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末和她都感覺到身后有一股力量在追隨著他們,在他們身后盤旋,不用說也是沖著龍珠來的。
云簫微笑的看著身側(cè)的蕭末,兩人走到路上的姿態(tài)十分的愜意,聊起天來就像很久不見的好友,完全沒有身后壓迫而來的危機。
“等后面的人追上來搶龍珠沒搶到,你會不會螳螂捕蟬?!?br/>
蕭末無語了,怎么總感覺云簫有一種“有色”的看法在看待他,好像他在她的身邊都是有所圖似的。
“云簫,你是不是覺得我想要追求你?”
云簫此刻沒有喝水,但還是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一副見了鬼的看著蕭末,許久,哈哈大笑,捂住肚子笑的全身都疼:“蕭末啊蕭末,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搞笑,我真的不認(rèn)為你什么時候眼光能高在這種程度?!?br/>
蕭末再一次被打擊,她總是能在言語里,全方位,一千零八十度的無死角的打擊他。
“云簫,如果能氣死人的話,我絕對是絕無僅有吐血而亡的那一個。”
云簫嘿嘿一笑,很可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后面這些人就交給你了,我負(fù)責(zé)看戲,保護龍珠是你的責(zé)任,我也要養(yǎng)精蓄銳,防止有狼趁火打劫?!?br/>
這么說到底,還是防著他呢!
“云簫,我可鄭重的聲明,我是君子,不是你眼中的小人!”
真不知道云簫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一個風(fēng)度翩翩,俊美無儔,英俊無雙,智勇雙全的大巫師,在她的眼里好像就是一無是處是的。
搞的蕭末都有點懷疑這輩子他究竟是在怎么活過來的。
得到了全世界的認(rèn)可,卻得不到云簫的一點贊同。
她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怪胎?
身后的勢力已經(jīng)壓迫而來,云簫找了一顆樹干坐上去,四周是一片荒蕪的林子,稀稀落落的,空曠之地很大,很適合打斗。
哦,不對,很適合看戲。
蕭末看著飛身上樹的云簫,完全不敢相信她真的就這樣什么都不管的安心看戲?難道她一點點都覺得有必要下來幫助一下,人家要搶的可是她身上的龍珠。
不是他的!
云簫隨手摘下一片樹葉放在嘴里含著,哼著小曲,兩只小腿蹬啊蹬的,好不悠閑。
四周有無數(shù)道身影壓迫而來,一下子,在云簫所在的那顆大叔的周邊就冒出來了數(shù)十個穿著打扮像是江湖上的人,而后面,竟然還有洶洶而來的氣勢。
看樣子,這龍珠的吸引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蕭末則是站在樹下,優(yōu)雅而高大。沒有了面對云簫的時候的抓狂,他看上去就是一個謙謙君子,十分的優(yōu)雅迷人,能迷死一片的英俊瀟灑。
只可惜,云簫是天生帶著絕緣體光環(huán)的人,像蕭末這種劑量的俊美,她在見識過大祭司的無恥之后,已經(jīng)完全無感。免疫了。
下面的人影浮動,所有的眼珠子都盯著云簫和蕭末,而云簫還覺得事情不夠大,將龍珠給取了出來放在手心里把玩,連連稱贊:“好東西啊好東西,拿在手里可是靈氣爆棚。估計要是吸收了,能提高好幾個修為的等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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