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第一天,溫暖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落地窗前佇立著熟悉的身影,賀川南似乎在接電話,聲音卻壓得很低:“嗯,我等會兒回來,先掛了。”
溫暖打了個哈欠,只覺得雙腿酸軟無力,裹緊被子迷迷糊糊地問道:“阿南,幾點了?”
聞言,賀川南走近床榻,俯身吻了吻溫暖的額頭說:“十一點了,你再睡會兒,我讓陳嫂晚點喊你起床吃午飯?!?br/>
其實他只比她早半小時起床,如果不是程偉的電話,估計現(xiàn)在還賴在床上起不來。
多年來養(yǎng)成早起的好習慣,算是被這個小女人禍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