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面善心狠
“嘿嘿,大家都在?。 弊T才泉掃了眼樓梯口上的沈曉裴,又見右邊多出了一個同樣級別的美女,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把這兩個人給我拖出去,永遠都不準進這間酒吧!”楊天冷生打斷了譚才泉好『色』的眼光。譚才泉縮了縮脖子,立刻叫來兩個看場,直接將伊平志和司馬徒丟出了大街。
“戲看夠了,你也該辦點實事了!”楊天壓低聲音,對譚才泉道。
他早就知道這胖子在酒吧里,而且對外面的一切都了若指掌。如果他不在,早在楊天鬧事的時候就有看場的人出來了。所以,楊天這才在剛才放下那樣的狂言。
“您吩咐,我照辦!”譚才泉嘿嘿一笑。接著,他轉(zhuǎn)過頭,對著沈曉裴和柳玉嬌大聲道:“你們兩個小妞,以后除了來找我之外,不準再踏入這個酒吧半步。另外,外面那兩個同伴就不要再在橫街出現(xiàn)了。不然,胖子我可不會手軟?!?br/>
譚才泉說話輕浮,但語氣到了后面卻陡然一轉(zhuǎn),變得陰冷起來。只是,他先前那句“除了找我之外,不準再踏入這個酒吧半步”卻讓在場的很多人,包括楊天感覺很丟人。
人家那么嬌滴滴的兩個美女,又哪里會來找你?不過,就在眾人都想對這個胖子發(fā)出嘲笑時,卻已見譚才泉拿出『插』在麥克風上的匕首,走到了那四個小青年跟前。
“小鬼,你不知道來酒吧是不可以帶刀的嗎?”譚才泉語氣森冷,半彎著腰,嘴角卻帶著嗜血的微笑。
“不……不知道。哦,不……我們……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四人中,為首的已被小龍女打暈,而另外三個明顯是沒什么膽量,早已嚇得不知所措。
“恩,知道錯就好。”譚才泉滿意的點點頭,直起身準備離開。
那三人皆是舒了口氣,先前已吊到嗓子口的心也順勢落下??删驮谶@時,譚才泉毫無征兆的突然轉(zhuǎn)身。緊接著,他手腕一抖,匕首居然直飛而出,硬生生『插』進了中間一個年輕人的胸膛。
“來這里鬧事,你也不看看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譚才泉吐了口口水,叫來幾人,吩咐了幾句。幾個看場立刻會意,拖著這四人直接進了后巷。在場的人也都不是傻瓜,自然知道接下來會是什么,忍不住為這面善心狠的胖子感到畏懼。
沈曉裴和柳玉嬌這個時候才真正害怕起來,甚至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了。她們生在富貴人家,雖未必是從小嬌生慣養(yǎng),但至少從未見過這樣的血腥場面。眼前的一切,已經(jīng)超出了她們的想象和掌控。難道,自己就要死在這里嗎?
楊天見譚才泉耍著微風,心中好笑。這家伙不僅好財好『色』,而且還特虛榮。他回頭瞥了眼小龍女,見她靜靜的站著,一臉平靜的看著自己。眼神中,透『露』出些許的精光,似是在鼓勵自己。
“龍兒,這里的事就交給胖子吧。我們先回家吧!”楊天抬手去牽小龍女的手,卻正好拉扯到傷口,忍不住一皺眉。小龍女看在眼中,心中一軟,立刻點點頭,跟著楊天出了酒吧。
“老大,你不會就這么走吧?難道你真這么走了?我的麥克風怎么辦?你好歹也得賠我點損失費吧?”譚才泉伸手想攔楊天,但手伸到一半,卻聽到楊天頭也不回的道:“里面和外面都有兩個財神,自己去要吧!”他說的自然就是沈曉裴、柳玉嬌和外面的伊平志和司馬徒。
聽到這話,譚才泉發(fā)出了得意的陰笑。恩,這四個一看就知道是有錢人家的孩子。特別是那個女人,出口就是三十萬??磥恚业煤煤孟胂朐趺窗褤p失由最小化擴大到最大化了。
半個小時候后,當沈曉裴四人狼狽的走出酒吧時,譚才泉如同一個虔誠的仆人滿臉笑容的揮手跟他們道別,口中還不忘告別道:“四位,慢走??!有空常來坐,這地我說了算。剛才那家*潢色伙只是個虛張聲勢的混蛋,不用怕他。你們盡管多來酒吧砸些東西,價格不貴,歡迎常來!”
聽到這些,四個人渾身一個激靈,頭也不回的瘋跑向了自己的車子。因為就在半個小時前,這個看似和善的胖子居然以損壞麥克風和污染舞池地板、欄桿兩大罪名,敲詐了他們一萬塊錢的損失費。
“那麥克風明明是剛才那混蛋弄壞的,卻把帳賴到我們頭上,簡直就是無恥!”司馬徒狠狠的咒罵著。
“就是!還有那地板和欄桿,還不都是他們自己搞臟的!”沈曉裴同樣滿是怒火,卻無處發(fā)泄。
“好了,你們別吵了!這筆帳我們必須要討回來,你們各自回去,查查那個胖子和剛才那男人的底。我就不信,以我們?nèi)说募沂溃€搞不過橫街的一個地頭蛇?!币疗街久黠@是這四個人的頭領(lǐng),說起話來無形中透著一股老大的味道。
“恩,我會的!”司馬徒點頭道。
“剛才那男子似乎也是我們學校的人,我上次在撞了他后見他進了學校。我看先從學校入手,這事就讓我來辦吧!”柳玉嬌出聲道。
“既然知道線索,那就簡單多了。至于那胖子,我和司馬徒會去查的!”伊平志陰沉著臉,眼眸中閃爍著寒光。
楊天帶著小龍女回到家中。一路上,兩人絲毫沒有因為先前有人鬧事而變得不愉快。對于小龍女來說,這樣的場面簡直就是小打小鬧。她本就是武林中人,按楊天的眼光來看,也就是黑社會,而且還是個比現(xiàn)在還混『亂』的黑社會。
不管古時那些什么全真教也好,峨嵋派也罷,都不過是楊天嘴里的黑幫堂口。至于那些什么掌門啊,長老啊,也無非就是黑幫老大和手下的打手。
不過,雖然小龍女對剛才的事沒怎么放心上,但楊天知道,這事恐怕沒這么容易善了。對方四個年輕人,都是有錢而且也很可能有勢。今天是自己仗著人多,輕易擺平了他們。按他們那種身份,恐怕身邊都會有保鏢保護。
只不過,魔鬼酒吧坐落在橫街,算是檔次較低的酒吧。按理以那四個年輕人的身份,是不會出現(xiàn)在這樣的酒吧里的。但楊天知道,這四個家伙多半是為了找刺激,而且很可能是去慣了高級夜店,想來找找新鮮。而且,他們都是學生,多半這樣的事不會告訴家里,也便斥退了保鏢。
“唉,希望這些小子能識趣點吧!”楊天心中嘆息一聲,不知是在頭痛還是在為對方惋惜。
“過兒,你出門沒鎖門嗎?”小龍女站在家門口,忽然停下了腳步。楊天從思緒中回過神,一眼便看到自家的門居然已經(jīng)被人撬開了。他臉『色』一變,也不回答小龍女,直接便沖了進去。
只見,此刻家中已是異常狼藉。客廳、廚房、臥室都被翻了個底朝天。甚至是一些楊天偷藏在電視柜下的不良影碟也都隨意的丟在地上。
看著自家仿佛遭受了暴風雨一般的場景,楊天大聲咒罵。他一邊查看家里是否有貴重東西被人偷去,一邊已準備報警。小龍女也是眉頭緊鎖,安靜的收拾著這個屋子。
這個屋子,對于楊天來說有著不少深厚的感情。畢竟,自己從來到紅帛市開始,便一直住在這里,盡管這里是租的。而對于小龍女,這個屋子的意義恐怕比楊天還要大。
這里是她來到現(xiàn)代的第一個安身之所,也是她和楊天甜蜜的溫馨的港灣。這不僅是她身體的寄居地,更是她心靈的依仗??墒牵褪沁@么一個重要的地方,居然被人無情的摧毀了。小龍女『露』出了從未有過的冰冷,雖然看似在默默收拾房間,但心中卻已是發(fā)誓,如果讓她找到那個搗『亂』自己家的混蛋,一定要殺了對方。
“錢都在,貴重的物品一樣沒少,看來不是小偷。”楊天檢查了一番后,得出了這樣的結(jié)論。原本要報警的手機,也被他重新放回了口袋中。按照現(xiàn)場的情況來看,對方似乎并不是為了錢,而更多的是在發(fā)泄,甚至是警告。
地上的衣物和被推翻的家具,都留著腳印。腳印很深,并不是隨意踩上去的,到有點像是有人狠狠的跺了一腳。再來到陽臺,角落上幾株盆栽被人打碎在地,其中一株更是被人惡意的碾成了粉末。
楊天越看越覺得事情蹊蹺,等到他查遍整個屋子來到廁所的時候,赫然發(fā)現(xiàn)白『色』的瓷磚上寫著一串電話號碼。這個入室搗『亂』的家伙到是夠膽子,不僅把家里弄得一塌糊涂,居然還敢留號碼,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楊天恨恨的想著,仔細回憶自己這幾天里是否有得罪的人。想來想去,除了今日那幫小子和那個美女老師外,似乎只有一個和自己有過節(jié)。
“一定是他!”楊天冷笑一聲,撥通了號碼。電話在短暫的忙音后,一個不溫不火的聲音傳來過來,而且還帶著一點讓人厭惡的冷傲。
“想必你就是楊先生了。我是沈氏娛樂公司的總監(jiān),不知道我送你的那份大禮你收到了沒有!”此刻的總監(jiān),正翹著二郎腿愜意的坐在黑『色』的沙發(fā)上。身旁,星探小趙和那個強壯的保鏢安靜的站著,臉『色』各異。
“你想怎么樣?”楊天淡淡問道。這到讓總監(jiān)有些意外。他本以為楊天再怎么冷靜,至少也會表現(xiàn)出一絲慌張,甚至是害怕。即使沒有這些,也應該很憤怒。可是,對方如此的平靜,到讓他后面的那番威『逼』利誘的話沒了開口的余地。他略一沉『吟』,開門見山的道:“廢話我也不多說,你應該知道我的目的。只要你答應了,或者你女朋友答應了,我就給你一百萬。但條件是,你女朋友必須要和我們公司簽訂一個五年的合同?!?br/>
“哼,五年!這老小子還真是會恐嚇人!”楊天心中冷笑。像這樣的娛樂公司,別說是五年,單就是三年也足以將小龍女如此純潔的人染黑。不過,對方既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到自己家來搗『亂』,那恐怕報警是不會有任何用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