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手——”
看著江淮亦直白又狠冽的動作,林迦心里慌亂起來,她抬手想去抓他卻反被他擒住雙腕在身后,被迫承接著他的重量。
“你來找我不就是想要這個么?”
男人天生的優(yōu)勢讓江淮亦單身便控制住了身下的人,他啃噬一般的低頭埋在她的臉上頸部,呼吸微微變得急促起來,低啞的聲音中更是帶著說不出的感性:“我成全你。”
他這句話音落下之后便開始發(fā)起狠來,林迦一開始還顧忌著是野外不敢有太大動靜,但是他卻像是故意的一樣反復廝磨掠奪,一直到她破碎的聲音慢慢溢出嘴角,才像是終于滿意了一般盡情發(fā)泄。
林迦強忍著一波又一波的沖進,咬牙開口:“江淮亦,你混蛋!你看清楚我不是你未婚妻,想要發(fā)泄你的獸欲你去找她!”
身上的男人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動作更甚,冷笑:“有的爽就好好享受!我未婚妻我自然會喂飽!”
“你他媽——”
噙滿憤怒的咒罵還沒有完全喊出來,江淮亦就像是已經(jīng)看出她的意圖,身下動作狠狠發(fā)力猛地到底,林迦驀然失聲,咬住下唇幾乎全身顫栗,下意識的摟住他的脖頸。
江淮亦滿眼潮欲的盯著身下的人,猩紅的瞳孔中看不清是恨意還是欲望,咬牙切齒的開口:
“你知不知道我多想就這么弄死你——”
他這句話音落下之后便開始發(fā)起狠來,林迦顧忌著是野外不敢有太大動靜,但是他卻像是故意的一樣反復廝磨掠奪,一直到她破碎的聲音慢慢溢出嘴角,才像是終于滿意了一般盡情發(fā)泄。
當一切狂風暴雨都平靜下來的時候,她感覺嗓子都已經(jīng)啞了,迷迷糊糊本來已經(jīng)有了困意,卻被身邊男人冷冷的一句話驚醒:
“錢我會轉(zhuǎn)到剛剛那張卡上的?!?br/>
林迦一愣,一句“什么錢”沒經(jīng)大腦便脫口而出,結(jié)果連后悔的時間還沒有,便看到江淮亦滿眼譏誚的看向自己:“你的辛苦錢啊。”
艸!
還真拿她當小,姐了!
林迦死死的咬住下唇,強忍著一個耳光甩過去的沖動,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魅惑的笑意:“那就謝謝江總了?!?br/>
下一秒,江淮亦的臉色徹底鐵青。
回到楓林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江淮亦那個賤人在大老遠的郊外就將她趕下了車,還沒等她站穩(wěn)便揚長而去,害得她只能走回來,全身酸的不得了。
站在別墅門口,還沒走到正門前林迦便聽到客廳中安雯琪的哭鬧聲,隱隱還帶著她的名字,當然還有一些粗俗鄙陋的字眼:“……林迦這個小賤人,三年前她就和我過不去,三年后還是那副騷樣……”
“表姐還真是夠熱情的,老遠就聽到你叫著我的名字,真看不出你這么想我。”
林迦在門口頓也沒頓,雙手環(huán)胸直接走了進去,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客廳中毫無準備的三口人都是一愣,隨后便聽到安雯琪更加尖銳的聲音:“你這個不要臉的婊,子竟然還敢回來!”
安雯琪一邊說一邊起身朝著林迦沖過來,惡狠狠的樣子像是一只爭奪配偶的母獅。
“這是我家我為什么不敢回來?”
林迦正眼都沒瞧一下安雯琪,撇著嘴緩步走到林茗馨面前站定,眨了眨眼睛:“你說是吧,姑姑?”
林茗馨雙腿疊坐在沙發(fā)上,嘴角在林迦進門的一刻便勾起了優(yōu)雅的弧度,輕笑一下:“姑姑的家當然就是你的家?!?br/>
“哦?”
林迦聽出話里有話,還想再說什么,但是還未開口便被身后的安雯琪一把拉開,聲音尖利:“你別給我裝無辜,你說,你和淮亦干什么去了?”
“大晚上的,一男一女干柴烈火——”
林迦沒有半點的停頓,轉(zhuǎn)頭沒有半點膽怯的對上安雯琪的視線,右手狀似無意的搭上自己頸部那一道道曖味清晰的痕跡,歪頭調(diào)笑的聲音格外的勾人:
“你說,我們還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