jù)我推斷,他很有可能
要來你們別墅,偽裝成沒有絲毫的異樣,瞞騙你們,以求能在這里安全地隱藏下來。
“假若他呆在這里的話,不曉得他會玩什么陰謀詭計。這個滅絕人性的壞蛋,你們對他恩重如山,他早已拋在腦后,他可能干出禍害你們的事情。
“還有,目前在別墅里,只有你們母女及老管家吳蓮花?”
“嗯,平時只有我們?nèi)?,年年秋天,我們都是如此,不過今年,媽媽找來個小馬仔做些零碎事,他叫小馬。”
“你們一直過著休閑恬適的生活,假若他來到別墅,一定會把你們的生活攪個烏七八糟,他是個以怨報德的惡棍,雖然外表披著人皮,但卻有一顆魔鬼的心,真的是一只兇狠殘暴的禽獸!料想不出他會出什么鬼主意來算計你們。假若安保在此處伏擊他的話,他有可能挾持你們作人質(zhì),與安保頑抗。”
聽王醫(yī)生所言,莎莎不由得不寒而栗起來,老管家吳蓮花恰好在此時走進來。
“王醫(yī)生,有電話找您,是個名叫張師傅的人打給你的,我已幫你將電話轉(zhuǎn)到這間屋的分機上?!?br/>
王醫(yī)生把聽筒拿了起來。
“喂,是王醫(yī)生嗎?杜江洪已在東區(qū)站下車,他從車站的護欄翻到了大街上,我一直在尾隨他。最后,我看到他走進了一家名叫莫言醉的酒店。
“我也走進了酒店,在一個不被他注意的角落坐下,他目前在喝啤酒……喂!他起身要走,我要繼續(xù)尾隨他,你火速前來。
“好,我立刻就去?!?br/>
放下電話,王醫(yī)生對莎莎起身告別,從別墅飛快地走了。他開車駛向了“莫言醉”酒家。
時間過了沒多久,夕陽西下,大地陷入茫茫暮色,一盞盞街燈亮了起來。
到了酒店后,從玻璃門向里望去,可見客人爆滿,酒氣沖天與煙霧繚繞混雜在整個酒店大廳里。
“怪哉,那兩人哪去了?”
王醫(yī)生向吧臺的侍者問詢,但她們搖了搖頭對此一無所知。
毫無頭緒的王醫(yī)生坐在車中,一個安??吹剿能嚺铺?,急忙跑來。
“請問,是郎小白先生嗎?”
“我是,……”
“張師傅吩咐我對你轉(zhuǎn)告,目前他在跟蹤疑犯,追到了海邊,請你也驅(qū)車去那里。”
“謝謝你,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