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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春欲夜夜擼 你這個瘋子放開我把你骯臟的手

    “你這個瘋子,放開我,把你骯臟的手那開!”岳綺云被元烈搖晃的暈頭轉(zhuǎn)向。

    可是她一想起這雙手曾經(jīng)深情款款地摟過莫箏那水蛇一般的腰肢,曾經(jīng)在蘇茉兒的皮膚上游走,又怎么能夠忍受他的碰觸?

    岳綺云拼命地搖頭,想要掙脫那雙溫熱的手掌。

    “如果有能力,我真的想把那男人從你的腦子里擠出來!”岳綺云的掙脫更加激怒了元烈,他把她的腦袋貼在自己的胸前,似是自語似是低喃:“把那個令你朝思暮想的人,從你的記憶里擠出去!你是我的妻,我的?。 ?br/>
    岳綺云實在是沒有料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這男人明天就出征,他不是應該和他的小青梅小紅顏依依惜別嗎?為毛像個被辜負的苦情男跟自己掰扯不清?

    ——這都特么是什么邏輯!

    “云兒,忘了他好不好?”元烈一把將岳綺云摟進了懷里,溫熱的唇留連在她的耳珠上,低醇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蠱惑:“我們好好地在一起,嗯?”

    那幾乎是乞求般的聲音,那陌生的令人顫抖的碰觸,讓從未經(jīng)過情事的齊云的靈魂輕輕顫栗了!

    “都已經(jīng)嫁給我,都已經(jīng)是我的妻……就把他忘了吧!我會好好待你,我們會有很多很多孩子,我會讓你成為這草原上最榮光的女子,云兒!”火熱的吻雨點般落到了她的脖頸上,又沿著她柔美的曲線,向著她的唇移動。

    元烈呢喃著,新婚之夜那刻骨銘心的經(jīng)歷讓他興奮起來。他是如此渴望著這個桀驁不馴的女人,渴望到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她的名字!

    單純?nèi)缫粡埌准埖脑谰_云哪里經(jīng)受得住他的熱情?她醺醺然,滿耳都是他纏綿悱惻的低語,鼻腔里充斥著濃濃的男子的陽剛之氣。

    誰說只有女子能夠魅惑,男人冷硬的魅惑才是最要命的?。?br/>
    “哎我說!”母獒忽然發(fā)出一串低低的咕嚕聲,“這人看著還不錯欸!”

    突如其來的獸語讓岳綺云打了個哆嗦,猛然從元烈的柔情里清醒了過來!她剛剛是在干嘛?

    ——讓一個姬妾成群的男人抱在懷里,自己居然還很享受?她有病吧?

    “停下!”岳綺云雙手用力,將那危險的男人遠遠地推開。無措地整理著被他扯開的衣領,她緋紅著一張臉說道:“你……我們,你知道的,我們不可能在一起!”

    元烈站穩(wěn)了身體,眼睛瞇成了兩道縫,深深的藍芒在縫隙中一閃而逝。他深吸了一口氣,發(fā)際線一陣陣地向后緊縮。

    “沒有信任的婚姻,我不接受!”無論是前生還是今世,岳綺云都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她腦子有些亂,語氣有些不穩(wěn):“對于我的清白,我真的不想再解釋什么!既然你認定了我同某個男人有染,又何必在這里跟我糾纏不休?你有你心愛的女人,我有我未來的打算,我們各取所需不行嗎?”

    “我心愛的女人?”元烈輕輕念叨著,嘴角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再說一遍!”岳綺云伸出一根手指頭,細細的指間粉紅透明?!暗饶憬y(tǒng)一了燕北草原,我大歸回梁國!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兩不相欠!”

    “兩不相欠?”元烈機械地重復著岳綺云的話,嘴角的笑紋更深了。

    “你既然認為我不潔,我也嫌棄你不貞,我們何必在一起互相折磨呢?放手不好嗎,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br/>
    “放過?放過吧......“元烈黯然轉(zhuǎn)身,腳步沉重地走出了王帳。

    可是,我的心,放不下呵!他默默地自語。

    大帳中一片燭影搖動,元烈走得同來的時候一樣突兀。

    看著晃動的帳簾,岳綺云半天才冷靜了下來,抱著小獒溜達到母獒的身邊,小聲嘟囔著:“相看兩相厭的,還跑過來找不自在,他是不是有病吶!”

    “他是喜歡你的。”母獒用腦袋拱了拱岳綺云,喉嚨里烏嚕烏嚕地說道。

    “他?”岳綺云差點笑了出來,不無諷刺地道:“你是那只眼睛看出來的?這人巴不得我死,好給他的心頭好騰地方,怎么會喜歡我?”

    “我們獸類不止用眼睛,還要用鼻子?!蹦搁嵴f著,抬起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點頭道:“沒錯,他是喜歡你的?!?br/>
    “原來是用鼻子聞的,我說怎么這么不靠譜!”岳綺云伸手摸了摸母獒濕潤微涼的鼻尖,呵呵笑了起來。

    羅蘭和劍蘭在元烈離開的時候就走了回來,“小姐也是的!”羅蘭舉著繡了一半的花繃,對著燭光看了看,扭頭抱怨道:“大汗明天就走了,您也不說幾句軟乎話,也好讓他一路上惦記著您些?!?br/>
    “我聽說,莫姑娘會陪著大汗一起出征?!眲μm蹲在母獒身邊,用銀匙舀了藥膏,一點點涂抹在它的身上,小聲對岳綺云說道:“她一個姑娘家跟著軍隊去打仗,您說這算怎么檔子事?大汗啊,可是太寵著她了!”

    “人家郎情妾意,走哪兒帶哪兒不是挺好的?”岳綺云坐在地毯上,悠閑地伸直了雙腿,身體微微后傾,以手支地。

    “小姐,大汗是您的夫君欸!”羅蘭嘟著嘴抱怨:“您就真的愿意讓大汗寵著那女人?”

    “你倆啊——!”岳綺云無可奈何地搖頭,“跟你們說的多少次了,元烈同我有分無緣,你家小姐我早晚會離開這里,怎么你們就是不信呢?”

    “我的好小姐!”劍蘭也學著岳綺云一般搖頭嘆息道:“您都已經(jīng)跟大汗……”她忽然臉頰一熱,囁嚅著繼續(xù)說道:“再說,您想大歸回梁國,陛下能同意嗎?”

    “事在人為,不試試怎么會知道行得通行不通?”岳綺云實在不想討論這些傷腦筋的話題,她坐直了身子,抱起一直趴在她腿上睡的香甜的小獒崽說道:“看這小崽子,長得可真結實!”

    “小姐!”劍蘭當然不肯讓岳綺云輕易地轉(zhuǎn)移了話題,勸解道:“我知道您還在怪著大汗,可是我瞧了這些天,他心里還是有您的。”

    “就是就是!”羅蘭把頭點得像雞啄米?!芭疽灿X得,大汗剛剛是特意過來跟小姐道別的,可是您……哎!總和他這么僵著,也不是個事兒??!”

    “你倆還沒完了是不?”岳綺云不悅地皺眉,“他元烈自認為寬容,裝模作樣地親近于我,我就必須得感激涕零了?你家小姐我有這么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