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徐徐落下,天邊殘留一片金色的余暉。
日落黃昏,夏天一行勒馬駐足,紛紛下馬,既而在巴日木圖口中的羊角谷口扎下帳篷,夜宿于此。
踏著夕陽余暉,夏天、溫馨、周伊伊、劉明生和阮星峰五人爬上谷口西邊山梁,躍入眼簾的風景讓他們眼前一亮,心曠神怡。
放眼望去,眼前是一片秋草連天的遼闊草原,雄鷹在金色的天空中自由飛翔,鳥兒在草叢矮樹間低空疾掠、輕靈歡快的歌唱,草地上散落著朵朵白云,那是牧人的羊群;丘陵狀的地貌綿延向遠方,起起伏伏,與蔚藍的天際相連。
在這片草原的北面則是金燦燦的沙海,那宛若波浪一般的沙丘一條條一道道伸向遠方,橫亙數百里。
朔風吹拂,涼風中裹挾著細如微塵的沙粒,飄落在夏天的臉上,像戀人的手溫柔撫摸他那青色的胡茬,細沙落在胡茬上,一粒粒一根根盤點著胡茬的數量。
驀然回頭,身后百里之外的陰山頂上,皚皚白雪在落日余暉中湛湛生輝,與金色的天空遙相輝映,天地相融,渾然一體。
陰山巍峨,白雪圣潔,沙海浩瀚,草原雄渾,又有涼風拂面、落日輝煌和蔚藍天際相襯,再加上雄鷹展翅、雅雀掠空和羊群朵朵;眼前看到的這一幕幕看似矛盾卻有完美融合在一起的風景,讓夏天一行五人目眩神迷,心馳神往,不自覺地陷入這恍如人間仙境一般的旖旎風光之中,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直到夜幕徐徐落下,天空換上了灰色幔布,使夏天等人眼前一暗,這五人才后知后覺地清醒過來,心中不免有些遺憾,埋怨落日不解風情、夜幕來得太早,為何不再多給一點時間,讓自己一次看個夠?
與此同時,流連忘返的五人也不由抱怨自己,怪自己走得太慢、發(fā)現的太晚,若能早到一點就能早看到這么絢麗迷人的風景;倘能如此,又怎會留下遺憾?
夜幕下,眾人漫不經心的轉身下山,心神還沉浸在剛才的炫目風景和淡淡的遺憾當中,無法自拔。
不知何時,溫馨和周伊伊不約而同地挽著夏天的臂彎,一左一右十分默契,而且動作嫻熟,以至于夏天自己都沒察覺,也不沒有拒絕。
等他回過神來,已經回到山下的營地,一抬頭便迎上了阮星峰那欲要擇人而噬的兇狠目光,接著,又看到他咬牙切齒腮幫子鼓鼓的模樣。
夏天撓了撓頭,聳聳肩,表示自己很無辜,自己并沒有橫刀奪愛,而是魅力太大,美女們情不自禁地被自己吸引過來。當然,這后面半句是阮星峰的直觀感受。
看著夏天一副牛皮哄哄的無所謂表情,阮星峰氣得滿臉發(fā)青,額頭上黑線迭起,若不是他一向注意形象,胡子刮得剃干凈,臉蛋太白,此刻就能用“吹胡子瞪眼的黑面神”來形容他的神情舉止。
隨著夜幕完全落下來,谷口的氣溫直線下降,原本二十度左右的溫度在短短一個小時里驟降十幾度,使得傍晚六點半的溫度只有五度。
而且,溫度還在繼續(xù)下降,估計再過一小時,就會降到零度以下。
向導巴日木圖從黃昏忙到現在,和劉明生、阮星峰的四名保鏢一起搭了八個帳篷,東西兩面各三帳篷,南北各一。
營地中間有一條小溪,清澈見底,河道只有一米多寬,溪水很淺,最深處勉強蓋過腳踝,用來洗漱再合適不過,倒也十分便利。
小溪將營地一分為二,東面三個帳篷,隨地勢自上而下依次是:劉明生的兩個保鏢,劉明生,阮星峰;西邊對應的是:周伊伊,夏天,溫馨;巴日木圖的帳篷在小溪上游,與之對應的下游是阮星峰的倆保鏢合住一個帳篷。
氣溫驟降之際,巴日木圖在營地中央的小溪西面也就是夏天的帳篷前,點燃了一堆篝火,供眾人取暖,而他自己則在溪畔上游準備晚飯。
晚飯簡單而豐盛,主食是涮羊肉加米飯,外加一盤醬牛肉、一碟青菜和一鍋青菜湯,還有幾包不同口味的榨菜。
為了保證眾人每餐都能吃上熱飯,巴日木圖除了帶上鍋碗瓢盆和盤碟之外,還帶了三小罐煤氣和八塊大容量蓄電池,足夠使用一行十人使用半個月。
然而巴日木圖并不知道,自己這個旅游體驗團隊里還有一人也攜帶了大量的日常生活器具和野外生存用品,種類之齊全,數目之巨大,足夠裝滿一輛中型貨車,但是這么多貨物都沒有眾人面前出現過。
這人就是夏天。
此次草原之行,夏天提前兩天進行大采購,花掉二十三萬軟妹子,采購食品、日常生活用品和野外生存裝備,還有大量管制刀具和違禁武器,因為他三天后要去蠻荒“上夜班”。
******
半天走了一百多里,除了整天在馬背上打滾的向導巴日木圖之外,一行人包括夏天在內的兩條大腿都磨得火辣辣的疼。
尤其是大腿根部紅腫透著血絲,火燒火燎的又疼又癢;當然,這只是夏天、劉明生等男人縱馬馳騁之后的直接感受。
當時,正在興頭上的他們都覺著挺痛快,有種古代將軍的風范,躍馬揮鞭,疾奔百里揮斥方遒,那滋味兒是個男人就想體驗一把;但是痛快過后便迎來了苦不堪言的疼痛和疲憊,真可謂是痛并快樂著。
與男人們不同,溫馨和周伊伊自打鉆進帳篷就沒出來,連晚飯都是夏天給她們直接送進帳篷,等她倆吃完后,夏天又進去收拾碗筷,然后到溪水洗清干凈。
臨末,夏天還得打兩盆洗腳水分別送進兩女的帳篷。
從周伊伊帳篷里出來,夏天又換了盆清水,正要給溫馨送水的時候,他又想起什么,扭頭回到自己的帳篷,打開旅行包拿出幾瓶藥水,出門時順手把暖壺帶上,這才走向溫馨的帳篷。
“伺候好伊伊,才輪到我?哼,重色輕友的家伙!”
乍見夏天掀開帳篷進來,溫馨就板著臉冷哼一聲,此刻她已換上絲絨睡衣側臥在厚厚的毛毯上,神態(tài)慵懶,滿臉慍色,夏天聞言嘿嘿一笑,既不反駁也不否認,氣得溫馨直翻白眼。
“來,用熱水泡泡腳?!闭f著,夏天把半壺熱水倒進不銹鋼鐵盆,放在床邊:“要不我給你洗腳?
溫馨俏臉緋紅,白了他一眼:“不勞大駕,我自己來。再說,要是讓伊伊看見,指定會生氣?!闭f著,她撐著酸軟的身子坐到床邊。
“等等,我先試試水燙不燙。嗯,水溫合適,快洗吧。”盡管溫馨逮著機會就要冷嘲熱諷夏天一頓,但他一點不計較,而溫馨也不會真的跟他生氣。
從小到大,他們之間像這樣的拌嘴不計其數,一直都是溫馨絮絮叨叨的沒完沒了,而夏天則是虛心受教,因為他永遠都是那個犯了錯誤受批評的人。
直到現在,這仍然是他倆之間的保留節(jié)目,彼此都已習慣,若是哪天突然取消了“節(jié)目”,恐怕兩人還會覺得別扭,不太適應。
鐵盆里,溫馨那雙細嫩柔滑如蔥白一樣的玉足撩撥著熱水“汩汩”作響,夏天彎腰站在床邊,一雙眸子盯著玉足怔怔出神;美中不足的是,溫馨的坐姿很別扭,雙手撐著床沿,豐碩挺翹的臀部幾乎懸空,碰都不敢碰軟床。
“我給你帶了幾瓶藥水,有紅花油、消腫止痛酊、花露水和驅蟲劑,還需要什么你吱聲,凡是野外宿營用得上的東西,我那里都有?!笨闯鰷剀暗膶擂危奶熳R趣地獻上藥水,算是解了溫大小姐的燃眉之急。
溫馨聞言一愣,故作冷漠的俏臉頓時冰消雪融,美顏一笑,看得夏天神情恍惚,愕然抬頭,“嘭”一聲撞到了支撐棚頂的鐵管。
……
――――――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