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和錢姑娘暫且住在了周府。
周大娘和三王爺為了不引人注目,這些天都住在周泉的新宅子里。
杜挽春還特地給一家人都做了簡單的易容。
周楓和周昭本就模樣大變,不好認出。
周瑞淵和周大娘和上次皇帝來時一樣,做著當時的易容裝扮,免得被金家人發(fā)覺。
七皇子在周家住下后沒幾天,周泉的婚事如此舉行。
不過沒有像周大娘準備那樣大辦,挑了金家人來之前的時間,順順利利辦好了。 ??.??????????.??????
周大娘原本是怕辦婚事太過引人注目,尤其是周泉,他過去是見過金家小公子的,提出將婚事延后。
但是周泉和陶美玉見著大家為了婚事準備了這么久,不想辜負他們的心意,提出一家人就簡單辦一辦。
他們二人只要能好好拜個堂就成。
周大娘拗不過他們,便答應(yīng)下來。
這不,順順利利把婚事辦好了,他們也都落了心。
成婚之后,周泉天天躲在家里,沒再出門。
這不,一大早杜挽春才剛剛出門,就撞見金小公子來了。
金小公子穿著一身墨綠色常服,手里拿著一把折扇,長得人模狗樣,走起路來一副放蕩不羈的紈绔模樣。
杜挽春一抬頭與他目光對視。
金小公子朝身旁的小廝問道:“這位姑娘是?”
小廝是賀家的仆人,時?;燠E在成安縣所以見過杜挽春。
“少爺,這位便是周家的杜掌柜?!?br/>
金小公子揮了揮手中的扇子,挑了挑眉,笑得一臉放蕩,故意調(diào)高語調(diào)朝著杜挽春說道:“原來是那位杜掌柜啊,聽說這本杜掌柜本事不小,給周家賺了不少銀子,今日看來杜掌柜還是一位美人??!”
杜挽春朝他行了一禮,問道:“不知這位公子是?”
金小公子搖著手中扇子,揚著下巴道:“我是京城金家的少爺?!?br/>
杜挽春早就猜出是他,面色從容朝緩緩收回禮道:“原來是金家小公子,不知你來我們府上有何事?”
金小公子收回自己手中的折扇,背負著雙手,緩緩朝前走去,“我來青州府辦公務(wù),順道來看看周縣令?!?br/>
杜挽春側(cè)過身,朝門口站著的小廝吩咐道:“還不快去告訴周大人,京城金家的小公子來了?!?br/>
“是,夫人?!毙P俯身應(yīng)道,轉(zhuǎn)身進了屋。
金小公子停在杜挽春身旁,側(cè)過頭看向她的側(cè)臉,鼻子嗅了嗅,瞇著眼睛淫笑道:“杜掌柜的身上好香啊!”
杜挽春聽得渾身不自在,眸光一沉。
金小公子繼續(xù)朝前走,但是腳抬起時不小心踩空,整個人朝跟前的臺階上摔去。
“哎喲喂!我的臉!”
臺階一共是三階,金小公子不偏不倚正巧臉朝地,重重地磕在臺階沿上。
“公子!金公子!”
四周的小廝仆人立馬圍了過來。
金小公子被人扶起,拿手摸了摸臉,只見一手的血。
“血,血,這是怎么回事?”
仆人連忙朝他臉上看去,只見臉頰被臺階磕出了一條血口子。
“金公子,你的臉上有傷!”小廝大驚。
杜挽春側(cè)過頭看向他們,故意裝作著急的模樣說道:“呀,金公子,你臉上怎么都是血?!”
金小公子拿手捂著傷口連忙朝身旁的小廝吩咐道:“快,快去給我尋大夫來!快!”
杜挽春也跟著朝自己府里的人吩咐道:“去,快去給金公子大夫來!”
金小公子素來最在意自己的容貌,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全京城容貌最出眾的男子,現(xiàn)在臉上有傷,可比要殺了他還難受,他哪里還有什么心思去調(diào)戲別人家的夫人。
杜挽春嘴角偷偷揚起一抹笑,朝門口的小廝吩咐將金小公子帶進府。
金小公子捂著臉不敢再看杜挽春。
他怕自己這張臉被杜挽春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