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不大,卻震耳欲聾。
現(xiàn)在輪到蘇鼎沉默了。
葉夫多妮婭不僅臉蛋和身材無可挑剔,聲音也婉轉(zhuǎn)動聽,還有極高的文化修養(yǎng)。
世界小姐每年都能選出一個,但像葉夫多妮婭這樣的女人卻不是每年都有。
她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尤物!
不僅如此,顯赫的家世與尊貴的身份還為她賦予了額外的魅力。
再美的普通人也無法與她比擬。
蘇鼎想過葉夫多妮婭可能會用自己的身體做籌碼,而他也不介意與北方的明珠墜入一晚愛河。
但是……為他生一個孩子?
蘇鼎感到十分意外。
他皺著眉毛問道:“我記得盧納爾小姐有婚約在身,而且這次回去就要完婚了吧?”
葉夫多妮婭之所以去中東,就是為了逃婚。
“是的。”葉夫多妮婭很坦誠。
酒勁上來了,她大膽地與蘇鼎對視,咬牙切齒地說:“我的未婚夫是一個垃圾,他不配讓我懷孕!”
她之所以逃婚,就是不滿家族為她找的那個未婚夫。
那是一個被酒色掏空身體的花花公子,除了會花錢,別的一無是處,聽說在國外留學(xué)的時候還逼死過幾個女孩。
簡直是人渣中的人渣!
就算她為了家族不得不跟那個人在一起,她也絕不會給那個人渣生孩子。
斯拉夫人的女兒敢想敢做!
葉夫多妮婭看著蘇鼎。
她的目光在蘇鼎英俊的面龐和健壯的身軀之間來回游走。
精神幻想著蘇鼎帶領(lǐng)部下穿梭在槍林彈雨中的畫面。
葉夫多妮婭有慕強(qiáng)心理。
酒精麻痹了她的大腦,她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眼神也開始拉絲。
蘇鼎站了起來。
他皺著眉毛走到葉夫多妮婭身旁,葉夫多妮婭仿佛沒了力氣,眼神迷離地抱住了他的腰。
誘人的香水味飄進(jìn)蘇鼎的鼻子。
“盧納爾小姐?!?br/>
“你提出了一個很有建設(shè)性的想法,我們可以深入交流?!?br/>
蘇鼎把右手放到葉夫多妮婭的頭上,順著葉夫多妮婭的金色卷發(fā)滑到她的脖子上。
葉夫多妮婭瞇起眼睛,露出舒服的表情。
“但得在你清醒的時候?!?br/>
蘇鼎并指為刀,在葉夫多妮婭的脖子上用力一敲。
呃!葉夫多妮婭干脆地昏了過去。
“找個擔(dān)架,把她抬回去。”
“別碰她。”
蘇鼎看著雇傭兵們抬著葉夫多妮婭朝外面走去,他拿起桌上的伏特加給自己倒了一杯,臉上流露出思索的神情。
“有婚約是一件好事?!?br/>
蘇鼎抿了一口伏特加,高烈度的酒液順著他的喉嚨淌下,刺激的口感讓他的頭腦清醒了一些。
他開始認(rèn)真思考葉夫多妮婭的提議。
葉夫多妮婭是盧納爾家族的繼承人,她的第一個孩子也是盧納爾家族的繼承人。
經(jīng)過一番操作,還可以成為聯(lián)姻家族的繼承人。
這是一個長線投資。
只是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
“她的未婚夫礙眼了?!?br/>
......
當(dāng)葉夫多妮婭揉著脖子從床上一臉迷茫地醒過來時,陽光已經(jīng)撒在了蘇鼎的辦公桌上。
叮鈴鈴鈴!叮鈴鈴鈴鈴鈴!
蘇鼎拿起話筒。
“老板,我們幫助帕爾斯家族的消息已經(jīng)在帕爾斯家族的潛在盟友中擴(kuò)散開了?!?br/>
話筒里傳出青龍的聲音:“帕爾斯家族還沒有動靜,但他們肯定知道了。”
蘇鼎微微頷首。
他很期待帕爾斯家族承諾的驚喜,但他不想把期望都寄托在帕爾斯家族身上。
他要逼帕爾斯家族千金買馬骨。
如果帕爾斯家族對他這個雪中送炭的強(qiáng)援都給不了多少好處,以后就更沒有人會幫助帕爾斯家族了。
“大陸的海外投資確實(shí)遇到了一些麻煩?!?br/>
青龍停頓兩秒后接著說道:“大陸資金最集中的投資區(qū)域最近正在戰(zhàn)亂,很多工廠都停工了,還有工人遇害,我們要出面干預(yù)嗎?”
蘇鼎露出了然的神色。
“先做準(zhǔn)備,暫時不用?!碧K鼎平靜地說。
不干預(yù)不是干預(yù)不了,而是時機(jī)不到。
得益于非洲大區(qū)的優(yōu)秀匹配機(jī)制,那里的戰(zhàn)亂都很兒戲。
即便交戰(zhàn)方的規(guī)模比較大,成建制的裝備精良的雇傭兵殺進(jìn)去也是狼入雞群。
“查一下葉夫多妮婭的未婚夫?!碧K鼎平靜地說。
青龍不假思索地答道:“是,老板。”
蘇鼎掛斷電話,放下話筒。
停頓幾秒后,他又把話筒拿起來,撥出了一串號碼。
“汪小姐,我想好學(xué)校的選址了?!?br/>
“麻煩你來一趟?!?br/>
......
工商銀行的VIP室里,寶總與孫行長面對面地坐著。
孫行長面帶歉意:“對不起,寶總?!?br/>
“雖然咱們上次達(dá)成了意向,但我們后來又調(diào)查了一下,這筆債務(wù)很難收回,所以......”
“很難收回?”寶總皺起了眉毛。
以他對銀行的了解,銀行至少有一百種方法收回普通人欠他們的錢。
怎么會難收回呢?
孫行長看出寶總的疑惑,他解釋道:“金總送電器的時候沒有對市民做任何篩選,其中很多人的家庭收入根本不支持他們償還債務(wù)?!?br/>
篩選?寶總怔住了。
“很多債務(wù)從一開始就是壞賬,我們不能接受這樣的債權(quán)?!?br/>
孫行長猶豫兩秒后問道:“沒給您和金總造成損失吧?”
他一開始也很看好這次債權(quán)轉(zhuǎn)移,還覺得業(yè)績插翅膀飛來了。
結(jié)果一查,發(fā)現(xiàn)金總送電器是亂送的。
什么人都送。
很多是領(lǐng)了就沒想過付錢的地痞流氓,還有些是想付錢也付不起的赤貧家庭,更有一些人把領(lǐng)的電器賣掉后就離開魔都了。
這筆債怎么可能收回來?
“再商量一下吧?!?br/>
寶總沉默兩秒后開口道:“我們可以降五個百分點(diǎn)。”
“對不住了,寶總?!睂O行長堅定地?fù)u了搖頭。
寶總跟孫行長對視了幾秒,他沒從孫行長的眼里看到哪怕一絲動搖。
看樣子,就算他再降幾個百分點(diǎn)也沒得商量。
他緩緩開口:“如果我們做好篩選......”
“通過我們的審查后,交易照舊。”孫行長立即答道。
寶總跟孫行長握了握手,然后懷著沉重的心情走出了VIP室。
出問題的原因找到了。
想要銀行收購玲子的債權(quán),就得對領(lǐng)電器的人做篩選。
然而,合同上沒有寫這件事。
加入篩選步驟會大大減慢電器的出手速度,商場老板未必同意。
就算老板們同意篩選,后面還得等銀行審查,資金周轉(zhuǎn)會很困難。
但寶總沒有氣餒。
他深吸一口氣,心想這件事雖然困難,但也不是完全無解。
只要能把老板們擺平,事情就會迎來轉(zhuǎn)……
嘀!嘀!嘀!
就在這時,他的大哥大響了。
寶總拿起大哥大。
“什么?”
他聽了幾秒后,臉色發(fā)生劇烈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