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你給他做。”
沈文輕輕點了點頭,沒有拒絕完顏宗望的要求。
既然他讓雙方各憑手段,完顏宗望別說整成一個人,就是整成一頭牛,他也不會拒絕。
“是院長?!?br/>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陰惻惻笑道。
把一個魁梧雄壯的大漢整成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對他來說也是很有挑戰(zhàn)性的。
不過,這并不是不能做到。
“完顏宗望我們走吧。”
大蛇丸帶著忐忑不安的完顏宗望走到了實驗室,這種手術(shù)如果不利用實驗室的功效,短時間內(nèi)根本無法完成。
“看來年羹堯和完顏宗望完全被嚇到了?!?br/>
超時空醫(yī)館內(nèi)的一切,如果沈文想要知道,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不過,計策雖然簡單,但是卻十分有效?!?br/>
對于雨化田所提出的恫嚇計策,年羹堯和完顏宗望除非找崇禎皇帝朱由檢等人親自確認(rèn),或者找王多魚確認(rèn),否則,根本不知道真假。
至于其他身處局外的人來說,參加大戰(zhàn)沒有什么太大的利益,又充滿了風(fēng)險,根本不會有人考慮。
萬一崇禎皇帝朱由檢等人所言是真的,一場冷兵器戰(zhàn)場變成坦克、飛機的現(xiàn)代化戰(zhàn)場,每個人能夠保證絕對在這場戰(zhàn)爭中活下來。
利益和危險完全不成正比。
“不過,年羹堯的計策的確有些狠毒了?!?br/>
沈文微微皺眉,崇禎皇帝朱由檢、明光宗朱常洛、宋徽宗趙佶這三個人統(tǒng)治的軍隊,或許存在一些精銳,但是,大部分都是紀(jì)律普通的士兵。
一旦雙方開戰(zhàn),崇禎皇帝朱由檢他們恐怕也無法控制這些普通士兵的行動。
“或許這件事情不會發(fā)生了。”
沈文查詢了一下年羹堯所在世界的情況,嘴角忍不住勾勒出一絲詭異的弧度。
年羹堯所在的世界,正在有一場大戲上演。
雍正王朝世界,雍正二年,十月。
年羹堯第二次進京陛見,在邊疆時,蒙古王公和額駙阿寶見到年羹堯必須跪拜。
在赴京途中,他令直隸總督、陜西巡撫等封疆大吏跪道迎送。
到京時,黃韁紫騮,郊迎的王公以下官員跪接,年羹堯安然坐在馬上行過,看都不看一眼。
這種狂妄自大的行為,雖然讓雍正心中充滿了殺意,但是,他還用的到年羹堯,暫時壓制了殺機。
康熙時期,皇子爭位都得太厲害了,滿朝文武百官幾乎都牽連了進去。
雖然雍正當(dāng)成了皇帝,但是,朝堂上仍然有所謂的八爺黨、十四爺黨,黨爭仍然繼續(xù)。
隆科多和年羹堯兩人一內(nèi)一外,幫他震懾朝廷百官。
如果折了某一個人,朝堂的局勢都會掀起很大的風(fēng)浪。
可是,就在前天,雍正皇帝封賞邊疆的有功之臣時,那些邊將竟然無視雍正皇帝的命令。
沒有年羹堯的命令,這些邊將都仿若沒有聽到雍正皇帝的話語,見他都不跪拜。
那一刻,雍正皇帝心中已經(jīng)把年羹堯視作一個死人,當(dāng)年的權(quán)臣鰲拜也沒有如此猖獗。
不過,雍正皇帝還沒有安排好人取代年羹堯兵權(quán)的準(zhǔn)備,不好冒然發(fā)罪年羹堯,否則,花費了無數(shù)軍餉平定下來的邊疆會再次陷入內(nèi)亂。
因此,在行動前,雍正皇帝打算繼續(xù)麻痹年羹堯。
只是雍正皇帝完全沒有想到,昨天他宴請年羹堯,年羹堯的人竟然不知所蹤。
第二天,年羹堯仍然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
如此公然挑釁,視他為無物,徹底讓雍正皇帝動了殺機。
接連兩天上朝,他都感覺到朝堂上的詭異氣氛。
雖然沒有人說,但是,雍正皇帝從那一雙雙沉默的表情中,看到了無盡的嘲諷和嘻笑。
歷朝歷代,即使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曹操,他接到了漢獻(xiàn)帝的圣旨,也不敢不回應(yīng),至少找一個理由搪塞回去。
可是,年羹堯不僅不回應(yīng),甚至還玩起了失蹤。
一失蹤就是兩天。
如果年羹堯之前的行為,他不出手,還可以當(dāng)做他寵信年羹堯,用他故意打壓朝廷百官。
現(xiàn)在卻是不同了。
年羹堯根本就沒有把雍正皇帝放在眼里,天大地大,年羹堯最大。
“還沒有來嗎?”
皇宮內(nèi),雍正皇帝面色鐵青,雙目之中寒光涌動。
年羹堯之前已經(jīng)觸動了他的底線,現(xiàn)在就是踐踏了他的自尊,根本不把他這個天子放在眼里。
“還沒有。”
太監(jiān)總管面色蒼白,把頭都快低到地上了,根本不敢看雍正皇帝此時的表情。
別說他,就是朝堂百官,沒有一個人能夠想到,年羹堯竟然猖獗到如此程度。
兩天之內(nèi),雍正皇帝直接下達(dá)了十幾道圣旨,年羹堯不僅沒有任何的回復(fù),甚至連人都沒有見蹤影。
“繼續(xù)派人。”
雍正皇帝冷冷道。
如果他的目光可以吃人,早就把周圍的人吃光了。
奇恥大辱!
雍正皇帝不用想,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都會被記載在歷史上,他會成為后人的笑柄。
他雍正皇帝看做心腹的年大將軍,根本就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里,他眼瞎。
“哼!”
此時,年大將軍府內(nèi),年羹堯的身影出現(xiàn),面色無比的陰沉,雙目之中夾雜著狠毒和忐忑。
他年羹堯還有大好的未來,還沒有享受,怎么能就這么死掉。
“來人!”
年羹堯十分清楚現(xiàn)在的局勢,他除了要調(diào)集漢人參戰(zhàn)外,盡可能控制更多的軍隊。
他現(xiàn)在是撫遠(yuǎn)大將軍,西南的十幾萬大軍的兵權(quán)都在他手中,他可以讓這些人參戰(zhàn)。
除此之外,其他軍隊他都沒有權(quán)利調(diào)動參戰(zhàn)。
不過,京城附近還有兩支精銳軍隊,豐臺大營和西山銳鍵營他可以靠著強硬的手段暫時掌控,想來雍正也不會說什么。
這兩支精銳他雖然都想控制,但是,時間來不及了。
“豐臺大營有四萬多精銳八旗?!?br/>
年羹堯很快有了決斷,戰(zhàn)爭選擇他的世界,這里是他的主場,等大戰(zhàn)開始了,他可以調(diào)集更多的軍隊。
而且,一旦戰(zhàn)爭失利,他還可以把大軍引入京城內(nèi)。
到時候崇禎皇帝朱由檢他們難道還能屠城嗎?
“我倒要看看鹿死誰手?”
年羹堯心中冷笑,大聲喊道,“快來人!”
“把他拿下。”
年羹堯話音剛落,十幾名大內(nèi)侍衛(wèi)直接沖了進來,把年羹堯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年羹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