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散盡。
四周的樹木斷裂無數(shù),十多人呆愣在場中,舉著弓,雙眼瞪的賊大。
林鴻冷冷一笑,騰空而起,揮刀側(cè)斬,恐怖的刀氣席卷而出,瞬間將三人攔腰斬斷。
“上,殺了他。”
八人向林鴻包圍而來,一支鐵箭飛射而來,將一人瞬間洞穿。
林鴻頭也不回,棲身而上,洶涌的靈氣在體內(nèi)翻滾,身影一閃,貼近一人身邊,在對方驚駭?shù)哪抗庀?,一刀削飛了腦袋。
兩人迎面殺來,一臉的兇狠,渾身煞氣十足。
“七重斬!”
林鴻暴喝一聲,身影猶如炮彈一般沖出,凌冽的刀光一閃,兩人不甘的倒了下去,血液飛濺。
眨眼間,六人慘死!
楊氏兄弟兩人同樣加入了戰(zhàn)局,引開了兩人。
傅元慶扔掉了手中的弓箭,手持長槍沖入戰(zhàn)局,一槍蕩開兩人。
一時間,林鴻對面只剩下了四人。
四人望著林鴻,眼中不由的閃過一絲恐懼,幾人對視一眼,兇光暴露。
“拼了,他只有一個人,殺了他?!币粋€鷹鉤鼻男子冷聲道。
四人瞬間向著林鴻包圍而來,各種戰(zhàn)技施展,滌蕩的氣勢掀起無數(shù)煙塵。
“不自量力!”
“轟——”
林鴻的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一股氣浪炸開。
四人心驚!
鷹鉤男神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兇厲。
“不要怕,他也只是五品。”鷹鉤男安慰道。
話音剛落,地面一陣震顫,幾人身形猛的一晃。
當穩(wěn)定住身體的那一刻,眼中充斥著咆哮如颶風般的狂烈刀光,在幽暗的林中呼嘯迸發(fā),壓蓋了一切聲音。
正被傅元慶壓制的兩人瞬間驚的心神失守,神色驚慌。
傅元慶眼中精光一閃,雖然吃驚于林鴻這一刀的強大,但心中卻是波瀾不驚。
“破!”
槍如毒龍,瞬間席卷而至,刺穿一人的胸口,將其挑飛出去。
另一邊,在林鴻恐怖的刀光下,四人中的一人徹底慌了神,臉上滿是恐懼之色,飛退著離開。
“該死!”
鷹鉤鼻男子怒罵一聲,眼中的怒火快要噴薄而出。
霸道的刀氣切割著兩人的身體,身體爆發(fā)出一道道血霧,伴隨著陣陣慘叫。
鷹鉤鼻男子瘋狂的怒吼一聲,“秘術(shù),血激術(shù)?!?br/>
臉色霎時間變得漲紅無比,臉上浮現(xiàn)著詭異的紅暈,一條條細微的黑線在臉上蠕動著。
“嘭!”
兩刀相撞的一瞬間,他只覺得沛然巨力襲來,全身震蕩,手臂幾乎要震碎一般。
一口鮮血猛的噴出,身影倒飛而出。
林鴻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似乎為對方不死感到驚訝。
撇見林鴻那怪異的目光,鷹鉤鼻男子又是一口鮮血噴出,臉色蒼白的可怕,極像一副死人臉。
林鴻暗暗嘀咕了幾句,提刀走至鷹鉤鼻男子身邊。
握刀,猛的一捅。
“噗呲~”
鮮血飛濺。
撿起鷹鉤鼻男子的刀,猛的投擲了出去。
“啊——”
一聲凄慘至極的痛叫,剛剛逃跑的一人被死死的釘在了地上。
看見鷹鉤鼻男子慘死,和傅元慶戰(zhàn)斗的一人心神一陣恍惚,猝不及防,一槍刺來,將其挑飛。
傅元慶暗暗松了一口氣。
不知不覺,后背都冒出一層細汗。
不得不說,這些人能被特勤局通緝,實力都不弱。
一個個戰(zhàn)斗之法兇狠異常,臨場戰(zhàn)斗經(jīng)驗充足。
同為五品,論真實戰(zhàn)力,他絕對勝于這兩人,可是卻久久無法拿下,就是二人戰(zhàn)斗經(jīng)驗充足。
雖然這兩人他也能解決,可所需的時間恐怕還得再延長。
正是因為林鴻干脆利落的解決了四人,瞬間影響了兩人的心神,才讓他抓住了時機。
楊氏兄弟兩人同樣解決了自己的對手。
幾人看著林鴻,眼中的震撼久久未散。
胡強從地上掙扎著起身,傷口用衣服布條包扎了起來。
傅元慶走過來,拍了拍林鴻肩膀,好奇道:“林兄在想什么?”
林鴻皺了皺眉,說道:“在想剛剛這家伙的那一招。”
“感覺有些詭異,這家伙一瞬間力量提升了許多,我一刀竟然沒劈死?!?br/>
“……”傅元慶。
“……”眾人。
突然感覺無比的扎心!
一刀?
傅元慶俯下身子,在鷹鉤鼻男子身上摸了摸,突然露出一絲笑意。
“林兄,你說應該是秘術(shù)吧?”
“這家伙剛剛施展了一門詭異的秘術(shù),所以實力才暴漲,但這種秘術(shù)后遺癥太大?!?br/>
“秘術(shù)?”林鴻面露不解。
心中卻是一陣無奈。
好嘛,又給你創(chuàng)造機會了。
裝吧,使勁裝吧!
傅元慶似乎看出了林鴻心中的想法,得意的笑了笑,說道:“秘術(shù)知道的人本來就很少,而且一般的秘術(shù)其實都已經(jīng)淘汰了?!?br/>
“自從戰(zhàn)技出現(xiàn)后,一些作用不大,后遺癥太大的秘術(shù)就逐漸被淘汰了?!?br/>
“不過不可否認,一些詭異的秘術(shù)作用是巨大的。”
“像這家伙的秘術(shù),就是后遺癥太大了,不然像這種瞬間提升實力的秘術(shù)是異常珍貴的。”
胡強突然開口道:“這門秘術(shù)我知道,血激術(shù),施展的一瞬間會極速燃燒氣血,讓本人的力量得到暴增,可燃燒完之后壽命會縮短二十年?!?br/>
咦!
林鴻瞬間沒了想法。
拿二十年壽命換短暫的增強,一點也不劃算。
有二十年的時間,他都不知道能強到什么地步了。
楊氏兄弟互相攙扶著走了過來,楊巖有些歉意的說道:“抱歉,我們兩人想離開了?!?br/>
說完,很是忐忑的看了林鴻一眼。
林鴻瞇了瞇眼,突然笑道:“隨意,離開也挺好的?!?br/>
胡強露出一絲苦悶之色,自己也想啊。
可惜,這次他沒抓住機會,連一個人也沒殺,就是想離開也沒辦法。
羨慕!
看著楊氏兩兄弟,胡強羨慕不已,一臉的郁悶。
楊氏兩兄弟相視一眼,拿出衛(wèi)星電話撥通了。
剛一撥通,電話中就傳來一道雄渾的男音。
“在原地待著,不要動?!?br/>
說完,便沒有了聲音。
幾人面面相覷,一臉的迷茫與不解。
不一會,天空傳來一陣轟鳴。
“嗡——”
天空中一架直升機盤旋著,從直升機上扔下一條繩索。
林鴻捅了捅傅元慶,小聲道:“你說我們要把這直升機打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
“???”傅元慶。
一下懵了,不敢置信的盯著林鴻。
雖然沒有開口,但眼中的意味分明就是“臥槽”的意思。
偷偷的向旁邊遠離了幾步,露出一絲苦笑不得的神色。
膽子太大了,他有點虛!
這想法他想都不敢想。
“切!”林鴻鄙夷道:“怕什么,又沒有人說不允許打下來,打飛機什么的不是挺好玩的嗎?”
“……”
傅元慶面色古怪,怎么感覺你說的還挺有道理的?
錯覺,一定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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