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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插媽媽 待眾妃嬪散退太后

    待眾妃嬪散退,太后問道:“她人在哪兒?”

    素心回道:“為免驚動妃嬪,奴婢讓她在偏殿候著了?!?br/>
    太后便吩咐道:“讓她過來吧。”

    素心應(yīng)了一聲,便去照辦了。

    江醉瑤退到太后身后,將手里的涼茶放在一旁,目光焦灼的盯著殿門,期盼又擔(dān)憂的望著。

    沒一會兒,就透過殿窗看到一個身影素素而來,直至走到最后一扇窗,那道身影乍現(xiàn)在了殿門外。

    當(dāng)江醉瑤真切的看到了人,見她挺著圓滾滾的孕肚,驀然一驚。

    那人跨過門檻,纖細的身體扶著孕肚,速速走進大殿,步伐倉促之下,素心趕緊小跑著扶著她的胳膊道:“嫡公主小心腳下,別摔著了?!?br/>
    原來,此人是嫡公主,也就是江醉瑤前世的親生女兒,怪不得她才會那般遮掩不住的大驚失色。

    嫡公主一臉焦灼又急切的呼喊道:“兒臣參見太后!皇祖母,人命關(guān)天,您快救救三哥吧!”

    看著許久未見的女兒,江醉瑤本就擔(dān)憂不已,眼下聽聞此話更是心頭一震。

    三哥?那不就是三皇子秦南弦嗎?他出什么事了?

    太后也是疑惑,問道:“吟兒莫慌,你懷著身孕經(jīng)不起折騰,你先起來與哀家慢慢說,三皇子他怎么了?”

    素心彎身想扶嫡公主起身,可嫡公主卻一把推開了素心的手,慌亂焦急之下,唯恐太后不答應(yīng),直接跪地叩首道:“三哥眼下被人冤枉,父皇要將他打入天牢,您一定要救他啊!”

    江醉瑤不由心生驚疑,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能讓她的女兒慌張入宮,還能讓秦南弦被打入天牢?

    看著孕中的嫡公主,姿態(tài)艱難的跪地懇求,太后也犯了愁:“你這孩子,哀家想幫你,也得知道出了什么事?。 ?br/>
    嫡公主這才直起腰身,可依舊不肯起身,跪地扶著孕肚道:“皇祖母,兒臣的夫君昨夜死了?!?br/>
    ??!

    一句話,徹底讓江醉瑤震驚。

    也使得太后臉色大變,不敢置信:“你說什么?駙馬死了?”

    嫡公主眼底涌出淚花,悲傷的抽搐著唇角,強忍著不讓淚水留下,哽咽道:“昨夜駙馬被人刺殺,太子非說是三哥殺的,父皇大怒,要下旨將三哥關(guān)押天牢。皇祖母,兒臣求求您了,救救三哥吧!”

    剎那間,江醉瑤簡直可以說是震驚無比。

    駙馬可是英國公的嫡子,怎么能輕易被人刺殺?而且還牽扯到了秦南弦的身上,她知道秦南弦還沒那么傻,就算人是他殺的,也會做的滴水不露,至少不會這么快就露出馬腳,當(dāng)下便知這件事必有蹊蹺。

    太后也同樣的不敢置信,問道:“駙馬為何被人刺殺?”

    嫡公主搖了搖頭:“兒臣也不知,兒臣只知道駙馬昨夜去了茗香閣,說是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然后就死在茗香閣里了?!?br/>
    江醉瑤不免指尖微微一顫,便猜到此事定與秦南弦妥不了干系了,若人真是他殺的,那可就難辦了。

    提起“茗香閣”三個字,太后下意識的瞧了江醉瑤一眼,隨即問道:“太子為何說人是三皇子殺的?”

    嫡公主緊了緊圓潤的孕肚,越發(fā)焦急了:“太子說駙馬死的時候,三哥也在,還非說人就是三哥殺的,眼下太子就在御書房和父皇言說此事,父皇已然下旨將三哥打入天牢聽候發(fā)落了?!?br/>
    太后聽了這話,沒有冒然開口說什么,黝黑的眸子鎖在眼眶里,陰郁的看著嫡公主,也不知在想什么。

    嫡公主見太后不說話,越發(fā)激動了:“皇祖母,三哥平日里最是安分守己,為人也是良善敦厚,他怎么可能會殺人?更何況,三哥最是疼愛兒臣這個妹妹,自母后駕崩以來,三哥待兒臣更是親厚,他絕對不會殺駙馬的!三哥定是被冤枉的,此事必有蹊蹺啊!”

    話到此處,嫡公主生怕太后會袖手旁觀,撐著肚子跪地爬了幾步。

    艱難之下,惹得江醉瑤好生心疼,她身子一顫,好像去扶嫡公主起身,可當(dāng)下的身份又不能讓她這么冒失,站在原地焦灼難安。

    嫡公主已有七個月的身孕,身子難免笨重,可卻不顧自身安危,聲聲鏗鏘道:“皇祖母,兒臣知曉今日舉止冒失,失了嫡公主的分寸。但兒臣已經(jīng)沒了母后,這世間唯一疼愛兒臣的就只有三哥了!兒臣不能再看三哥出事,再失去三哥?。』首婺?,兒臣求求您了,救救三哥吧!求求您了!如今只有您能救三哥了,皇祖母!”

    聲聲悲情吶喊,讓江醉瑤心碎,心疼不已之下,眼眶微微紅了。若說一向堅韌的她,有什么可以讓她動搖,那也就只有嫡公主了,嫡公主是她唯一的軟肋。

    太后看著如此悲情的嫡公主,再無情狠厲的她,也終究心軟了。

    她老人家再也坐不住了,趕緊起身走下臺階,挽起嫡公主的雙手:“好孩子,快起來,哀家就算看在你的份上,也不能袖手旁觀?!?br/>
    有了這句話,嫡公主的方才安了心,扶著太后的手站起身,強忍著的淚水終于忍不住的傾斜而下。

    太后目光一定,對素心道:“素心,你去查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br/>
    素心應(yīng)了一聲,剛要邁步,江醉瑤再也忍不住了,冒然開口:“讓奴婢去吧?!?br/>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太后轉(zhuǎn)身回眸,也讓嫡公主看向了眼前讓她陌生的宮人。

    江醉瑤走到太后身前,看著嫡公主那悲傷可憐的樣子,不忍再看第二眼,對太后道:“奴婢曾在茗香閣,熟悉那里的環(huán)境。此事事發(fā)突然,素心熟悉宮中事務(wù),倒不如讓素心去御書房查探,奴婢去茗香閣,這樣兩不耽誤才能盡快查明此事。”

    太后那般聰慧,固然知道此事暗藏蹊蹺,點頭道:“也好,你帶上哀家的令牌速速出宮,查清之后速來稟報哀家,天黑前務(wù)必回宮,不得有誤。”

    “是,奴婢遵旨?!?br/>
    江醉瑤應(yīng)了一聲,再一次看向嫡公主,看著那雙不安的而哭紅的眼眸,她想勸慰幾句,她想告訴嫡公主,有她在,她一定能護住三皇子。

    可這樣的話,憑她現(xiàn)在的身份說出來,卻是不合時宜的。

    滿心的愛護只能化作一抹溫柔的目光,朝著嫡公主溫和一笑,轉(zhuǎn)身而去。

    就是這樣一抹柔和的笑意,讓嫡公主微微一怔,目光鎖定在江醉瑤的身上,久久移不開眼。

    “吟兒,你且在哀家這里歇著,快別哭了,孕中哪能這么折騰。”

    太后溫潤的話語,讓嫡公主收回目光點了點頭,太后挽起她的手朝正殿深處走去。

    挽著太后的手,嫡公主再一次看向江醉瑤離開的方向,卻已瞧不見她的身影。

    嫡公主回想著她方才給予自己的那抹溫柔,恍惚間,只覺一種錯別已久的熟悉感涌上心頭,但到底是何種熟悉,嫡公主也說不出來,那種似曾相識卻又說不清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