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各位早啊,今天天氣這么好,都出來修煉了?!”
一大早,早有準備的向千愁就來到了向家練武場。
可能是他來的太早的原因,剛開始根本沒幾個人,這會,練武場上終于聚集起了十幾人,他此刻再也隱忍不住了。
練武場上,本來每個人為了讓自己不打擾到別人,都在各自安靜的自主修煉著,沒想到,卻突然竄出來一個惹事的。
聽到聲音后,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朝著向千愁看去。
“我靠,怎么回事?”
看著好像要把自己吞噬了的目光,向千愁嚇了一跳。
“我不就是打了個招呼么,咱們有什么仇,有什么怨?至于這樣看著我么?”
“小子,你是誰,怎么敢在這里大聲喧嘩,不知道這里是練武的地方么?”一個跟向千愁差不多年齡的少年放下手中的大鐵石走了出來。
“知道是練武的地方,我才來的啊,我是想跟各位熟悉熟悉,以后好相互幫襯幫襯!”
嘴上這樣說,但是實際上,向千愁的心里卻是這樣想的。
“哥們兒,我是來挑事的,等會你們要同仇敵愾的對付我,然后,我讓你們統(tǒng)統(tǒng)化為我的經(jīng)驗!”
看著這健碩的少年,向千愁涎水都要留下來了,“經(jīng)驗,經(jīng)驗,你是我的經(jīng)驗!”
看著盯著自己的目光,健碩少年不由一哆嗦,“我了草,這是什么眼神,難道這人有不良嗜好!”
“你,你想干什么,我們這里可是有很多人!”吃驚的看著向千愁嘴角流下去的涎水,少年說話都不利索了。
“吸”
“嗯”
向千愁將嘴邊的涎水擦干凈,雙眼冒著綠光。
“各位,我是向千愁,你來是要跟你們一同修煉的,希望你們多多照顧我!”
“哦,原來是來修煉的啊,早說啊,那你小點聲,自己找個地方練習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隨便問,這里的人都很好相處!”
聽到向千愁的話,所有人送了口氣,然后開始各自各的自己練了起來。
“嘎,什么情況?這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樣??!”
看著規(guī)規(guī)矩矩回去練習自己武技的人,向千愁傻眼了。
“我去,我來是讓你們成為我的經(jīng)驗的,你們這么好說話算什么,這樣我豈不是不來了么?”
“喂,兄弟,我是向千愁,我是向家人!”
拉住要走的壯漢少年,向千愁貼上臉對著他說道。
“哦,我知道,來這里的都是向家人,不是向家人是進不來這練武場的!”
甩開向千愁的手,少年朝著自己出來的方向走去。
“這,這是什么劇本,天,你不是跟我愛玩笑吧!”
向千愁欲哭無淚。
“各位,我是哪個讓向家損失了一半財產(chǎn)的向千愁!”
看到這些人又準備視若無人的各自練習,向千愁忍不住了。
“我就不信,你們對我沒興趣!”
燕雀無聲,個人仍是各自練習著自己的……
向千愁:……
“哎,怎么回事,他們怎么不來怪我啊,這怎么讓我獲得經(jīng)驗??!”
看著練習場上面,淡定練習武技的人,向千愁無奈了。
“看來,來的不是地方,還是出去看看吧!”
掃了一眼仍然對自己沒興趣的眾人,向千愁邁開步就準備離開。
“誰,誰,誰是向千愁!”
正當向千愁準備走,突然,練習場上傳來一道“粗獷”的聲音。
接著沒多久,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
他眼睛很大,嘴唇適中,鼻子小巧,臉色白嫩……
“擦,人妖?”
看到出現(xiàn)在面前的少年,向千愁不由一愣。
說話聲音像壯漢,怎么長相這么俊美?
“女扮男裝?”
“嘖嘖,跟我來這一套!”
看著出現(xiàn)自己面前的少年,向千愁嘴角一斜,微微一笑。
在少女還在從眾人中巡視哪個是向千愁的時候,向千愁已經(jīng)有了準備。
“表哥啊,我就是向千愁,你終于來了想死我了!”
向千愁一下?lián)湓谏倥砩?,抱著少女的細腰就哭喊了起來?br/>
“我不是人啊,我得罪了秦逸,我讓咱們向家損失慘重……”
周圍的人不由一個個傻了眼。
“這是演的哪一出啊?”
“這俊俏的少年是誰?”
“怎么還哭上了?”
不止是眾人傻了眼,此刻,連俊美少女也傻了眼。
她是向源妻子的外甥女柳飄雪,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向家住著,不過由于她是女兒身,因此,很少出門,更不用說來練武場了。
今天,她正在屋里自己練習著自己的武技,沒想到竟然隱約聽到了一個叫向千愁的人名。
向家人很多不知道向家的財產(chǎn)是因為向千愁的原因送給的秦逸,但是她可是知道,她可是親耳聽到了姨跟姨夫的對話。
對于這種見義勇為的行為,他崇拜,但是對于不能修煉還逞強自己去送的貨色,他就不喜了。
柳飄雪一直想找個機會讓這個向千愁知道怎樣才是好的選擇。
終于,機會來了。
不過,顯然,這個機會對她來說不太怎么好。
“柳飄雪是誰啊,霧城里可以說是排上號的美人兒,只是因為躲避霧城里哪些令他討厭的男人才來到這太烏鎮(zhèn),只要他說一句話,自己旁邊的男人哪個不是乖乖受自己指揮,沒想到,自己剛剛出來,一句話還沒說就被抱住了,這怎么可以?”
“看著抱著自己身體的侵犯之人,柳飄雪小臉一紅。
“混蛋,混蛋,誰是你表哥,你給我放手!”
有點不知所措的她,用力推著自己身前向千愁的肩膀。
可是她怎么能推得開,何況,向千愁的兩個胳膊還緊緊的攬著她。
“嘖嘖,小樣,還跟我來這套,讓你裝!”
看著被攔在懷里的少女,他大喜。
“表哥,表哥,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啊,我真是你表弟啊,你忘了,咱倆以前還睡在一起,晚上,你都是給我脫衣服的!”
向千愁眼里含著點淚花,演的真是一個逼真。
向千愁從來沒覺得自己竟然還有演戲的天分。
“哦,原來是一起睡過的表兄弟啊,這向千愁的表哥也太俊了,跟“他”一起睡,一定睡的很香!“
“嗯,對,我也覺得是!”
“喂,向千愁的表哥,你什么時間有空陪我睡一晚??!”一個少年在一旁對著她眨著眼。
柳飄雪都要哭了,本來想教訓一下這個向千愁,沒想到,這人是一個無賴,沒能教訓他不說,現(xiàn)在這人竟一直占自己的便宜。
“來,表哥,不哭,不哭,親親你!”
向千愁更加無恥了!
說著,嘴都要靠上柳飄雪的皮膚了。
“不要啊,不要……”感覺到越來越近的氣息,柳飄雪驚恐的大喊。
“?!?br/>
正在這時,向千愁腦海里的系統(tǒng)發(fā)出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