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琦道:“前些日子天干,我胃熱,特意讓宮廷花匠從別處移植了幾株山蒼子過來,昨天開花了,還挺好看的。”
“對了,你知道山蒼子嗎?你們這個地方叫什么山...山雞椒對吧?!?br/>
小花匠點(diǎn)頭道:“是?!?br/>
“最近那宮廷花匠請假回去了,我想問他那山蒼子怎么弄也沒來得及,你說那玩意,是用水煮還是研磨啊,或者其他做法?”孟琦有些疑惑道。
小花匠趕忙道:“山雞椒用來煮茶,煮湯都是可以的,可以去肺熱胃熱,消毒消腫?!?br/>
孟琦又問:“那應(yīng)該用山蒼子的根皮還是莖還是花呢?”
“如果陛下只是單純得胃熱,而且不嚴(yán)重的話,泡山蒼子花茶即可。”小花匠解釋道。
孟琦點(diǎn)點(diǎn)頭道:“這樣啊,我知道了。”說完,就帶著索隆離開了秦府。
秦芷跟在孟琦的旁邊,孟琦玩笑道:“愛卿這是要跟我回后宮嗎?”
秦芷笑道:“陛下您又說笑了,我是送送你?!?br/>
“好吧,愛卿頗有心,下次我再來拜訪的時候,就是提親的時候,等著我哦?!泵乡蚯剀普UQ?,一副壞笑。
秦芷一直送孟琦到路口,才折回秦府。
她回到家,又環(huán)視了一圈門口,確定沒有特殊情況后,才關(guān)門進(jìn)去。
看到正等著的小花匠,秦芷沒好氣道:“你怎么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會來,碰上了陛下,剛才那情況多危險(xiǎn)。”
花匠苦笑道:“我哪里知道陛下在府上?!?br/>
“還好你剛才都答上了陛下的問題,哎對了,那山蒼子的事情你怎么知道這么清楚?”秦芷有些好奇。
花匠有些慶幸道:“我家中老父也有胃熱的毛病,他偶爾也會買些山雞椒回來煮茶?!?br/>
“真是巧啊,對了,郭大人這次讓你來,有什么事嗎?”秦芷道。
花匠趕忙從懷中拿出密函,交給秦芷。
“行了,你下去吧?!鼻剀平舆^來。
“是。”小花匠出了門。
秦芷打開密函,看到其中的內(nèi)容,臉色幾變,站在原地半響,才回過神來,她拿出火折子,把密函直接燒掉,不敢留下絲毫證據(jù)。
路口,孟琦告別秦芷后,剛轉(zhuǎn)過頭,就斂起笑容,臉色變得冰冷。
旁邊的索隆瞥見秦芷走遠(yuǎn)后,才出聲問道:“怎么了陛下?”
“看來相國劉能所猜不假,這秦芷有問題。”孟琦沉聲道。
“怎么有問題了?難道是剛才花匠有問題?”索隆有些奇怪。
孟琦點(diǎn)點(diǎn)頭。
“那花匠不是都回答出您的問題了嗎?哪里有問題?”索隆還是不甚明白。
孟琦冷笑道:“他說的關(guān)于山蒼子藥用確實(shí)沒錯,但是他忽略一個問題,就是這個時候,山蒼子早已過了開花的時節(jié)。”
索隆一愣,他回想起,在一開始的時候,孟琦就提到皇宮后花園移植過來的山蒼子開花了,還挺好看的。
而作為一個花匠,竟然不知道當(dāng)?shù)厣诫u椒的開花時節(jié),這就很不正常了。
“原來是這樣?!彼髀o奈一笑。
“那您打算怎么處置這秦芷?”索隆問。
“和對付那個郭達(dá)一樣,敵不動我不動,只要他們稍稍露出馬腳,我就直接斬了他們?!泵乡渎暤?。
索隆古怪道:“那您不會舍不得嗎?在下看您對那秦芷一直很上心?!?br/>
孟琦淡漠道:“有人說,紅顏禍水,這個我是萬萬不能茍同的,但是有一個顛撲不破的真理就是壞女人肯定是禍水,要盡量遠(yuǎn)離,如果秦芷真的是站在我的對立面,我會毫不猶豫地除掉她。”
索隆凜然,心中愈加佩服這位年輕的皇帝,一個人如果沒了弱點(diǎn),那將無可匹敵,至少在現(xiàn)在,索隆他沒看到孟琦身上的弱點(diǎn)。
兩人回到朝廷后,時間還早,孟琦便到了刑部大牢去看望趙大人和魏禾。
刑部尚書刑道帶著孟琦到了監(jiān)獄低層,一路上,孟琦再三交代,一定要做好安保工作,要保證這趙錢和魏禾的安全,如果這兩人出了問題,那平田國要被魏家和趙家鬧翻天。
刑道自然一直點(diǎn)頭稱是,并匯報(bào)最近加緊的安防措施,讓孟琦放心。
孟琦先來到趙錢的牢房,慰問趙錢。
孟琦還特意讓刑道準(zhǔn)備了一桌酒菜,就擺放在牢房中。
這間牢房中有三人,趙錢,張大根和臨時調(diào)過來的大盜齊摘星。
再加上孟琦,四人圍坐,而索隆和刑道沒有落座,他們在旁邊看著。
刑道無所謂,索隆心中腹誹,孟琦中午吃了那么多,這會還能吃,簡直是可怕。
酒桌上,齊摘星一臉諂笑地看著孟琦,道:“陛下,上次都逮住了那個刺客,任務(wù)應(yīng)該完成了吧,為什么還要我待在這???這個地方根本沒法待,時間長了,感覺整個人都臭了?!?br/>
孟琦瞪了齊摘星一眼,道:“你給我老老實(shí)實(shí)地待著,這次表現(xiàn)得好,我考慮恢復(fù)你自由身?!?br/>
“真的嗎?陛下你可別唬我?!饼R摘星精神一振。
“廢話,陛下是堂堂九五之尊,一言九鼎?!彼髀±渖?。
“那敢情好,我就待在這吧,只是不知道,接下來等的是誰,陛下可否透露一些?”齊摘星笑道。
孟琦大有深意道:“這次不是你們等,是我在等?!?br/>
齊摘星皺起眉頭,似懂非懂。
孟琦看向趙錢道:“趙大人,這些日子委屈你了,等把藏在暗中的人抓到后,我立馬送你出去?!?br/>
趙錢笑道:“無妨,只要陛下相信在下,在下就是待得再久,也毫無怨言?!?br/>
孟琦伸手拍了拍趙錢的肩膀,點(diǎn)點(diǎn)頭,親自給趙錢倒上一杯酒。
“不敢不敢?!壁w錢惶恐。
“來,干一杯?!泵乡似鹁票?,兩人碰杯飲下,一切盡在酒杯中。
孟琦又看向張大根,笑道:“大根啊,你剛升為大柱國,就被我送進(jìn)這牢房,是不是憋屈得慌?!?br/>
“哎?陛下說的這是哪里的話,別說是這監(jiān)獄,只要陛下一句話,就是讓在下上刀山下火海,在下也沒半句二話的?!睆埓蟾罋獾馈?br/>
“好!我們也來喝一杯?!泵乡钟H自給張大根倒了一杯酒。
張大根接過來,和孟琦碰杯飲盡,豪氣云天。
“你們暫時還需要呆在這里一段時間,我估摸著,要不了多久,我就會揪出背后的那人?!泵乡嵵氐馈?br/>
“我們都相信陛下?!睆埓蟾挖w錢齊聲道。
旁邊的齊摘星賊眉鼠眼的,趕忙也附和上:“我也相信陛下您對在下的承諾?!?br/>
幾人吃罷,孟琦讓人撤出了酒桌,隨后,他來到關(guān)押魏禾的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