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澈明白面前這黑袍人實力深不可測,自己必須全力一擊,即使不能殺死此人,也要將其重傷,這樣自己才有機會!
衛(wèi)澈深吸一口氣,凝神靜氣,引氣海雪山之氣,經六竅之徑,達全身經脈,聚氣于玄冰混銀槍,玄冰混銀槍青光流轉,槍尖處更是元氣波動,引動的周遭空氣也慢慢躁動起來,長槍舞動如游龍,元氣慢慢匯聚成形,顯現(xiàn)出來,是一條碧藍色的冰龍。
“吼!”
一聲龍吟,空氣也寒冷了幾分。
黑袍人望著空中三張多長的冰龍,身體竟然不自主地顫抖了一下,鐵面具后面的臉也變得有些扭曲,聲音沙啞,“哈哈···好!好!好!咳咳···”
黑袍人一臉說了三個“好”字,聲音一個比一個響亮,情緒一個比一個激動,最后都咳嗽了起來。
衛(wèi)澈不斷地匯聚天地之氣于冰龍之上,頭頂冰龍外形越來越清晰,光澤也越來越鮮亮,頭頂雙角晶瑩剔透,片片龍鱗都閃著光澤,空氣也因此變得冰冷。
衛(wèi)澈突然睜開雙目,爆睛怒目,大吼一聲,“千里冰封!”
“千里冰封!”黑袍人望著上空地冰龍也喃喃地說了一句。
冰龍雙目突然精光爆出,一聲長嘯,“吼!”便向著黑袍人俯沖而來。
冰龍所過之處,瞬間冰封,山石草木全部結冰。
黑袍人雙手拍出一股強大的真氣直接噴涌而出,和迎面而來的冰龍撞擊在一起!
“彭!”
“咔嚓···”
真氣消失于無形,冰龍竟然被阻片刻,身體竟然也出現(xiàn)了幾縷細若發(fā)絲的裂痕,衛(wèi)澈胸口激蕩不一。
冰龍嘶吼一聲,再次向著黑袍人撞去!
黑袍人單手抬起,準確地摁住冰龍地頭,讓其動彈不得。任憑冰龍如何扭動,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那只大手!
衛(wèi)澈清楚地感覺到冰龍就要失去控制,這怎能讓衛(wèi)澈豈甘心,胸口一團火焰悄然燃燒起來,點點螢火慢慢變大,最后全身**,仿佛是地獄來的勇士,浴火后的鳳凰,雙目之中更是烈焰騰騰···
黑袍人望著維持的樣子,誠懇地點著頭,“你很不錯!”
黑袍人抓住龍頭的手一用力,直接將冰龍甩了出去。
“咔嚓···”
冰龍被甩出數(shù)丈之遠,更是將冰封的山石草木中撞擊的支離破碎。
掙脫控制的冰龍一躍,直接沖天而去,憤怒嘶吼,空氣也被冰凍。
衛(wèi)澈嘴角邪魅的一笑,手中長槍一指黑袍人,空中的冰龍受到號召。
“彭!”
“轟!”
一股強大的氣息在冰龍體內炸開,全身都散發(fā)著強烈的火焰之力!
“原怒之火!”黑袍人驚呼,“哈哈···一天之內,不僅見識了千里冰封,還看見了傳說中的原怒之火?!?br/>
黑袍人起初并沒有將衛(wèi)澈放在眼中,所以也沒有仔細觀察他,一直到他施展出來千里冰封的時候,黑袍人方才正視眼前這個朝氣蓬勃的年輕人,注意到他手中的槍,注意到他胸口的那團火···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黑袍人震驚,激動、釋然。
“吼!”
一聲龍吟,響徹九霄,將野豬嶺上的樹木震動的瑟瑟發(fā)抖。
一個俯沖,張開巨口,自上而下,直接向著黑袍人而來,冰冷的氣息,強大的怒氣,凌厲的殺意,全部向著黑袍人席卷而來。
黑袍人此時也不再那么隨意,反而來了興致,雙手一震,袖口的風直接將身后的落葉吹散,一對雙手,十根手指根根干癟如同枯枝一般叉開,空中畫圓,引動周身元氣暴動,胸口也是一團火焰在燃燒!
“小家伙,原怒之氣可不是這樣的,看好了!”黑袍人單腳墩地,眼中精光乍現(xiàn),胸口那團火直接從胸**裂而出,在身前化作一只浴火的鳳凰,鳳鳴隱隱,在黑袍人面前不斷盤旋,越來越亮,火焰越來越旺,但是大小卻并沒有變太大,只有三尺之長而已。
“浴火重生!”
黑袍一聲低吼,浴火鳳凰一聲鳳鳴,直接迎著頭頂?shù)谋埣睕_而去!
“嘭”
兩者相撞,鳳凰瞬間化為點點星火,冰龍卻也是疼得呲牙咧嘴,頭部更是出現(xiàn)道道裂痕。
衛(wèi)澈見此情形,心中不禁有些不屑,“還想教我如何使用原怒之氣,不自量···”
話還沒說完,空中火光消失,灰燼之中再次明亮起來。
“鏘!”
一聲鳳鳴,浴火重生。
比之前的更加明亮,也更加龐大!
鳳凰利嘴直接啄在冰龍的身上,一陣呲呲啦啦的燒焦之聲,疼的冰龍劇烈的扭動身軀,同時一個擺尾,徑直砸向燃燒著的鳳凰。
“嘭!”
鳳凰再次被擊碎,化作點點流火,猶如火雨一般···
衛(wèi)澈嚇得長出一口氣,沒想著鳳凰竟然能夠如此快速的重生,而且再次產生的鳳凰相比之前,更加的強大,如果它再產生幾次,估計自己也堅持不了太久!
“呼!”
灰燼之中,鳳凰再次重生!
“咕嚕!”
衛(wèi)澈傻眼一般望著**而生的鳳凰,“變態(tài)!”
黑袍人大手一揮,又大了幾倍的鳳凰直接啄上冰龍的脖子,原本就已經筋疲力盡的冰龍,如同泄了氣一般,失去光澤,灼傷處更是呲呲的冒著白氣。
“原怒之火,源于人心,人心不死,怒火不滅!”黑袍人干枯的手用力一纂,浴火鳳凰嘶鳴一聲,便消失于夜空!
衛(wèi)澈明白這是他手下留情,也知趣的將空中的冰龍收起!
“多謝!”衛(wèi)澈還是不情愿地感謝了一下黑袍人的手下留情。
而此時,衛(wèi)潮等人正戰(zhàn)得熱火朝天,好不熱鬧!
黑袍人首先開口,“你叫什么名字?”
“衛(wèi)澈!”
黑袍人點點頭,“金、木、水、火、土,竟然已經都到水了!歲月過的真快!”
黑袍人又指了指衛(wèi)澈的長槍說道,“這可是玄冰混銀槍?”
“咿!”
衛(wèi)澈心中逼近詫異,“你怎么知道?”
“我當然知道,而且我知道這選冰混銀槍是一對,一共又兩把!我可有說錯!”
衛(wèi)澈心中更加狐疑,自己這是第一次來神州,師父更是從來沒有踏出過龜背島,這人竟然能夠一眼認出自己手中的長槍,難道他就是龍山衛(wèi)的叛徒!
衛(wèi)澈不由地提高警惕!
黑袍人看出衛(wèi)澈地警惕,輕笑一聲,“你認為有用么?”
衛(wèi)澈想了想剛才黑袍人的恐怖之后,便直接放下了玄冰混銀槍,“沒用!”
“呵呵···”黑袍人干咳兩聲,“你師父是誰?”
黑袍人之前問了幾個問題,全部說對了,衛(wèi)澈感覺自己已經被黑袍人看透了,也不想再回答他的問題,“你既然這么厲害,那你猜一下吧!”
黑袍人也不生氣,一伸手,“長槍給我看一眼!”
衛(wèi)澈也不介意,直接丟了過去!
黑袍人準確地抓在手中,用手輕輕撫摸著玄冰混銀槍的槍身,槍身瞬間光芒大盛,嗚咽低鳴,仿佛一個犯錯的孩子,又像是分散多年的老友···
衛(wèi)澈心驚不已,這玄冰混銀槍跟隨師父多年,依然可以通靈,在龍山衛(wèi)除了自己和師父,就算是衛(wèi)溪都不能讓這玄冰混銀槍如此聽話,今天竟然對眼前的黑袍人有如此親密的,實在匪夷所思!
“你對它做了什么?”衛(wèi)澈有些慌亂地大吼。
黑袍人直接將玄冰混銀槍丟回給衛(wèi)澈,“莫要辜負它!”
衛(wèi)澈將長槍死死的抱在懷中,生怕它就這樣被拐跑了。
“衛(wèi)鐸,他還好么?”黑袍人淡淡的說道。
“咣!”
衛(wèi)澈心臟一下子被擊中了,師父的名字也是上次辭別師父的時候,師父告訴自己的,放眼整個龍山衛(wèi),知道衛(wèi)鐸這個名字的,屈指可數(shù)。今日竟然被眼前的黑袍人輕輕松松喊出,怎能不心驚!
衛(wèi)澈眼神閃爍,“你是誰?”
“放逐之人而已!”黑衣人長嘆一口氣,然后有些人語重心長的說道,“擎蒼院的這潭渾水,你們不應該趟!”
“你們蒙頭遮面欺負一群漂亮女子,還不讓人管么?”衛(wèi)澈有些生氣。
“難道你們忘了自己的使命?”黑衣人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哼!”衛(wèi)澈冷哼一聲,“沒有什么該不該,男兒生于天地間,無愧我心而已?!?br/>
“無愧我心!”黑袍人沒想到,眼前這個毛還沒長全的家伙,像極了當年那個愣頭青!心中不有有些悵然。
黑袍人大手一揮,“你們走吧!”
“你真的愿意放我們所有人離開?”衛(wèi)澈沒想到黑袍人會放了自己。
黑袍人目光盯向劉柏琴,“丫頭!交出紫竺藤,放你們離開!”
“當真?”劉柏琴從剛才的戰(zhàn)斗中已經看出,那哪是什么戰(zhàn)斗,根本就是師父在傳藝么?畢竟自己有兩株紫竺藤。
劉柏琴從懷中取出一株紫竺藤,佯裝心疼的扔給黑袍人,黑袍人接住,一招手,“撤!”
其他黑衣人聽到號令,也不戀戰(zhàn),迅速脫離戰(zhàn)斗,向著黑袍人消失的方向撤離。
亂糟糟的野豬嶺終于靜了下來,遠處的東方,一抹魚肚白慢慢升起,拉開嶄新一天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