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生氣,易云睿是秒慫!
他看著妻子回到房間,然后洗澡,然后他發(fā)現(xiàn)浴室的門關(guān)了。
竟然關(guān)了……
這樣的門不夠他一腳踹的。但是他必須保持冷靜。
在妻子生氣的時候,不能用‘暴力’解決問題。
所以他很乖的換上了睡衣,還是衣襟大開的那種。
躺在床上,靜靜的等著妻子出來。
洗完澡的夏凝一身清爽,頭發(fā)直直的垂了下來,柔順飄逸。
很快的,她就被床那邊的一道風(fēng)景線給吸引住。
易大首長半躺著身體,睡衣那種大v型領(lǐng),很完美的將首長大人寬闊的胸膛展露了出來。
包括他修長結(jié)實(shí)的腿,六塊腹肌,健壯的身影……
無一不在挑戰(zhàn)著女人最深處的欲,望。
夏凝直直的看著,不由自主的深吸了一口氣。
老公這是在玩色,誘嗎?
這招確實(shí)能湊效。她確實(shí)抵擋不住。
但是原則還是要堅持的!
想到這,夏凝一咬牙別開了臉,拿了本書,坐在沙發(fā)椅上看了起來。
易云睿直接愣在當(dāng)場!
咦,妻子洗完澡的不應(yīng)該是上床睡覺嗎?
怎么看起書來了?
問題這要看多久的節(jié)奏?
一會,一個小時,還是晚上就這樣看下去了?
“老婆?!币自祁5偷统脸恋慕辛艘宦暋?br/>
滿滿的磁性聲音,一聽就能讓人懷孕的那種……
夏凝心里一顫!拿著書的手不由得輕輕一抖。
易云睿這是在干什么?
擺poss就算了,還出聲音?
“老婆,”易云睿往后挪了挪,手往旁邊拍了拍:“過來。是時候安安了?!?br/>
夏凝挑了挑眉,也就只是挑了挑眉。
沒有抬頭看一眼‘國色天香’的易大首長。
然后氣氛就這樣僵持著……
好幾分鐘過去了。
察覺情況不對,易云睿干脆下了床,拉了張沙發(fā),坐在了夏凝面前,雙腿交叉一疊:“老婆,看看你老公。”
“咝……!”易大首長這是在干哪樣?!
那精壯的胸肌,結(jié)實(shí)的長腿,深遂立體的五官……
活色生香啊,當(dāng)真活色生香!
易大軍長就只是在那里這么一坐,那種架勢就讓億萬女人為之瘋狂了!
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她的老公!
這讓她怎么抵擋?
夏凝閉上眼睛,手快速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她要穩(wěn)住,一定要清醒!
不能受美色引誘!
“傻瓜!”妻子細(xì)微的動作還是讓易云睿注意到了,他迅速抓住妻子的雙手,一陣心痛:“你不喜歡可以打我罵我,不要掐自己!你不痛我痛!”
雙手被他抓住,夏凝眨了眨眼睛:“老公,你先去睡吧?!?br/>
“不,一起睡!我自己一個人睡不著。”
“是嗎?”夏凝終于逮到話柄了:“自己一個人睡不著是嗎?那一個月時間你是怎么睡著的?難道旁邊有人?”
易云睿瞬間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話:“不會了,以后不會再出現(xiàn)這種情況。以前老公錯了,對不起?!?br/>
這事情無論過多久他都自責(zé)!
當(dāng)時的他怎么能這樣狠心!
一個月時間哪,想像妻子晚上孤獨(dú)的樣子……他的心好痛好痛。
“我不想睡,我想看會書。你明天早上有事,你先休息吧?!?br/>
“書什么時候都能看。現(xiàn)在你和我一,起,睡!”
夏凝收回自己雙手,直直的看著易云睿:“老公,我再重復(fù)一次,我現(xiàn)在,不,想,睡!”
肯定是某些事情出錯了。
對于妻子突然的堅持,易云睿有點(diǎn)傻眼了。
“我知道你可以用強(qiáng)的,我也反抗不了。沒事,你硬來吧?!毕哪f著,拿起書繼續(xù)看。
這一回,易云睿當(dāng)真束手無策了。
沒錯,他可以直接將妻子抱回床那邊睡覺。
霸道的將她鉗制在身邊,然后再霸道的讓她入睡。
只是今天的情況不一樣。
妻子在改變著,這種變化讓他擔(dān)心,讓他緊張。
甚至害怕。
“老婆,”這句話,易云睿帶著一絲哀求的語氣:“在某個事情上,我和你之間可能真的出現(xiàn)了小問題。我和你是夫妻,是一輩子的夫妻,有問題可以慢慢尋求解決的辦法。夜深了,你身體才剛恢復(fù),你要睡覺休息知道嗎?”
堂堂軍長如此的請求自己,夏凝心里一軟,嘆了一口氣將書放好:“老公,我希望你明白。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附屬品。你有你的原則,我也有我的原則。有些事情可以退一步,有些不可以。因?yàn)槲沂侨?,是人就有自主意識,請你諒解?!?br/>
“我諒解?!币自祁O胍膊幌氲幕卮穑骸敖o點(diǎn)時間我調(diào)節(jié)好嗎?我們一定會商量出一種辦法,一種可以讓我倆都能接受的解決辦法?!?br/>
夏凝沉吟了一會:“好吧。這事情以后再說?!?br/>
易云睿一把將妻子公主抱起來,小心的放到床上,自己躺下,幫兩人蓋好被子,然后大手一伸將她鎖到懷里:“現(xiàn)在是睡覺時間,什么也不要想。好好在老公懷里入睡。要不要老公講點(diǎn)故事哄你?”
夏凝搖了搖頭,頭伏在他胸膛里,聽著他強(qiáng)而有力的心跳聲。
一聲一聲的很有節(jié)奏,這就是最好的催眠曲。
……
“去哪?”
斯莉莉打開門,發(fā)現(xiàn)某帥哥已經(jīng)倚在了旁邊,像尊門神一樣。
“逛街。”斯莉莉自顧自的走開。
“不準(zhǔn)去?!币啄笆忠粩r,擋在斯莉莉前面。
“不準(zhǔn)出去?”斯莉莉一臉驚訝:“又玩,軟,禁?”
“你哥對你的態(tài)度目前不明朗,你這樣出去很危險?!?br/>
“危險?”斯莉莉不屑的笑了笑:“莫非他想殺了我?”
易陌看著她,沒有開口。
“默認(rèn)嗎?”斯莉莉心里一悲:“你這是想挑撥我和我哥之間的感情!從而想得到某些情報對嗎?我告訴你,要是你這樣想就錯了。該告訴你的已經(jīng)告訴你了,除此之外我無話可說。”
易陌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你去哪?”
“去哪?”斯莉莉聳了聳肩:“不知道啊,以前都沒有人管我。我愛去哪去哪?;蛘呷ス创钚浉缫膊灰欢??!?br/>
這話聽得易陌眉頭一皺:“這么輕浮嗎?”
“輕?。俊彼估蚶驌u了搖頭:“嘖嘖嘖,要是我說我自己不輕浮,你信嗎?我說我對感情很專一,不會亂來的,你信嗎?不信吧。所以別管我了。反正你已經(jīng)給我下了定義。輕浮就輕浮吧?!?br/>
“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喜歡的人?切,那些死小孩我不喜歡。我就喜歡玩。”
易陌手握成了拳頭,放進(jìn)了自己褲袋里:“出去可以,我跟你一起?!?br/>
“護(hù)花使者嗎?我可是出去泡帥哥哦。到時候給點(diǎn)意見。”
易陌臉色一片鐵青,心里亂成一團(tuán)。
這種感覺非常的不好受!
怎么會這樣子的?
他負(fù)責(zé)監(jiān)視她,保護(hù)她沒錯,但她去哪里是她的自由,為什么他不高興了?
而且是聽到她想找男人的時候,他恨不得將她推回房間,然后把門鎖起來。
“易大少,你臉色很不好看啊。是不是在吃我的醋?”
“你想多了?!痹捦辏啄稗D(zhuǎn)身離開。
不是在吃她的醋嗎?
斯莉莉挑了挑眉,看著易陌離開的背影。
如果連哥哥都不在乎她,那她在世上就沒有在乎她的人了。
那么多人想她死,甚至自己的姐姐斯圓圓都討厭她。
做人做到像她這樣,是成功還是失敗?
她想回到十年前,和家人在一起時什么也不用管不用顧。
現(xiàn)在出去,還得擔(dān)心會被人暗殺。
斯莉莉嘆了一口氣,臉色一凝——
不行,她不能軟弱,不可以軟弱!
誰讓她不好受,她就讓誰不好受!
主意打定,斯莉莉快速的離開云凝居。
云凝居內(nèi)部配備出行的專車,還有司機(jī)專門接送,很快斯莉莉就到了市中心。
她看了一眼四周的環(huán)境,再確定著有沒有被跟蹤。
走到某個偏僻處,斯莉莉撥通了一個電話:“是我,三小姐?!?br/>
“三小姐好?!笔謾C(jī)那頭的聲音恭敬溫柔。
“我哥在旁邊不?”
“沒有。三小姐有話請說?!?br/>
“我哥跟那邊斗得怎樣了?有幾成勝利的把握?”
“大少爺他有新的助力出現(xiàn),要贏回這局應(yīng)該不難?!?br/>
“應(yīng)該不難?”斯莉莉嘟了嘟嘴:“只是應(yīng)該,沒有肯定?!?br/>
“三小姐,你清楚這次你們本來贏面不大。局勢到今天這樣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原來你一直不看好我們啊。”
“不是,我一直很看好大少跟三小姐。請三小姐不要誤會在下的意思?!?br/>
“我說哪……”斯莉莉聲音壓低:“我哥會不會犧牲我?”
手機(jī)對面聲音一頓。
“沒啦,我開玩笑的。有什么最新的情況要及時通知我。這陣子你好像沒怎么主動和我聯(lián)系了。”
“三小姐體諒,近來事情忙。局勢每天變化,三小姐請保護(hù)好自己。”
“是啊,那邊想我死的人多了去。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現(xiàn)在很安全。身邊有個殺神在呢?!?br/>
“殺神?”
斯莉莉正想開口,然后瞄見某個男人已經(jīng)站在了自己面前。
“有事,不和你說那么多了。”斯莉莉迅速掛了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