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胡陽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阻止他,一定要阻止他。
現(xiàn)在胡陽身邊全是他們兄弟會的弟兄們,還有從來到這個世界不久后就認(rèn)識的小胖子和蕭鶴等人。也有那甜美可愛的易白墨和毫無理由就相信自己的馮師兄,以及那幾百個驚慌失措的天方閣外門弟子。
生命有時候就是這么脆弱,先前胡陽還和他們一起攻打野狼幫,一個本來毫無危險的任務(wù),現(xiàn)在卻又反過來受到了生命威脅。不得不說世事無常,生與死的角色瞬息轉(zhuǎn)變了過來,而現(xiàn)在他們這些天方閣弟子就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看著那頭戴紫冠身穿長袍的道人,胡陽就感覺渾身說不出的難受,像是很是排斥一般。
但是現(xiàn)在顧不得這么多了,胡陽必須要阻止他。
“上面的紫毛傻狗!來殺爺爺?。 焙枤膺\丹田,聲如洪鐘地沖著上面那人吼道。
一時之間,那人頓時呆住了,想也知道這下面那赤裸上身的人是在罵他。紫冠道人改變了下沖的方向直直朝著胡陽而來。
“好膽!小兒,你說什么?”紫冠道人怒火沖天,這還是他活了一百多年來第一次有人敢這么罵他。
“哎喲!說什么你都聽不清楚?還想讓我再罵你一次,傻狗!小爺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這種要求的,好吧,既然你誠心誠意地懇求我了,我就勉為其難地再罵你幾句吧。你給勞資聽好了??????”胡陽站在原地,聲如洪鐘,絲毫也沒有一絲懼怕的意思。
“去死!”紫冠道人哪能受得了胡陽的辱罵,手中拿出一柄寶光閃動的飛劍就朝胡陽刺來。
“真是個傻狗!”胡陽看著目露寒光的紫冠道人罵道。
本來這紫冠道人在天上的話,胡陽還真沒有什么辦法能對付他,但是現(xiàn)在這紫冠道人主動攻擊過來胡陽可就不會客氣了。
胡陽看準(zhǔn)時機,使出了他的成名絕技《懷中抱妹殺》,瞬間胡陽在這紫冠道人詫異的眼神中,身子憑空消失,下一刻就到了紫衣道人身后,雙手像鐵鉗一般死死地鉗住紫冠道人,帶著他從空中掉落到了地面。讓剛剛還威風(fēng)無比、殺氣凜然的紫冠道人和胡陽一起在地上打起滾來,讓紫冠道人顯得狼狽不堪。
而胡陽的力氣驚人,讓這身為筑基期的紫冠道人一時竟也是無法掙脫。
“好!好!好!胡大哥,加油?!边@時候本來還在慌亂逃竄的小胖子,看到胡陽居然制服了這紫冠道人,連忙叫好起來。而兄弟會的眾人這時候也發(fā)現(xiàn)了情況不對,有心想走,但是他們的胡大哥卻沒有跟他們一起逃跑,反而選擇去和紫冠道人單挑。
他們不用想也知道結(jié)果,就算胡大哥在厲害,但他始終只是個聚氣境界的修士,就連化氣境界都沒有達到。更別說去對付一個煉氣期的老怪物了,想這紫冠道人一般的修士,在天方閣外門中都可以擔(dān)任長老了,豈是胡陽能夠戰(zhàn)勝的?結(jié)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但是正是胡陽這種不怕死的勁頭,感染了兄弟會的眾人,看著胡陽正抱著紫冠道人在地上打滾。
大家想起來往日和胡大哥朝夕相處的一幕幕,忍不住地就開始潸然淚下。他們記起胡陽第一次在大殿之內(nèi)以一人之力力敵百人之威,他們想起了胡陽曾經(jīng)帶著他們在天方閣半山腰間四處特訓(xùn)的日子,還有剛剛胡陽一人獨自堵住野狼幫大殿,保護了他們,才有了現(xiàn)在的破陣而出。
如果不是胡陽的話,他們現(xiàn)在還被困在野狼幫總部之內(nèi),如果那樣的話,再遇到這紫冠道人,可以說他們是十死無生,絕無生還的可能了。
“媽的!做人不能沒有良心!我去幫胡大哥一把?!币粋€兄弟會的弟兄眼眶濕潤地說道,返身朝著胡陽的方向跑去。
“哎!”青銅組組長蕭鶴,嘆了一口氣,又折身而回,他其實知道他一旦回頭,這條命基本就交代在這里了,于是他嘆了一口氣,算是自己給自己表達了最后的歉意,然后他義無反顧地沖了回去。
“兄弟們,你們先走,記得幫我照顧好我二舅老爺?!币粋€兄弟會的弟兄交代了下后事,也跟著蕭鶴沖了回來。
“滾!要照顧你自己去照顧,我可不干?!边@人說完話后,也轉(zhuǎn)身而回。
“兄弟們,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胡大哥今日有難,我不可能袖手旁觀,兄弟會中還有誰想救胡大哥的,跟我一起來!”小胖子熱血沸騰,登高一呼后就朝著胡陽的方向跑了過去。
“我!”
“算我一個!”
“還有我?!?br/>
“瘋了!都瘋了。罷了,勞資舍命陪君子,我也來?!?br/>
兄弟會的大伙一時之間群情激奮,全都紅著眼眶,帶著必死的決心跑了回來。
胡陽不敢相信地看著跑回來的兄弟會弟兄們,居然還是剛剛好十六個,一個不多一個不少,全都跑了回來,沒有一人獨自逃跑。而胡陽現(xiàn)在卻多么想沒人回來幫他啊,那樣的話,至少他們還有活下去的可能,現(xiàn)在的話,他們是不可能跑得掉了。
“滾!你們快滾,你們回來干什么,快滾啊。”說道最后,胡陽已經(jīng)嗚咽起來了,他使出吃奶的勁緊緊抱住那還在掙扎的紫冠道人。
“兄弟們上!”蕭鶴大吼一聲,一支支飛箭破空的聲音響起,朝著胡陽抱住的紫冠道人就飛了過去。這些飛箭射在紫冠道人的身上后,發(fā)出了“當(dāng)當(dāng)”的聲音,就像打在了鐵板上一樣,沒有人紫冠道人受到一點傷害。
這些飛反而讓紫冠道人掙扎得更厲害了,他活了這么久今天還是第一次被這么多小輩攻擊,原來走到哪里,這些煉氣期的小輩不是對自己畢恭畢敬的,就算是他要殺人,這些小輩也不敢有絲毫膽量反抗。而今天,紫冠道人感覺自己的尊嚴(yán)被侵犯了一樣,這讓他怒不可解。
“快滾!快滾,我命令你們,再不走的話,就把你們逐出兄弟會?!焙柎舐暫敖械?,威脅著他們。
“再放!”蕭鶴根本不聽胡陽再說什么,而是繼續(xù)讓大家放著飛箭。他既然來了,就沒打算活著回去,胡陽就算喊破了天,他也不可能走了。
而兄弟會的眾人也沒有一人露出遲疑的表情,依舊彎弓搭箭射向了那紫冠道人,相互間的配合也絲毫不亂,顯得肅穆無比。
“該死!”胡陽突然感覺,自己腹部一疼,手上一個不穩(wěn),這紫冠道人就掙脫出了半個身子。(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