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老實點!雙手舉過頭頂,馬上下車!不然我一槍斃了你!”端槍的白人警察厲聲喝道。
這時,艾媚兒把手里的一個小牌牌對著警察亮了亮。
“馬上把槍收起來!不然你們會倒大霉!”艾媚兒說道。
白人警察看了看那個牌牌,一開始,他還有些不屑,看清楚之后,他渾身一顫,本來囂張的氣焰一下子萎了。
“是,是!小姐,對不起,請原諒!”那端著槍的白人警察唯唯諾諾地答應著,將槍收起來,退到了一邊。
“這輛車不要查了。”
鄭哲凡聽見這白人警察對他的同伴們大聲地喊叫著。
鄭哲凡聳聳肩,他心說,在哪個國家都是有特權階層的啊。
半個小時之后,火勢終于被完全撲滅,肇事的車輛被拖到了一邊,路總算是被騰出來一半。
堵著的車輛開始緩緩移動。
鄭哲凡開著車通過那輛劫匪乘坐的轎車。
他看見警察正從車里拖出來兩具已經變成了焦炭的尸體。
鄭哲凡冷笑了一聲。
他手指微不可查地一撮,兩粒真火飛出,落在了那尸體上面。
“嘭!”
兩具焦炭一樣的尸體化作兩捧飛灰散落一地。這把警察們嚇了一跳。
直接灰灰了,也省得后面再生什么不必要的枝節(jié)。
鄭哲凡開著車回到希爾頓酒店。
這一次,他將車子停在了地下停車場。
三人直接乘著地下停車場里的電梯來到了鄭哲凡的房間。
一進門,艾媚兒就把鞋子脫了,光著腳踩在松軟的地毯上,她笑著對鄭哲凡說:“鄭,這是你的委任書,剛才忘了給你?!?br/>
她從隨身的小包包里掏出來一張精美的證書遞給鄭哲凡。
鄭哲凡接過來看了一眼笑著說:“這是不是意味著,以后我就是你的下屬了?”
“不,不!董事并不是我這個董事長的下屬,我們以后就是合伙共事的伙伴了?!卑膬赫f。
“可是,我都不知道,你的公司究竟是干什么的?!编嵳芊猜柫寺柤?。
“我的公司主業(yè)就是投資啊,我們擁有全世界很多大公司股份,有超過十家公司我們處于控股地位?!卑膬赫f。
“艾媚兒,你真是個女強人?!编嵳芊矊⑽螘掌饋恚Φ?。
“說起強人這個詞語,我認為最適合安放在你的身上,鄭,你才是真正的強人,尤其是在床上?!卑膬簨尚χf道。
“咳咳!這個,也不算太強吧?”
鄭哲凡有些尷尬。
他并不習慣公開討論這個問題。
尤其是,和兩個女孩一起討論這個問題。
“強或者不強,我和伊莎貝拉都有發(fā)言權,伊莎貝拉,你認為鄭是不是很強悍呢?”艾媚兒笑著問一旁的伊莎貝拉。
伊莎貝拉紅著臉點頭。
“是的,鄭是個讓人神魂顛倒的男人?!币辽惱f道。
“好了,好了,不要說這個話題了,成嗎?或許我們可以坐下來喝喝茶,聊點其他輕松愉快的話題。”鄭哲凡說。
“我去泡茶,你們先聊吧?!币辽惱f道。
她說著就去一旁開始燒水,準備沏茶。
“鄭,你明天就要走了,走之前,讓我再好好的看看你吧。”艾媚兒拉著鄭哲凡的手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這,艾媚兒,難道,你是怕我走之后,你會忘掉我長什么樣嗎?”鄭哲凡笑。
他和她在客廳的一張長沙發(fā)上坐下來。
艾媚兒溫情脈脈地拉著他的手,兩只褐色的眼眸嫵媚地盯著他的眼睛。
“不!鄭,我是擔心,擔心你會忘了我的樣子,我也是想讓你好好的看看我,把我記在心里?!?br/>
艾媚兒拉著鄭哲凡的手,將他的手放在了她的心口。
只是,她的胸太大。
以至于,這等于是將鄭哲凡的手放在了她胸上面。
“這個,我記性很好,絕對,絕對不會忘了你的,艾媚兒,你這是多慮了啊?!编嵳芊矊擂蔚卣f道。
“真的嗎?”艾媚兒眨眨眼,問道。
“真的,當然是真的!”鄭哲凡笑著說道。
“我在你心里面嗎?”艾媚兒問。
“是的,你在我心里?!编嵳芊颤c頭。
“在你心里,不如在你懷里?!卑膬罕砬轺龅瑴惤肃嵳芊?,伸臂摟住了他的脖子。
“To-love-long,a-blessing-in-every-morning-and-evening?。▋汕槿羰蔷瞄L時,又豈在朝朝暮暮)?!编嵳芊矊删浣浀淝樵姷脑娋浞g成了英文,念給艾媚兒聽。
“鄭,這句詩很殘忍,對一個熱戀的女人來說只是一個蒼白的安慰。如果愛得炙熱愛得狂烈,誰都想要長相廝守的?!卑膬簜械卣f道。
“好了,真的想我了,你就飛到中國找我啊,或者,我有時間也會經常來看你的?!编嵳芊矒崤念^發(fā)笑道。
“我可以去中國找你?”艾媚兒眼睛一亮。
“當然?!编嵳芊残?。
“嗯!讓我好好想一想,或許,我可以去中國開一家公司,然后,我自己擔任總經理,這樣的話,我就能經常地看到你了,是不是?”艾媚兒的眼睛亮晶晶的。
“對。歡迎來中國投資?!编嵳芊残Φ?。
“你說,我開個什么公司好呢?”艾媚兒將自己的身子挪到了鄭哲凡的腿上,將自己的手伸進了鄭哲凡的衣服里,撫摸著他一身光滑潔白的細皮嫩肉。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编嵳芊残Φ馈?br/>
“嗯,這個問題,讓我好好想想。不過,現在不是想的時候,現在,我就想和你好好親熱一下?!卑膬赫f著,吻住了鄭哲凡的嘴唇。
一個深情而熱烈的吻。
吻到艾媚兒氣喘吁吁。
這時候,泡好了茶的伊莎貝拉將一壺茶端了過來,輕輕地放到茶幾上。
她看了一眼正在閉目熱吻鄭哲凡的艾媚兒,抿嘴一笑,就要轉身躲到臥室里去。
鄭哲凡看見了,對著她使個眼色,讓她留下來。
伊莎貝拉有些扭捏地站在了原地。
“噢,鄭,你真的,真的,太讓我著迷了,當我吻著你,我的靈魂幾乎都要出竅,我的心是那樣的快樂,那樣的快樂?!卑膬鹤卩嵳芊驳耐壬?,說道。
鄭哲凡笑道:“艾媚兒,你的情話真的很特別,每一句都會讓人砰然心動。喝點茶水吧,平復一下激動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