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沒見到,我第一天去他家的時候,他爸媽對我簡直熱情過了頭,剛坐下來就跟我媽商量訂婚的事,我的天,我當(dāng)時才剛剛見到人呢,怎么著也不能這么快吧?他家簡直恨不得就趁國慶把事兒辦了,嚇得我趕緊找借口回j市來了,沒想到他倒是個有心的,一路上送我回來?!绷中πφf這話的時候臉是笑著的,看起來并沒怎么嚇到。
賀雪幾人心里卻都有了疑慮,哪有人家相親這么心急的,這要是換了在j市相親,她們會百分百肯定地想這男方是不是有什么事兒瞞著女方,才會急吼吼的趕緊定下來。但是如果是放在林笑笑老家,她們不知道當(dāng)?shù)鼐唧w習(xí)俗,反而有點不確定。
賀雪干脆問:“怎么這么急?你們那邊都是這么急的嗎?”
林笑笑:“一般不會,但是有的人家年紀(jì)大了會有點著急,我猜他們家那么著急定我肯定是因為我家不要彩禮的關(guān)系,他家怕夜長夢多,時間長了我家會反口才會著急定下來。說實話我去他家的時候都不知道坐哪兒,家里亂糟糟的連個像樣的凳子都沒有,他家是真窮,在我們那邊都算是最窮的人家了,好在只有他一個,底下沒有弟弟妹妹拖累,所以他自己半工半讀總算混了個大專畢業(yè)?!?br/>
其他三人短暫地沉默了下,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林笑笑神經(jīng)大條,還追問道:“我看人不怎么準(zhǔn),你們也看了一天了,感覺他為人如何?其實我對他沒什么要求,只要人品可以就行了?!?br/>
林笑笑話都說成這樣了,其他人怎么說。
沈毓舟只能說:“人品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看出來的,我只能說個粗粗的印象,感覺這人不是什么壞人,上進(jìn)心是有的,就是有點年輕人的浮躁,其他都還好,你還是多處處看看吧,左右你還年輕,處個兩三年結(jié)婚也來得及?!?br/>
susan卻說:“我覺得他還沒定性,現(xiàn)在還是玩心多點,說實話從你說到現(xiàn)在的狀況來看,我倒覺得趙俊問題不大,大問題在他的家庭,就算家里窮,知道兒子對象第一次到家里來,一般人家怎么著也得把家里收拾干凈了吧?既然你去他家連坐的地方都沒有,要么是他家人太懶,生活習(xí)慣差,要么是他家人不重視你,無論哪方面看都是個麻煩?!?br/>
林笑笑也皺了皺眉說:“這個我也知道,畢竟離得不遠(yuǎn),他家的風(fēng)評在我們那兒打聽打聽就知道了,不過我想著我跟趙俊如果真成了,怎么著都會在j市定居的,離老家遠(yuǎn),他家里人再怎么鬧騰,也鬧騰不到我們這兒?!?br/>
賀雪卻突然冷笑一聲:“那可不一定,小白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么?”
沈毓舟和susan都詫異地看向賀雪,林笑笑也不高興道:“小白怎么了,小白這樣不也挺好么,大白對他多好,她自己都沒說苦呢,可見只要老公對自己好就行了,這天底下哪有十全十美的事兒?!?br/>
林笑笑本來嗓門就大,就算農(nóng)家房子蓋得厚實,隔音不錯,她這么一大聲門外還是有人能聽到聲音的,這不就有人敲門了。
“誰???進(jìn)來吧,門沒鎖?!眘usan問。
“是我?!贝蟀讛Q開門把手問:“小白睡著了,你們在房里說什么呢這么大聲?”
susan笑著從床上站起來說:“喲,你這老婆奴嫌我們吵你老婆睡覺了啊?”
大白連忙擺手說:“哪有哪有,我只是剛剛路過,還以為你們在吵架呢,就過來看看。”
沈毓舟說:“我們剛剛打牌打high了?!?br/>
大白說:“這么晚還打牌呢?趙俊和重良早都從外面逛回來了?!?br/>
林笑笑默默從床上下來說:“時候是不早了,susan,我們回去吧。”說著就拉著susan走了。
沈毓舟把門關(guān)好,回頭看見賀雪在一張一張地收拾床上的撲克,眼睛卻沒什么焦距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在走神。
沈毓舟走過去從賀雪手上拿過撲克牌,一邊快速收著一邊說:“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跟笑笑抬起杠來了?”
賀雪手里一空,立刻回過神,聽到沈毓舟這么問,心里有些發(fā)苦,這讓她怎么說?說趙俊總是有意無意看著自己,一看就是個靠不住的?可是她也只是感覺而已,她對別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敏感,能夠發(fā)現(xiàn),但是別人又不會整天注意趙俊。
不說susan她們了,便是連沈毓舟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沒有證據(jù),這話說出來更是有種自以為是的感覺,何況趙俊還是笑笑的相親對象,這話更不好說。
但是笑笑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也不能眼看著她交這么個不靠譜的對象,賀雪內(nèi)心的糾結(jié)可想而知,尤其是看到笑笑還表現(xiàn)得很喜歡趙俊的樣子,這更是讓賀雪暴躁,于是言語之中就沒太注意分寸。
沈毓舟看賀雪愣愣的不說話,跟丟了魂兒一樣,立刻心疼了,摟著她的肩膀說:“這林笑笑也是,典型的見色忘友,她跟趙俊才認(rèn)識幾天,你不過提醒了兩句,又沒說他什么不好她就生氣了,往后我們可更不敢說趙俊什么不好了,說得過了她還不得跟我們絕交?”
沈毓舟很少背后說人不是,但是她偏心賀雪,又只在賀雪面前,便是說些貼心小話也無妨。
盡管知道沈毓舟這么說好友不好,但是賀雪心里還是好受了許多,說白了她也更偏心沈毓舟。
賀雪躺在沈毓舟懷里,還是試探著說:“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特別討厭趙俊,我看人全看感覺的,他怎么不好我也說不上來,可能他跟我就是氣場不合吧。你也別怪笑笑,剛剛也是我說得過了,主要我提了小白的痛處,笑笑跟小白好幾年同事,肯定不愿意別人那么說小白,哎,總之是我說錯話了?!?br/>
沈毓舟在賀雪額頭上親了一口,說:“你哪里說錯話了,你說的都是實話,小白確實吃了很多婆家的苦頭,這些苦若不是身在其中,別人哪里能體會得到,你拿來提醒笑笑也是為了她好?!?br/>
賀雪安慰了些,便拱了沈毓舟一下說:“剛剛還說笑笑見色忘友,我看你也是。”
沈毓舟呵呵呵地笑了起來,笑得特別歡暢。
賀雪從她震動的懷里爬出來,白了她一眼:“你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
沈毓舟呵呵笑著一把關(guān)了臺燈,摟著賀雪躺回床上說:“我確實見色忘友,有你在,笑笑算什么?”
賀雪一下也反應(yīng)過來自己用詞不當(dāng),原來在她心里,沈毓舟已經(jīng)不知不覺變成了“色”的存在,她臉一下燒紅了,還好燈關(guān)了,黑暗中,沒人能看見。
沈毓舟卻來了談話的興致,繼續(xù)說:“其實我也一早看出來趙俊有些輕浮,他的眼神一直飄忽不定轉(zhuǎn)個不停,一看就是個腦子靈活過了頭的,笑笑想要把握住他不容易?!?br/>
“那你為什么不跟笑笑說這些?”
“我們跟笑笑畢竟只是同事,看笑笑的樣子,明顯喜歡上了趙俊,間不疏親,我現(xiàn)在說了她也不會聽進(jìn)去,更不會領(lǐng)情,說了也是白說,好在趙俊目光還算清正,看到人也不閃不避不畏縮,笑笑跟他在一起吃不了大虧?!?br/>
賀雪有點泄氣:“那我也不能跟笑笑說了?”
沈毓舟笑了笑,熱氣噴在賀雪耳邊:“小傻瓜,感情的事別人是摻和不進(jìn)去的,是好是歹總得她自己試過才知道,你就別替人家操心了,咱還是操心操心自己的事?!?br/>
說著手已經(jīng)伸進(jìn)賀雪懷里。
賀雪臉一紅:“做什么呢。”
第二天,賀雪一直處于發(fā)呆狀態(tài),根本無暇顧及林笑笑和趙俊的事兒了,她滿腦子都是前天晚上的事,只要一想起來便臉上發(fā)燒,但是又忍不住不想,便是連笑笑單方面的冷淡都沒注意到。
總的來說,這兩天農(nóng)家樂大家玩得都挺盡興的,最后還摘了一大堆草莓和七七八八的蔬菜帶了回去。
回去后假期也結(jié)束了,賀雪便立刻搬回了自己租的房子,沈毓舟也沒逼太緊,總要讓害羞的小白兔適應(yīng)適應(yīng)吧。
假期一結(jié)束,賀雪便發(fā)現(xiàn)工作更加緊張了,她要做的事情更多了,沈毓舟更是忙得不見人影。這樣忙亂地工作壞境下,賀雪便沒注意她跟笑笑已經(jīng)很少說話了,其實平時也是笑笑主動說話的多,賀雪只要做一個合格的聽眾就好了,笑笑這一不說話,賀雪也沒啥好說的了。
沒到一個月,部門又開了一次大會,經(jīng)理正式宣布部門第五組成立,專門負(fù)責(zé)bx國分公司的事物,而第五組的組員,除了沈毓舟外,只有賀雪,susan、宋玉和胖子。
而賀雪的辦公桌也跟著有了調(diào)整,跟其他組員一起搬到了另一個會議室改造的辦公室,雖然還是在大辦公室里,只是隔了一堵墻,但是還是離笑笑她們的隔間更遠(yuǎn)了。
賀雪一直以為以笑笑和沈毓舟她們的交情,沈毓舟做了第五組的組長,笑笑怎么著也會跟著進(jìn)組的,她想問笑笑是怎么想的,卻猛然間發(fā)現(xiàn),盡管她們還是每天一起吃飯說話,卻已經(jīng)有了隔閡,起碼她不知道怎么和笑笑說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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