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小子敢情腦袋有毛病吧?”眾人聽完他說出的數(shù)目后,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你小子是來鬧場的吧?敢在大爺頭上撒野,你活膩了你?”那賈老板瞪著煜朝,吼道,他一吼完,身后的家丁立即摩拳擦掌,兇神惡煞般的瞪著兩人。
“我說的是五百兩黃金!”煜朝看都不看對方一眼,依舊氣閑神定地。
臺下眾人一聽,立刻一片吸氣聲,不敢置信地看著煜朝兩人?!肮?,小子,先將金子亮出來,給大家伙瞧瞧,別光說大話,也不怕咬了自個兒的舌頭!”賈老板輕篾地沖煜朝喊道。
煜朝看了沈南顏一眼,沈南顏只得從懷里掏出一堆金票,從中抽出五張,對著臺上的云娘擲出,那輕飄飄的金票竟似長了腳似的,齊齊落在了云娘手中。
云娘拿到眼前一看,立即再次眉開眼笑,說道:“恭喜這位公子了,樂樂姑娘,今晚是您的了!”
一旁的樂樂姑娘竟似松了一口氣,嬌羞地看向煜朝。
萬真從側(cè)門溜了出去后,左拐右拐竟拐進了一個小院子,院子里稀稀落落的種了幾棵樹,樹與樹之間用繩子綁了,曬著些女子的衣裳,這里想必是這個青樓里那些侍侯丫頭住的地方,萬真這樣想著,便想出了院子,找出口。
這時一間房傳出一聲慘叫,接著便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哼,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你姐姐如今已正式接客了,你若不登臺,我這醉紅樓還要不要開下去了?我這里可不養(yǎng)閑人!”
然后又聽到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嬤嬤,求求你,不要讓我登臺,我可以做丫環(huán),我什么事都可以做,求求你,就是別讓我登臺接客,嬤嬤,求求您了!”
話聲一頓,便聽到重重地磕頭聲?!胺戳四悖袢詹蛔屇愠孕┛囝^,你便不知道我這醉紅樓的規(guī)矩,來啊,你們給我好好招待下她!”
立即,傳來剛才那年輕女子痛苦的哀號聲。萬真在外面聽著這聲音,只覺一陣陣地心寒,她搖了搖頭,想道:必是這里的老板在逼良為娼了,這要在往日,她必會出手相救,只是今日不行,此時只得一狠心,看了院中的圍墻一眼,正要施展輕功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