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寒從床上跳下來,伸手去扶李靖睿。
“師父,你沒事吧?”焦急擔(dān)心的聲音。
李靖睿伸手把秋水寒拂開,站起身體,一臉涼意地看著秋水寒。
秋水寒摸了摸鼻子,訕訕笑了笑,“師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有人在扯我衣服?!?br/>
“本王是在給你脫衣服。”李靖睿說的咬牙切齒。
“嗯?”秋水寒眨巴著眼睛看著李靖睿,突地抿唇輕笑,“師父你好壞,你居然趁人家不注意偷偷地想脫人家的衣服,師父,你說你脫我衣服想干嗎?”
李靖睿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兩下。
“本王是看你自己在扯衣服。”李靖睿重重地說道。
秋水寒笑得異常歡快,“師父你就不要狡辯了。”
李靖睿頭疼,一時半會的怎么也解釋不清楚了,不想再解釋,轉(zhuǎn)身就要走。
秋水寒眼明手快一把拽住李靖睿的胳膊,猛地向后一拽,李靖睿倒在床上,秋水寒上手掀開他的衣服。
“趕緊脫掉衣服看看是不是受傷了?”
李靖睿的耳根子一下子燒了起來,雙手緊緊地拽住秋水寒的手不讓她亂動。
“你這是成何體統(tǒng)?”
“這可關(guān)系到我以后的幸福,我當(dāng)然要檢查一下,萬一要是壞了呢!”
秋水寒說的理直氣壯。
李靖睿幾欲暴走,秋水寒的話讓他簡直是無地自容。
這哪里是一個大家閨秀?分明比青樓的女子更加的開放。不過,他喜歡。
“本王沒那么容易碰壞。”李靖睿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真沒壞?”秋水寒再問一遍,擺明了不放心。
“秋水寒!”李靖睿臉色變了又變,變了又變,聲音咬牙切齒。
“有毛病一定要治,千成不要拖著?!鼻锼淮藥拙?,這才松開李靖睿,在他的身邊躺下。
“師父,今天白天我態(tài)度不好,你別生我的氣?!鼻锼\心誠意地道歉。
“只是態(tài)度不好?”
一提到白天的事情,李靖睿整個人就又不好了,氣得嘴里發(fā)苦。
這是態(tài)度不好嗎?她給他的感覺就是她不喜歡他了。居然趕他走?真是長本事了,十個月不見,個子不見怎么長,這脾氣要是漲了不少。
“是我錯了?!鼻锼е罹割5母觳矒u晃著撒嬌?!拔疫@不是誠心誠意在道歉嗎?你就別生我氣了?!?br/>
李靖睿一看秋水寒這個樣子,滿腹的怨氣頓時消了,面子還有些掛不住。
“不準(zhǔn)再有下一次了?!?br/>
“那你以后也不準(zhǔn)再惹我生氣了?!鼻锼畯谋亲永锖咭宦?。
少年如果不是惹她生氣,她又怎么可能會趕他走?
“本王什么時候惹你了?”李靖睿一臉的蒙圈,想不起來什么時候惹秋水寒不高興了。
他有嗎?
“你不是又要把我拋下嗎?”秋水寒一提到這個事心里的火就又上來了。
十個月,每一天都心心念念盼著李靖睿能早日回來??瓤龋@個說法有點夸張,不過雖不是每一天,但是也是時常想念。結(jié)果這李靖睿倒好,才剛回來,一回來就要拋下她。她怎么能不生氣?
“南邊不太平?!崩罹割3谅暤貙η锼f道,“已經(jīng)發(fā)動過好幾次暴動了?!?br/>
秋水寒坐了起來,俏臉上一片嚴(yán)肅,“我怎么沒聽說?”
“成浩怕你擔(dān)心,一直沒有說?!?br/>
“事態(tài)嚴(yán)重嗎?”
“已經(jīng)鎮(zhèn)壓下去了,不過看這情況不太好?!崩罹割u頭,“南邊的幾個城池土地貧瘠,食物缺乏,士兵們經(jīng)常吃不飽穿不暖,時間一長就容易滋生一些情緒來,再加上別有用心之人煽風(fēng)點火,軍營里怨聲載道士兵們怨氣頗重,成浩也支撐不了多久?!?br/>
“怎么會這樣?”秋水寒秀眉緊緊地皺了起來。
“不讓你就是不想讓你擔(dān)心。”
秋水寒抿唇不語,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十萬大軍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一旦發(fā)生暴動,事情定一發(fā)不可收拾,之前所有的努力幾乎都白費(fèi)了。
秋水寒起身盤腿坐在床上,“你打算什么時候動身?”
“等我身上的毒解了以后便走。”李靖睿手撐在床上起身,動作僵了僵,臉上的肌肉抽動一下。
還是傷到了,有些疼痛。
“待我與九皇子的婚約一解除,我立刻就去找你?!?br/>
“你是準(zhǔn)備打算贏秦玨三場然后向皇上提出與九皇子解除婚約?”
李靖睿的眉頭挑了挑。
“是?!鼻锼c頭,“明日秦玨要和我比輕功爬城墻,這一局我必須贏了?!?br/>
如果說之前秋水寒還在猶豫要不要暴露實力,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顧不上許多了,早點與九皇子把婚約解除,早點到南方與李靖睿匯合。
李靖睿深深地看了一眼秋水寒,“有把握嗎?”
他記得秋水寒不會輕功。
“明日你就知道了?!鼻锼f道,打一個呵欠,身體軟軟地倒在床上,“師父早點睡覺吧!困死了,頭疼,明天還要和秦玨比賽?!?br/>
“衣服脫了再睡,這樣睡著舒服一些?!崩罹割Uf了一句。
秋水寒對著李靖睿莞爾一笑,“師父,看來你今天非要把我的衣服給脫了??!”
李靖睿耳根子一下子燒了起來,起身就向外面走去。
秋水寒拽著李靖睿的袖子不讓他離開?!皫煾?,我和你鬧著玩呢!睡覺吧!我們好長時間沒在一起睡了?!?br/>
少年的臉更紅了,回頭看了一眼秋水寒,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坐下,“睡吧!”丟下兩個字,和衣躺在秋水寒的身邊,側(cè)過臉看著秋水寒。
“你想我嗎?”
“想?!鼻锼敛华q豫地答道。
“你長胖了?!?br/>
“……”
秋水寒無語地看著李靖睿。
她哪里有胖?明明只是一點嬰兒肥好不好?因為思念少年,她感覺最近還瘦了不少。
“我比前段時間瘦下不少?!?br/>
秋水寒很是認(rèn)真地說道。
“想我還長胖了。”李靖睿淡淡地說道。
秋水寒側(cè)著臉看著李靖睿,停了一會才說道:“師父,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胖嗎?我很瘦好不好?你說你是不是嫌棄我了?你的心里是不是有人了?”
“睡覺!”李靖睿說不過秋水寒,扯了被子蓋在秋水寒的頭上。
秋水寒手忙腳亂地把頭上的被子扯下來,吃吃地笑,伸手抱住李靖睿的胳膊,“師父你想我嗎?”
“嗯!”
“有多想?”
“很想?!?br/>
“很想是多想?”
“每天眼睛一閉上就是你。”
“我也是,每天眼睛一閉上就是你?!鼻锼@一口氣,心里無比的煩躁,事情過得真慢,為什么她還不快點長大呢?
這種能看不能吃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以后不會再分開了?!崩罹割е锼募缫蛔忠活D地說道。
“嗯!”秋水寒輕輕地嗯了一聲,閉上眼睛,頭靠在李靖睿的肩上?!皫煾?,你幫我把衣服脫了,穿衣服睡覺真的很難受?!?br/>
“……”
第二日秋水寒醒來時李靖睿已經(jīng)不見了,用過早膳以后皇上來派來一頂轎子接了秋水寒去皇城門口,秦玨早已經(jīng)等在那里,看到秋水寒來了,一臉的趾高氣揚(yáng)。
“秋水寒今天我一定非贏你不可。”
秋水寒淡淡地笑了笑,抿唇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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