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眼十小聲說。

    “陰人的手心中間有一個黑點兒，他們一般的情況下是握著左拳頭走路的，不想讓人看到，再就不是戴手套。”

    鬼眼十說完，干了酒就走了。

    我坐在那兒喝酒，我要把閹人找到，他們不會太多，也不能出來太多，他們夜出晝寢，劉家街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這里似乎就是一個閹市，越來越像了，這就是鬼市，跟閹市越來越接近了。

    這里太鬧了，我離開了。

    去劉大地主家，上院，這劉家街是下院。

    劉大地主家到是安靜。

    我進去，劉大地主在數(shù)錢，那錢是金幣，看到我下了一跳，慌了一下，就把手中的金幣放下了，沖我笑了一下。

    “喝茶?！?br/>
    “您真有錢?！?br/>
    “早年存下的，過一下數(shù)?！?br/>
    這也許是他的嗜好。

    聊了一會兒，我說走，不能沒眼色。

    “你在這院子里轉轉吧，還有你不熟悉的地方?！?br/>
    “看院子的人會攔著我的?！?br/>
    “你是誰？劉家的姑父，我劉大地主的義子，誰敢？”

    我知道，但是有些地方恐怕我是進不去。

    我在劉家院子里轉著，劉家是講究儀式感的，小燈讓路能看清楚，小燈裝在什么地方，點到什么時候，都是有規(guī)定的。

    院子套院子，每一個院子都有著自己的特色。

    小姐院，少爺院，下人院，客人院，分得清楚，等級也是分明的，臺階的數(shù)量來分的。

    小姐院比下人院多了三個臺階，差著三級，別看這三級，就是差一級也是差著天上地下。

    一個院子的門上著鎖，我過去從門縫往里看，嚇得我大叫一聲。

    一個披頭散發(fā)的人竟然也往外看，還笑著。

    這個人也許是聽到了聲音，往外看。

    “你把我放了，我給你錢?！?br/>
    這個人說話聲音很輕，聽不出來多大的年紀。

    劉家這里關著一個人，我不知道。

    一個人匆匆的跑過來。

    “姑父，您離開這兒，這個人是一個瘋子，關了二十年了?！?br/>
    “瘋子？”

    “對，瘋了二十年了，一直關著，他傷人?！?br/>
    “這個人是誰？”

    “這個……”

    看來是不便于說。

    我離開了，往其它的地方轉，轉了半個小時后，我偷偷的回來了。

    “你還在嗎？”

    我小聲的喊著。

    “我在，我沒有瘋，我也沒有病，你放我出去，我告訴你一個秘密，關于劉家的?！?br/>
    “你是劉家人嗎？”

    “我和你一樣?！?br/>
    和我一樣？劉大地主的義子。

    “你別問我那么多了，鑰匙我這兒有。”

    他把鑰匙從門縫扔出來，那是一個鐵片，自己弄出來的，怎么弄的不知道，這個人看來是真的想出來了。

    我試著，半天才弄開，不是太合牙，但是開了。

    他伸出頭來，往外看。

    他竟然把我拉進去了，門插上。

    “我不跑？”

    “跟我走。”

    此刻，我感覺，這是瘋子。

    我跟著走，三合院，一直往后走，進一個房間。

    “這兒有一個洞，通往下院的，出口是什么地方我不知道。”

    這純是瘋子，有病，這有出品，還弄什么鑰匙呢？

    我真是沒有想明白。

    我想走，他一把拉住了我，十分有的力氣。

    進了洞，通道要彎著腰。

    “你跟緊我，就出去了。”

    特么的，讓一個瘋子給耍著玩了。

    走了有十幾分鐘，他站住了，指著上面。

    “推開，就出去了?！?br/>
    我推了一下，是蓋板，推上，他抱著我的腿，我爬上去，有光進來，那是劉家街的光，是下院。

    我把他拉上來。

    “我們回去?！?br/>
    我想，這是瘋子，我得弄回去，別傷著人。

    “你特么的精神病呀？”

    這個人把蓋板蓋上，給我弄點吃的喝的，我就在這兒等你。

    我推門出去，愣住了，這是棺行的后院，我扎他大爺?shù)摹?br/>
    一時間的，有點緊張，沒看出來。

    我走到前面，善小書在和一個買東西的人說話，看到我嚇了一跳。

    “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我就沒走過?！?br/>
    善小書愣愣的看著我。

    我出去買了酒菜。

    “記住了，我在后面，不要任何人打擾我?！?br/>
    我進去，把東西擺上，這個人并沒有狼吞虎咽的，吃得斯文。

    “你……”

    “喝一口?！?br/>
    他舉了一下杯，碰了我的杯一下，輕喝了一口，看樣子是一個有修養(yǎng)的人。

    “你怎么瘋了？”

    “我沒瘋，我也沒有關二十年，今天我二十二歲，關了我六年。”

    “怎么會被關起來呢？”

    “我是劉婉的丈夫。”

    我跳起來了，扎你九大爺?shù)摹?br/>
    “你坐下，別吃驚，我是劉婉的丈夫，但是沒有事實，只不過見了一面，就被關起來了，我二十二歲，我十六歲被關起來的，只見過劉婉一面兒。”

    “為什么關起來？”

    “我來劉家第一天和劉婉見面，見面后，我們在這院子里轉，我發(fā)現(xiàn)了劉家的一個秘密，他們就說我瘋了，把我關起來了。”

    “什么秘密？”

    “你也想瘋？你也想被關起來嗎？”

    我感覺這小子真的是一個瘋子。

    “我還有一件事沒明白，這通道能出來，你為什么非得讓我開那門呢？你可以有機會跑掉的?！?br/>
    “你不知道？沒看出來？看來劉家的秘密是太多了。”

    他告訴我，那洞口是前門不開一次，洞口也打不開，開了一次，洞口就是開著的，開兩次就是關上的，這個秘密是他進來第二年發(fā)現(xiàn)的。

    真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你下一步的打算是什么？”

    “我就在這兒呆著，你幫我把劉婉找來，我有事情說，那個秘密，我會告訴你的?！?br/>
    “你還不知道這六年來，發(fā)生的事情吧？”

    “我全知道，別看我關著，你是劉婉的丈夫，還有一個孩子，閹孩子?！?br/>
    “你怎么知道的？”

    “劉家人其實已經(jīng)是散了?！?br/>
    我一聽就明白了。

    “你找劉婉干什么呢？”

    “你別管?！?br/>
    我去叫劉婉了，她來了，看到這個人，她沒有慌亂，坐下了。

    “當初我就應該把你下井，你知道了不應該知道的?！?br/>
    “你不敢，因為你十分的害怕那個秘密，劉家的秘密被說出去?！?br/>
    “是呀，不過現(xiàn)在也不算什么秘密了，你可以走了。”

    “你說走就走嗎？”

    “那你想怎么樣呢？”

    “我要劉家半個上院?！?br/>
    劉婉笑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劉婉要怎么做。

    我沒有料到下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