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房之后的第三天,秦大姐給齊翼來信兒了,說是那邊已經(jīng)收拾好了,隨時可以入住。
齊翼便是立刻準備搬家了。
其實,齊翼根本不想搬的。
自己家里住的好好的,雖然面積不大卻勝在舒服,如果沒有特殊的原因,誰特么的樂意搬?。?br/>
可是,沒辦法……
之前齊翼是個黑澀會老大的事情屬于流言蜚語的小道消息謠傳,大家沒有親眼見到,說的再熱鬧也都是將信將疑,可是這次,錢坤和周大力兩個熊孩子的事兒不知怎么的就流傳出來了……黑澀會大佬齊翼幫那兩個熊孩子出頭,分分鐘就把幾個痞子給滅了。
這,可就是屬于有見證人的真實案例了。
消息走漏了之后,又是跟之前一樣的瞬間爆炸,一轉(zhuǎn)十十傳百,然后出現(xiàn)不可控的變種和升級:“聽說了么,齊老大手下有個女馬仔,老厲害了,一招一個就把那些小痞子的腿都打瘸了,聽說加了暗勁兒,以后最輕的都是終身殘廢?!?br/>
“不對吧,我怎么聽說是一巴掌一個都拍死了,一個活口都沒留???后來直接叫114殯葬車來把尸體都拉走了?!?br/>
“凈瞎扯,要是出人命的話警察不管?”
“警察敢管齊老大?”
“哦哦哦,你說的對哦,有道理,可是……唉,就算那些痞子都是雜碎,可那也是好幾條人命啊,說打死就打死了,齊老大可真夠狠的!”
“誰說不是呢……”
……
看著沒?
現(xiàn)在街坊鄰居們已經(jīng)沒人再叫齊翼的大名了,而是統(tǒng)稱齊老大,短短三個字,透著那么一股子心中敬畏的勁兒,齊翼知道這事兒之后欲哭無淚,上老大火了。
這特么的叫什么事兒???怎么越描越黑?。?br/>
得!
家里這邊暫時不能住了,再住下去還指不定會傳成什么樣兒呢,還是出去避避風頭的比較好。
于是,就是這么想著,齊翼開車帶著大喬,拉了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具,被褥,鍋碗瓢盆,電腦之類的東西,離開家,前往皮具廠。
“唉,暫時先在這里住一段時間吧!”
謠言無形,卻是殺人之劍,齊翼很無奈,一句話形容就是:真特么曰了狗了……
開車,到了皮具廠。
一看……嗯,還行,秦大姐是個辦事兒人,這幾天還真的讓人把這里大清掃了一遍,院子里的雜草割了,三樓住宿的地方也進行了清理,灰塵都被擦抹干凈,雖然不如家里,卻也能住人了。
現(xiàn)在,這里滿打滿算只有齊翼和大喬兩個人,所以沒啥糾結的,一人先占據(jù)了一個房間,被褥用具放好了之后,齊翼就去給大喬按電腦。
按理來說,這是齊翼的電腦,應該放在齊翼房間里,但是現(xiàn)在大喬對電腦的需求極大,最近兩天她看三國看的眼睛都快拔不出來了,一天天的握著鼠標就不松手,尤其是最近她看到了三國最熱鬧的時候,同時也是東吳發(fā)展最為鼎盛的時候,她與有榮焉,又是激動又是緊張又是擔憂未來的局勢發(fā)展,以至于最近幾天,就連吃飯都是齊翼端到她面前才吃的。
但是……還行。
雖然看的這么入迷,但是齊翼的屢次告誡之下,她現(xiàn)在挺控制的,就連之前演到孫策去世的情節(jié),她也只是狠狠的握拳掉淚捶桌子,而沒再對顯示器動手了……新買的顯示器,雖然是二手的只有二百多塊,卻也讓齊翼這個摳摳嗖嗖的窮B心疼不已,他已經(jīng)跟大喬正式攤牌,如果這個顯示器再被砸壞,他就不讓大喬看電腦了。
所以現(xiàn)在大喬特別特別的注意這事兒……
就像秦大姐說的那樣,皮具廠原老板黃鶴在沒跟她小姨子鉤搭到一起之前還是挺不錯的一人,對家人好,對工人也挺好,不僅僅是辦公室,就連每個普通工人的宿舍里他都給花錢接了網(wǎng)線,而且交了好幾年的網(wǎng)費,現(xiàn)在算算還能免費試用一年多的時間。
線頭就在墻角,不算太遠,齊翼把線扯了過來,然后接到電腦上,打開……果然,很快就在電腦右下角顯示出聯(lián)網(wǎng)狀態(tài)了,速度甚至比齊翼家里還要更快了一些。
“姐,看到哪兒了?”齊翼問道。
“尚香嫁了……”大喬回到道,語氣挺正常的。
其實,自從過了孫策去世的劇情之后,大喬的心態(tài)就完全平靜下來,真是抱著一種看戲的心態(tài)在看,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劉玄德已死,尚香還怎么嫁他?所以,這些肯定是假的……不過編的倒是挺熱鬧!”
電腦按完了,能用,齊翼就對大橋說:“那行,姐,你繼續(xù)看吧,我出去一趟!”
大喬問:“干什么去?”
“接個人,半個多小時之后就能回來,然后咱們一起吃飯!”
嗯……齊翼這次又要去接人了。
去西晉,接劉伶!
到樓下開車,也不用另外找什么地方穿越了,小院外面那條路就很荒涼,一條到晚都見不到一輛車。
波段調(diào)整到了西晉年代,踩油門加速,120邁的時候直接完成穿越。
光芒一閃,齊翼再一次出現(xiàn)在了西晉的時空之中。
看看周圍的環(huán)境……嗯,挺眼熟的,好像還是上次那個小山坡的腳下。
上次來是夜里,所以看的不太清楚,但是這次看清了,這就是個挺普通的石頭山,五菱之光出現(xiàn)的很突然,幾只正在這里交流感情的野雞被驚擾了,嗷嗷叫著撲扇著翅膀飛出老遠。
而與此同時的,還有一聲比它們還大的喊聲從山頂傳來:“嗷~嗷嗷嗷~~~~”
這個聲音,很熟悉!
齊翼往山頂上面一看,逆光,模模糊糊看不太清,只能隱約約看到那個人正站在山頂,身上白花花的一片,好像沒穿衣服……好吧,不是好像,就是啥都沒穿,光著身體全身赤果,正在那里迎風長嘯。
而在這個年代,這種造型,又有這種奇怪嗓音的人還能有誰?甭問,肯定是劉伶沒錯了。
齊翼當時就捂臉了:“媽的,這B怎么老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