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房間里,好像充滿了怨氣,當(dāng)胡靈太后進(jìn)入供奉孝明帝靈寢的房間時,她的腳步有些不穩(wěn),身體也在不自然地顫抖著。
跪在靈前的那個男人,身子就像一張張滿的弓,只是不知道,他射出的利箭,到底箭指何方,是自己嗎?
“子龍,你回來啦?”胡靈太后盡量讓聲音顯得平靜。
“詡兒怎么死的?”子龍的聲音滿是悲傷,夾雜著些許憤恨,讓胡靈太后心頭一顫。
“你為什么一聲不吭就走了?”胡靈太后質(zhì)問。
“詡兒怎么死的?”子龍追問。
“子龍……”胡靈太后無語。
沒等胡靈太后發(fā)話,子龍站起身來,轉(zhuǎn)身看著那個依然嬌俏玲瓏,但略顯疲憊的身影,屋里光線太暗,子龍看不到她的表情。
當(dāng)子龍站直了身體的時候,胡靈太后仿佛看一張弓,變成了氣干云霄的利劍,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已經(jīng)讓胡靈太后有些不自然。
仿佛是承受了太多的委屈和壓力,胡靈太后忽然身子一晃,就要摔倒,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攬入懷中。
“子龍,我好累,好怕,好想你……想見你最后一面!”胡靈太后這次是真的流淚了。
看著懷里那個嬌弱的身子,子龍心神有些恍惚,她說的是真話嗎?雖然十分不愿意懷疑,但是子龍的心里還是多了一層障礙,對胡靈太后的話,不自禁地有些疑心。
“沒關(guān)系,我回來了!”子龍的話,很簡單,也讓胡靈太后覺得很心安,他還是那個肯保護(hù)自己的男人。
忽然發(fā)覺懷里的嬌軀一顫,不安地扭動了起來,一雙小手,慢慢伸進(jìn)了子龍的長衫,子龍眉頭一皺,心里有種異樣的感覺。
這里是她兒子的靈堂,可能還尸骨未寒,胡靈太后竟然做出這樣的舉動,未免讓子龍有些接受不了。
可是也許是經(jīng)過了春華和清月的破身,子龍在交出了自己第一夜之后,對這種事情的抵抗力,好像瞬間降到了負(fù)值,身體的反應(yīng)最是忠實(shí),也最讓人難以自欺。
猛地抓住胡靈太后的小手,胡靈太后輕叫了一聲“啊”,抬起頭來,雙眼迷蒙,盯著子龍的臉,慢慢閉上了眼睛。
子龍的搖頭,胡靈太后沒有看見,慢慢地蹺起腳尖,將自己的紅唇,湊向子龍,被胡靈太后炙熱的呼吸噴在脖子上,子龍有些迷亂。
深呼吸,子龍閉上眼睛,想將腦海中迷亂的思緒擠出去,可是他發(fā)現(xiàn)閉上眼睛之后,腦海中浮現(xiàn)的,竟然是在密室中兩人的旖旎。
心中的弦被波動,子龍早已不是當(dāng)初那個永遠(yuǎn)克制自己的男子,猛地一口親上了小少~婦的嘴唇,柔軟的觸感還是那么熟悉,凌亂的呼吸,讓整間靈堂的氣氛都變得曖昧起來。
胡靈太后被這狂野的吻弄得一驚,睜開一對秀目,盯著那個狂野的男人,陌生的刺激,讓她迅速地找到了狀態(tài),扭動著、摩挲著、索取著……
忽然胸前一痛,子龍的大手,讓她痛苦并快樂著,那樣的揉捏,讓她的呼吸更加凌亂,眼神更加迷離,腦海中竟然一片空白。
“輕點(diǎn),疼!”低聲喃喃,胡靈太后感覺子龍好像不在是之前的子龍,而是一個陌生的熟人,那個讓她欲罷不能的男人,終于也對自己欲罷不能了嗎?
可是她的申訴,子龍沒當(dāng)回事,胡靈太后從唇與唇之間擠出來的字眼,讓他心里的瘋狂,更深一層,也許是太多疑惑讓子龍難以排解,也許是昏暗的光線,讓子龍迷亂。
忽然,猛地推開了胡靈太后,子龍雙臂陡然發(fā)力,胡靈太后變成了背對子龍,又馬上被攬入懷中,子龍大手發(fā)力,扯斷了胡靈太后鳳袍上的腰帶。
衣衫打敞,胡靈太后被一股股涼意侵襲,胸前漸漸凸起,子龍大手摩挲,忽然發(fā)現(xiàn)胡靈太后竟然沒有穿著肚兜,仔細(xì)摸了下,不由驚訝。
低頭一看,她穿的竟然是和自己當(dāng)初弄出來的那樣的現(xiàn)代形式的內(nèi)衣,也許是這樣的刺激讓子龍找到了些熟悉的感覺,也許是胡靈太后的打扮的確很有魅力。
子龍的手更重了,猛地將鳳袍撕扯下來,扔到孝明帝的牌位上,就像蒙住了孝明帝的臉,子龍不想被人偷窺。
“??!”忽如其來的變化,讓胡靈太后尖叫出聲,靈堂內(nèi)的寒氣,瞬間讓胡靈太后察覺到了異樣的刺激,嬌俏的臀部摩擦這身后緊緊頂著自己的強(qiáng)硬,胡靈太后淪陷了。
“愛我!”迷亂的言語,只有這兩個字,無比的清晰,子龍猛地一推,胡靈太后被推趴在供奉牌位的靈案上,自覺地分開了雙腿。
子龍猛地扒下胡靈太后的褻褲,果然,里面是一條非常違和的現(xiàn)代式的內(nèi)~褲,子龍沒有猶豫,大手猛地插了進(jìn)去,胡靈太后的嬌~喘和尖叫,在靈堂內(nèi)回響陣陣。
柔美的背脊,彎成了弓形,子龍的熱情來的那么難以抗拒,胡靈太后完全忘記了身在何處,只知道自己不知不覺間就變得清潔溜溜。
子龍的火熱貼上胡靈太后的那一刻,胡靈太后情不自禁地小手一握,引導(dǎo)著它進(jìn)入自己,“啊”地一聲嬌啼,拉開了這個特殊地點(diǎn),特殊時間里,異樣的激情。
雙腿不自禁地顫抖綿軟,胡靈太后不堪子龍的撻伐,在子龍氣喘如牛的呼吸聲中,狂野地喊叫,仿佛想將自己的靈魂都吶喊出去。
聲音漸漸變得黯啞,連喊叫和呼吸的力氣都已經(jīng)沒有了一樣,胡靈太后不知道自己被擺弄過多少個姿勢,唯一能夠體會到的,就只有酣暢淋漓。
終于成了子龍的女人,胡靈太后覺得整個身體都快被掏空了,被頂?shù)奈付伎炝蚜艘话?,多少水分從下~體流逝,只覺得屁股下面一片冰涼濕漉。
窒息般的快感,不知道是第幾次來臨,意識漸漸模糊,胡靈太后終于又發(fā)出了一聲嬌啼,火熱的東西猛烈地沖進(jìn)自己的身體里。
這沖擊讓她渾身顫抖,讓她失去了最后的一絲力氣,沒意識到自己躺的地上太冰冷,緊緊抱住趴在自己身上瘋狂喘息的那個男人,看了一眼被鳳袍蒙上的靈位。
“子龍,你回來真好,永遠(yuǎn)別在離開我!”(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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