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通往g市的動車上,一個青年神色有些恍惚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青年帶著一雙黑邊大眼鏡,頭發(fā)修理的整整齊齊,衣服也是如此,呆子。
就這樣回歸都市了?
青年直到現(xiàn)在都還感到有些不現(xiàn)實,想昨天,他還在東歐那邊忙生忙死,老頭子一個電話就把他給叫回來了。
在這之前,他想回國,一般情況下都要申請好幾次才行。
青年雖然帶著黑框大眼鏡顯得很平凡,但他的名字卻是叫做不凡,姓吳名不凡。
華夏姓吳的人很多,但茅山一脈姓吳的卻只有一個,曾經(jīng)的茅山一脈棄徒就是吳不凡的爺爺。
這也是為什么這些年來吳不凡的爺爺都不允許吳不凡回國的原因之一。
這一次如果不是與吳家世交的楊家遇到了麻煩,吳不凡估計自己想要回國估計還得過多五六年。
就在吳不凡怔怔出神的時候,電話鈴聲猛的響了起來,吳不凡看了看來電顯示,苦笑的按下接通鍵。
“臭小子,到g市了沒有?”電話那邊,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還沒,估計還有大半個鐘頭?!眳遣环步o人的印象看起來有些像書呆子,但談吐可是一點兒書呆子的樣子都沒有:“我說老頭子,這不是還沒有鬧出人命么?你那么緊張做什么?”
“沒鬧出人命?一看你小子就不關(guān)心國內(nèi)所發(fā)生的事情,那棟別墅早就已經(jīng)鬧出了三條人命了,要不然楊老會那么心煩來找我?你小子到了之后趕緊把事情給解決了?!?br/>
“放心,我們吳家不就是解決處理這些事情的么。”吳不凡不置可否,這種事情對于吳家人來說,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當然了,對于普通人來說,那就是大恐怖。
茅山一脈吳家人,也被稱之為茅山棄徒,同時也被外界的人稱之為驅(qū)魔人。
而吳不凡不僅僅只是一個驅(qū)魔人,還是一個賞金獵人。
“你先看看我發(fā)給你的資料?!?br/>
沒有給吳不凡太多考慮的時間,留下一句小心行事之后,老頭子就掛斷了電話。
吳不凡早就已經(jīng)習慣老頭子這種沒頭沒尾的通話,也沒有太過的在意,拿出平板開始查看郵件。
事實上老頭子說的還真沒錯,吳不凡這些年還真的沒有怎么關(guān)系國內(nèi)的事情。
楊家所遇到的麻煩就是所謂的鬧鬼,這件事情早就已經(jīng)在這一年內(nèi)鬧的沸沸揚揚,起初是因為楊家那棟常年無人居住的別墅出了命案,隨后便是鬧鬼的傳聞,而且這事情已經(jīng)上了新聞了。
鬧鬼?
吳不凡的嘴角微微揚起,他們家就是干這一行的啊,哪里有鬼,哪里就有他們家的人存在。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違背常理甚至連科學都無法解釋的存在,很多人都會把他們歸類到鬼怪一途,說錯當然也有錯的地方,但并不是完全錯。
至少在吳不凡這里并不全是如此。
吳不凡的眼中的世界跟普通人眼中的世界天差地別。
抬起頭,看著那個推著餐車走過來的魅力乘務員,吳不凡的眉頭微微皺了皺,乘務員很漂亮,大概二十多歲,長得很精致,此時俏臉上帶著禮貌性的微笑,推著餐車在過道中緩緩行走,只是時不時的撓一撓后頸部。
在近一些,吳不凡的前座上,那個在擺放行李箱的光頭大漢則是脾氣暴躁的時不時撓一后腦勺。
吳不凡的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目光,他沒有想到回國的第一天竟然會遇到這種好玩的事情,當然了,吳不凡不是什么圣人,什么做好事不留名的舉動他可是不會做的,他是賞金獵人,不是雷鋒。
吳家天眼通,這是那些名門大派都想要獲得的能力,而吳不凡之所以會被趕去東歐那邊,就是因為吳不凡天生就有天眼通,根本就無需修煉。
打開平板,吳不凡開始查看自家老頭子傳過來的資料。
做高鐵就是有這么點好處,如果現(xiàn)在是飛機的話,別說立馬查看了,估計連有沒有收到郵件都不會知道。
只是低頭的那一瞬家你,吳不凡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同一秒鐘內(nèi),整輛高鐵陷入黑暗之中,那一秒鐘,全體陷入寂靜之中,所有的交談聲音全部消失,連推著餐車的乘務員都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臉色驚愕的抬頭望向車頂。
一閃……一閃!
燈光突然間緊促閃動。
不遠處,一個拿著化妝鏡子的女生突然間尖叫的將手中的鏡子扔了出去,在鏡子內(nèi),一個七竅流血的恐怖臉龐在泯滅不停的燈光之中一閃而逝。
尖叫聲響起,不知道是誰帶頭,原本寂靜的車廂被恐懼的尖叫聲打破。
所有人的聲音都充滿了恐懼與不滿,尖叫聲與恐懼的神色在明滅不定的燈光下呈現(xiàn)。
眾生百相。
坐在距離洗手間最近的一個女孩子,此時滿臉驚恐,如同看到什么恐怖的事物一般,將整個身體卷縮在椅子上,嘴里不停的恐懼嚷嚷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再后一些,另外一個中年男人已經(jīng)捂著胸口,那臉上的恐懼如同一轍。
高鐵失明?這種情況太過詭異了,如果說是停電的話,那么高鐵肯定也會在第一時間停下來。
如果是出事的話,那么高鐵不可能如同現(xiàn)在這般平穩(wěn)的前行。
一切都太過詭異了,詭異到連那些常年在高鐵上工作的工作人員都感到不可思議,甚至隱隱的感到恐懼,以至于事情發(fā)生的第一時間他們竟然無法想到用什么理由可以安撫乘客。
吳不凡推了推眼鏡框,回國第一天就遇到這種事情,很無奈啊。
那個光頭大漢此時滿臉緊張恐懼的緊緊抱著自己的背包,恐懼的同時警惕的望著四周圍,標準的做賊心虛的表現(xiàn)。
他的嘴里甚至還念念叨叨著:不要找我,不要找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求求你們放過我。
平日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可想而知,光頭大漢所做的事情絕對不是什么好事情。
幾乎是在燈光閃所的第一時間,所有能夠反光的東西近乎都能夠看到一個七竅流血的慘白恐怖臉孔閃現(xiàn)過。
那是一個七八歲的兒童的臉孔。
尖叫聲更加尖銳。
“很可愛啊,有什么好怕的?”吳不凡歪了歪腦袋,雖然話是這么說,但嘴角的苦笑愈發(fā)的濃郁。
給讀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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