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幫元錦市的堂口,號稱第一戰(zhàn)將的禿頭,地位僅次于洪興建和洪興偉,在堂口有著崇高的地位。此人智商較高,有著審時度勢的大局觀,做事風格雷厲風行,可謂是不可多得的將才。
最近幾天,禿頭正帶著兩個漂亮的小姐姐外出游玩,昨天晚上接到了洪興偉的電話,得知老大被人打的奄奄一息,且毫無還手之力,最慘的是還在醫(yī)院輸血,這讓禿頭很是氣憤,他扔下兩名小姐姐,連夜買好了機票,返回了元錦市。
禿頭趕到元錦市機場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晨九點鐘了,本想帶人血洗古醫(yī)堂,卻得到了探子的匯報,說莫子牢帶著王媛媛已經(jīng)出門了,他只好命探子追蹤莫子牢的位置,先打車直奔醫(yī)院看望洪興建去了。
洪興建見到禿頭可謂是喜出望外,正在給禿頭訴苦的時候,禿頭接到了探子的電話,得知莫子牢在自助餐廳吃飯,這貨立馬選兵點將,帶足了五十名好手,直奔自助餐廳去了。
莫子牢這邊選好了午餐,正吃的不亦樂乎,見到餐廳里面來了二十多名年輕的男子,這些男子個個風華正茂、意氣風發(fā),氣度非凡,一看就像是棟梁之才。
莫子牢眼睛毒辣,感覺這些人是軍人,只是不明白這些兔崽子不好好的訓練,居然跑到這種地方來吃飯來了。
莫子牢朝著服務員打了一個響指,一位男侍麻溜的小跑了過來,詢問莫子牢有什么需求。
莫子牢說道:“那二十多位先生的賬算在我的身上,麻煩告訴他們一聲。”
莫子牢從小長在軍區(qū)之中,對祖國和軍人有著特殊的熱愛,現(xiàn)在發(fā)了一筆小財,縱不相識,卻也心甘情愿的請這些兔崽子們吃飯。
男侍不明所以,只能應聲離開,將消息告訴了那二十多名男子。
王媛媛見狀,詢問原因。
莫子牢也沒有隱瞞,將實情告訴了他們。
王媛媛得知后,朝著莫子牢翹起了大拇指,示意莫子牢做得非常好。
那二十多位男子得知了消息之后,都朝著莫子牢投來了好奇的目光,為首的男子本想拒絕,可在他身邊的二號男子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后,為首的男子朝著莫子牢點了點頭,張了張嘴,輕聲說了“多謝”二字。
莫子牢不知道二號男子到底說了什么話,見到為首的男子已經(jīng)應允,他笑著點了點頭。
二十多名男子依次落座,王媛媛出言問道:“你要不要上前跟他們打個招呼?”
莫子牢搖了搖頭:“我已經(jīng)退役了,昔日的兵王之王已經(jīng)飲恨凡塵,打招呼沒意思了。”
王媛媛聽出了莫子牢言語中的傷感,知道他還是留戀軍旅生涯,剛想勸慰幾句,發(fā)現(xiàn)又來了一大波客人,為首的是一個大光頭,顯得特別的醒目。
大光頭抹了一把自己的大光頭,趾高氣昂的喊道:“誰他么的是莫子牢,有種的話給老子站出來。”
莫子牢瞟了大光頭一眼,對著王媛媛說道:“妹子,這些嘍啰應該是洪幫的人,我先拖住他們,一會打起來之前,你就從窗戶口跳出去?!?br/>
王媛媛的臉上露出了恐慌之色,一張小臉嚇的發(fā)白,對著莫子牢低語道:“這么多人你能對付得了?”
“你要是逃走了,我完全可以全身而退?!蹦永畏浅W孕诺恼f道。
“洪幫可以追殺你一次,就可能追殺你第二次,以后怎么辦?畢竟他們?nèi)颂??!蓖蹑骆聯(lián)牡恼f道。
莫子牢呵呵一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我在,萬事無憂?!?br/>
王媛媛感受到了莫大的安全感,深吸了一口氣,朝著莫子牢點了點頭。
莫子牢站了起來,舉著手中的筷子朝著大光頭打了一個召喚“你家爺爺在這呢?你是不是洪幫的兄弟?有種報上名來?!?br/>
大光頭聽了這話是氣上加氣:“倪馬閣蛋啊,老子名號禿頭,洪幫堂口的第一戰(zhàn)將,今天是來要你小命的?!?br/>
莫子牢呵呵大笑,朝著服務員大喊道:“服務員,老子今天要跟洪幫的兄弟算算賬,閑雜人等都給老子趕走,免得誤傷,今天一切損失全部都算在老子身上?!?br/>
莫子牢霸氣的一喊,沒等服務員趕人,其他的客人全部收拾東西自動離開了餐廳。
先前那二十多名男子,為首的朝著二號問道:“是不是莫爺?會不會重名了?這風格怎么跟小流氓似的?”
二號小聲嘀咕道:“絕對錯不了,我去年參加特種兵選撥的時候,曾經(jīng)見過莫爺一面,他可是我的偶像,就算是他化成灰我也不會認錯的?!?br/>
為首的男子:“這化成灰的話用在這里不合適,既然你確定他是莫爺,那就是咱們軍中的神話,咱們必須就留下來助他一臂之力,就算上軍事法庭,也心甘情愿。”
二號點了點頭,拔刀相助的這件事情就讓這兩個人給商議了下來。
待到客人走的差不多了,莫子牢對著服務員又喊道:“給我把桌子都擦干凈嘍,我要請洪幫的兄弟們吃飯,吃過飯后再痛痛快快的打一架?!?br/>
洪幫的小嘍啰們聽了莫子牢的話后,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一時間蒙圈了。
這你妹的是不是仇家見面?還有打架之前請客吃飯的?這莫子牢葫蘆里面到底賣的什么藥?
這時候又聽莫子牢大喊道:“洪幫的兄弟們敞開了吃,昨天晚上,洪興建那廢物被我打的尿了褲子、住了院,賠償了老子三千萬大洋,我就用這錢給你們付賬,別客氣哈?!?br/>
難怪莫子牢要請客吃飯,原來是為這般,真是赤果果的打洪幫人的臉啊...。
禿頭聽了這話瞬間爆怒,指著莫子牢大罵了一句,掄圓了手中的大砍刀,朝著莫子牢徑直的走了過來。
為首的男子小聲嘀咕道:“這軍中的神話就是不一般,做事風格與我們想象的大相徑庭,不見到本人的話,真是連想不敢想?!?br/>
二號點了點頭,對這話表示極大的贊同。
為首的男子豁的一下站了起來,摸起一個啤酒瓶拋了出去,精準的砸到了禿頭的大腦門上面。
“兄弟們抄家伙,干洪幫的這些雜碎。”二號吼了一嗓子,掄起一把椅子,第一個沖了上去。
王媛媛見狀,拿起餐巾紙輕輕的擦了擦嘴,對著莫子牢問道:“子牢哥哥,這一下我是不是不用跳樓了?”
莫子牢捏著下巴點了點頭:“沒想到這些兔崽子都很有血性,真是我國的幸事啊,馬了個巴子,小爺看了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