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熠凝漫無目地從別墅出去的這條道路走著。
這條路是真的很長啊,她走了快半個小時了,還沒有走出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太陽越來越熱烈,她被曬得渾身快要濕透了,陽光就跟剛剛司玨媽媽的話一樣,讓人無比難受。
事實上,就算是無比毒辣的陽光,也比司玨媽媽的話溫柔多了,陽光只是曬傷皮膚,但卻傷不了內(nèi)心。
“嗶嗶——”終于走到了大馬路上,一輛車卻在喬熠凝的身邊擦肩而過。
“靠,tmd不要命了?!避嚿系娜舜蜷_車窗朝喬熠凝罵了一句。
喬熠凝抬眸看了那輛車一眼,沒說話,臉上的表情依然很平淡。
剛剛從小路往外面走到的時候,她很希望能夠快點走出來,可是走到這里她卻突然現(xiàn)在,自己是真的迷茫。
跟當初在法國,她受傷痊愈后從醫(yī)院里出來,是一樣的迷茫。
外面的城市那么大,可她卻根本沒有容身之處。
她把手伸進口袋里想要拿手機出來打電話,但卻發(fā)現(xiàn),手機根本就不在身上。
貌似,她起床之后,一直就沒有拿過手機,還在床頭上面的桌子上。
現(xiàn)在怎么辦,沒有辦法聯(lián)系司玨。
不然在這里等著,等司夫人離開后,再倒回別墅里去等司玨?
好吧,這么沒有自尊的事情,喬熠凝自然是做不出來的。
反正她也不打算接受司玨的車子和房子,那不然今天先去公司附近找一找房子吧。
這樣想著,喬熠凝便打起了精神,伸手攔了一輛車,然后報了一個不太熟悉的地址。
雖然對洛城不熟悉,但基本的生存能力她還是有的。
高三畢業(yè)后,一個人去法國留學(xué),甚至是連語言都是障礙時,她不也生活了下來嗎?
雖然那個時候喬軍也算是給她安排好了一切,起碼學(xué)校和住處是幫她準備好的。
不過三年前,澳洲是她獨自去的。
那個時候,比現(xiàn)在可要艱難很多,工作房子都是現(xiàn)找的。
果然,人在經(jīng)歷了夠多的困難之后,就會變得更加理智和樂觀。
但喬熠凝明顯有些樂觀過頭了。
她很快打車去了we公司,在門口猶豫了很久,她還是沒有好意思拖著行李走進去,只好去附件找找看有沒有那種畢竟不是那么高端的小區(qū)。
這里一大片都是寫字樓辦公區(qū),喬熠凝記得,很多年前她離開的時候,可沒有怎么多的高樓大廈。
看來這幾年洛城發(fā)展的確實不錯。
想想也是,不然we也不會把分公司開到洛城來了。
而另一邊。
開完會的司玨突然覺得心里有些悶,他把需要審核簽字的文件處理完之后,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撥通之后,沒有人接。
他沒放棄,又再打了一遍,還是沒有人接。
“小凝為什么不接電話?”司玨蹙眉,低聲說了一句?!翱偛?,這是您要的資料,您要我查的所有的資料都在這里了。里面有we目前所有正在做,或者即將要做的項目,還有,這一份是興宏集團那邊傳真過來的資料?!碧沏懬瞄T進來,把資料放到司玨的桌子上
。
“嗯,我知道了?!彼精k淡淡的回了一句,見唐銘還在原地,他抬眸看著唐銘問道:“還有事?”
“總裁,利達集團的王總約您吃飯已經(jīng)約了好幾次了,您看……”唐銘知道,最近總裁忙著陪佳人,拒絕了所有的應(yīng)酬,但是這個王總確實很有誠意了,而且現(xiàn)在在合作的項目還是大項目。
他已經(jīng)推了好幾次,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要怎么推了。
司玨抬頭看向唐銘,本想說“我不是說了吃飯的事都推了嗎?”
但想了想,最后改口道:“那就約在中午吧。”
“好的,總裁,我這就去回復(fù)王總?!碧沏懻f完話后轉(zhuǎn)身出去了。
唐銘出去之后,司玨拿起手機給喬熠凝再打了個電話,對方還沒有接,他只好改用短信:小凝,中午你自己在家吃飯好嗎?做飯的阿姨會提前過去,你想吃什么跟她說就可以了。
編輯好短信之后,他看了看覺得沒什么問題,便點擊了發(fā)送。
短息發(fā)送完之后,他只要一有時間就看一眼手機,但是一個上午過去了,手機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快到吃飯的時間,唐銘敲響了司玨辦公室的門,“總裁,餐廳已經(jīng)提前安排好了,差不多時間我們要過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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