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身為組織鐵頭的第一冰器,可還是執(zhí)行了這么多任務(wù)后,也了解了人情冷暖。
所以在接下這次毒種行動的任務(wù)的時候,她十分想拒絕,她甚至想脫離組織這個魔鬼的爪牙。
可是奈何“組織”一個指頭就能滅了她們。
生命和自由的生活,兩者之間一直是伊藤靜掙扎的艱難抉擇。
最終她還是敗給了生命,而選擇繼續(xù)的為組織賣命。
因為動了入世之情的緣故,這次行動,伊藤靜沒有想要見紅。
而是用自己的血液樣本,稀釋過后,分滴滴在熬制好的湯藥里面。
要知道她們的血液可是含有毒種的毒素的。
用原血下毒,毒性最強。
剛開始其他成員還反對伊藤靜的想法,覺得好久都沒有活動經(jīng)骨了,手癢癢,不就是一群小螞蟻支那人么?殺了就殺了!
因為組織培訓(xùn)的殘忍過程,導(dǎo)致這些出類拔萃,百里挑一的女性殺手都是冷血殘忍之輩,殺人不眨眼的蛇蝎之人,
更何況并非自己民族的人種,對人性的憐憫是半點都激不起來一絲波瀾。
入組織以后,每個人都會被洗刷海馬腦腺體里的記憶,成為一張空白的白紙,組織再在海馬腦腺體里灌入不屬于她的記憶,使之被折磨,從而眼里只有白色紅色黃色。
所以當伊藤靜提出不殺人只下毒的心動,成員都些許不滿。
之后伊藤靜說出下毒的好處之后,她們才恍然大悟,跟隨行動。
一是可以不動聲色,神不知鬼不覺的破壞這場解救毒種的行動,只需一次就可以讓所有病患者病情加深。
二是可以從根本解決這個任務(wù),若是僅僅是把人給殺了,仍然可以有人替補而來,任你渾身鐵,能碾幾根釘?
若是第二者,定會費力又費事和無限的拉長任務(wù)長度。
她們不是只有這一個小任務(wù)的。
在伊藤靜等人觀察入微后發(fā)現(xiàn),熬制完的湯藥會在一個陰暗干燥的地方靜置一小時。
這屬于侯俊的藥方上所交代的事情,作用是醒藥性。
而下毒血的機會就在這一小時,中醫(yī)們也會趁這一小時去休息,并且無人看管,
伊藤靜等人就準備這個時候投毒。
深夜降臨,伊藤靜等人就像黑夜的貓咪,卻可以洞察無形,瞅著進攻投毒的每一絲機會。
連夜熬制湯藥讓每個人都疲憊不堪,都想抓緊熬制完然后趁著這一小時的醒藥性的時間回房休息會兒呢。
這不,一個個頂著黑眼圈,上眼皮打下眼皮的。
老中醫(yī)們也都了解弟子們的情況,只要熬制湯藥不出差錯,平常多睡多休息還是可以的。
弟子們結(jié)伴而行,各自打著大大的哈欠回房倒頭就睡。
唯獨有一個人迷迷糊糊的回到房間之后,剛剛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隨即鯉魚一躍,從床上跳了起來。
緊接著狠狠的拍了一下腦門兒,啪!
糟了!自己怎么忘蓋蓋兒了?那是會影響藥性的!本來就一小時的時間,自己還給自己找不痛快。
沒辦法了,在跑去煉藥場地一圈吧。
嘆了口氣,這名中醫(yī)弟子昏頭轉(zhuǎn)向的就趕了過去,而同伴也沒有在意他的離開,皆是粘床就睡,蒙著腦袋誰知道誰去哪兒了?
休息的地方離煉藥場地大概五分鐘的路程,當中醫(yī)弟子盡數(shù)離開后,一身夜行衣的伊藤靜等人就貓步一動,溜了進來。
把準備好的原血樣本一個個滴在每個呈著熬制好的湯藥器皿里。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一個人把風(fēng),其余人加緊手上的投毒動作。
一切進行了三分之一時,這名弟子暈暈乎乎的來到了這里。
嘴里還含糊不清的嘟囔道:“哎呦,下次一定要記得把砂鍋的蓋子蓋好,老是忘,老是再回來一圈,還不夠耽誤瞌睡了…………”
這一聲低語可是引起了門口把風(fēng)人的機警。
六識過人的她本想警示正在行動的伊藤靜,可下一刻發(fā)現(xiàn)對方只有一個人便沒了興趣。
于是乎悄悄隱匿于門的后面等待這個倒霉鬼的到來。
這個倒霉的中醫(yī)弟子還不知道自己的腦袋將要不保。
他和平常一樣的邁進的煉藥堂,疑惑的看著打開的門。
他記著離開時這個門應(yīng)該是關(guān)著的,難道是師父他們來了?
哎呀!我完蛋了!我沒有蓋蓋子,肯定要挨罵了,這么重要的一步我竟然能忘!
這名弟子在門前猶豫了半天,又抓耳撓腮著,許久才橫下心走進了煉藥堂。
眼前陌生的十幾個身影,以及不屬于藥香味的女人氣息讓他精神一振恍惚。
隨即反應(yīng)過來,一臉懵逼的指著伊藤靜等人,奇怪的問道:“哎……你們是誰啊……你們在干嘛呢?這可是我們剛熬制好的湯藥啊,不敢亂來…………”
門后把風(fēng)的女人,慢慢踱步來到這個詫異的中醫(yī)弟子身后。
伸手纖細的手臂就要纏繞他的脖子!
伊藤靜等人赫然看到了她的動作,但是和伊藤靜不一樣表情的是除了她,其余人的面目呆滯,眼神無情,繼續(xù)做自己的任務(wù),反正那人死定了,何必多看一眼呢?
而伊藤靜則是急聲制止道:“不要,月兒快住手!”
這一聲喊叫讓那名中醫(yī)弟子更一愣,這又給了月兒出手的機會。
始終是聲音的傳播速度沒有月兒的身手快,雙手一纏繞,不給他一絲反應(yīng)的時間,交錯用力,咯啦的一聲脆響!這名中醫(yī)弟子的頸椎應(yīng)聲而短,通向大腦的動脈血管不能供應(yīng)血液,造成腦死亡。
他的身體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雙眼呆滯灰暗無光,生命色彩快速流失。
月兒拍拍手,好像臟了她的纖纖玉手一般。
殊不知她的手掌滿是繭子,行家一看就是用槍高手。
“月兒我叫你停手了!”伊藤靜很是憤怒的上前說道,“你為什么還要殺他!”
名叫北原彩月的女生不以為然道:“我不殺他他就會暴露我們的行蹤,這點靜你不知道么?你最近怎么了?不就是個支那人么!有什么好生氣的。”
確實若是打暈他,醒后他會把看到的一切透露給其他人,那么這次行動的目的就達不到了。
所以,他夠倒霉,必須死。
眼下事實已形成,伊藤靜也沒有任何挽救的辦法。只能閉眼微微嘆了口氣,揮手示意處理干凈。
既然處理,就不要留下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