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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和女生在床上脫光服對比圖片 這是一個粘稠的夜

    這是一個粘稠的夜,燃燒了一天的大火還在鄴城里蔓延,那些從太行山伐下的一人環(huán)抱的巨木在烈火中出劈啪的爆裂聲。空氣在這灼熱的熱浪中扭曲、顫抖,一團團火星升騰在城市上空,漫天飛舞。連漫天繁星也在這人造的奇觀中顯得黯然失色。

    俘虜們受不了這熱浪,不顧河內軍的大聲威嚇,不住地往后退。

    地面上的積水已經被烤干,陰韻熱氣騰騰而起。

    所有人都光著上身,張大嘴大口喘息著,汗水在火光中晶瑩閃爍。

    沒有一絲涼風,衣服已被汗水浸透,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讓人覺得非常不舒服。

    可是,嚴氏還是被頭頂那鋪天蓋地的火星給驚呆了。這難得一見的奇景讓她深深迷醉,雖然說不出這是為什么,但這個在草原上長大的豪爽女子還是感覺這著深入骨髓的暴力之美。

    “多么漂亮的夜空呀!”她的嗓子因為干渴顯得有些沙啞。

    老實說,做了李克的俘虜她并不覺得害怕,做為一個軍人的妻子,她對這樣的情形并不陌生。在以前,奉先的部隊也曾捉過不少女子,至于那些女子在軍隊中的遭遇她也有所耳聞。

    亂世女子,被人活捉,如果不想被殺,就得忍受那樣子的恥辱。自從做了軍人的妻子,早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

    不過,這樣的情形并不會落到像她這樣的人身上。她,嚴氏,天下無雙的溫侯呂布的妻子。若又人敢對她無禮,必定會承受呂布那可以焚盡萬事萬物的怒火。

    對此,她有絕對的信心。

    記得白天河內軍沖進軍營時,侍侯她的小丫頭一看到士兵手中明晃晃的刀槍,嚇得暈厥過去。倒是她還保持著冷靜地站起來,對那幾個士兵說:“我乃呂布的妻子,既然你們捉住了我,請帶我去見李伯用。”與隱瞞身份被普通士卒凌辱,還不如大大方方地說明自己身份,也好少吃些苦頭。

    果然,那幾個士兵一聽說嚴氏是呂布的妻子,都恭敬地一施禮,說聲得罪,就帶她去見李克??上Ю羁四菚r候正在指揮軍隊,也沒空安排,見了嚴氏,他忙下了馬一拱手,說:“人生何處不相逢,夫人,咱們又見面了。如今鄴城里兵荒馬亂,夫人一介女流,若被亂軍裹了,以后見了奉先也不好交代。且在我這里住兩日,等此間事了,我自送夫人回去。在下軍務繁忙,就被陪夫人了,告辭!”

    說到這里,李克將頭上的鐵盔向上推了推,露出雪白的牙齒和溫和的笑容。

    不過,嚴氏總覺得李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胸部,里面充滿了渴望。

    這樣的目光讓她即歡喜又害怕。

    “如此就多謝將軍了。”嚴氏忙行了一個禮:“如此就給將軍添麻煩了?!?br/>
    嚴氏對李克并沒有什么惡感,李克和奉先一樣都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絕對不會欺壓她這么一個弱女子。想到這里,嚴氏也就放下心來,安心地住李克的中軍大帳中。

    李克的中軍大帳很簡樸,桐油蓬布上補著好多補丁。屋中鋪著三張巨大的竹席,大概是用得時間實在太長,竹席被人體摩出晶瑩的黃色。里面也沒什么擺設,就一張長案,案上擺滿了竹簡。長案后是一個衣架,本來這個衣架是用來掛鎧甲的。但現(xiàn)在,上面只吊著一襲麻衣,袖口和領口也打著補丁。

    看得出來,河內并不富有。即便是李克這樣的太守也顯得很是寒酸。

    嚴氏被引進中軍大帳時,心中還有些忐忑,生怕那李克突然闖近來對自己提出不合理的要求。到時候,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應付。

    不過,在帳篷里呆了大半天,眼見著天漸漸地黑了下去,喧嘩了一天的鄴城也漸漸安靜下來。李克卻還沒有來,嚴氏心中卻隱約有些失望了。

    她本躺在席子上,可躺了半天,地面卻越來越熱,汗水如漿而出,怎么也睡不著。

    既然無法入睡,她就披衣起來,大步走出帳篷。

    “夫人,你要去哪里?”一個女子驚慌地跑過來問。

    這人是李克的小妾,聽說是他手下大將睦固的妹子,以前是李克的廚娘。后來未來得到睦固的支持,好在河內站穩(wěn)腳跟,李克便納了這個女人。

    小妾的地位很低,又是軍中唯一的女人,就派過來照看嚴氏。

    嚴氏微微一笑,朝她點了點頭:“我睡不著,便出來隨便走走。怎么,你怕我逃跑嗎?要不,你再找兩個士兵跟著我?!?br/>
    那個叫枝娘的女子有些不好意思:“夫人說哪里話,伯用說了,夫人是貴客,千萬不能慢待。其實,我先前聽伯用說,戰(zhàn)爭是男人之間的事,同女人卻沒有關系。女人是用來疼,用來愛的。夫人若真要走,自去便是。只是現(xiàn)在夜黑風高,又亂成一團,一個女人孤身出營,怕要出事情。只能等戰(zhàn)爭結束了,才能送你回去?!?br/>
    嚴氏微微一笑:“這個李克還真是個男人,瞧不起我們女子。若能給我一弓一騎,尋常士卒也近不了我的身。對了,李克現(xiàn)在哪里,請我到這里來做客,怎么置之不理了?”

    枝娘忙道:“伯用軍務繁忙,正在處理軍務?!?br/>
    嚴氏一皺眉:“妹子,要不你帶我去見他?!?br/>
    “這個……”枝娘微一猶豫:“將軍軍務繁忙,現(xiàn)在去打攪他不好吧?!?br/>
    嚴氏笑道:“我就是要找他談軍務上的事,妹子,帶我過去吧。”

    “好吧。”枝娘沒辦法,只輕輕地點了點頭。

    “如此就謝謝了?!眹朗宵c了點頭,示意枝娘在前面帶路。

    二人在軍營里走了兩百來步翻過一道大土包,就看到李克。

    李克正背中一個大口袋,反復下蹲起立,正在鍛煉腿部力量。他是身邊站著幾個將軍,不停匯報著什么。

    李克只穿了一件犢鼻短褲,身上的肌肉勻稱結實,在火光中黝黑亮。隨著他身體的動作,肌肉高高墳起,顯示出一種令人驚心動魄的人體美。

    嚴氏吃了一驚,她常年呆在軍營里,對男人的身體并不陌生。一般來說,普通士卒因為所習的武藝不同,身體的肌肉也不勻稱,通常來說,士兵的大腿和胳膊肌肉很達,但總體看起來卻不甚協(xié)調。

    想李克這種勻稱的身材卻不常見,從某些方面來看,這人的身材簡直就是呂布的翻版,肌肉線條流暢,卻充滿爆炸性的力量。

    見嚴氏來了,正在匯報的幾個將軍很自覺地閉上了嘴。

    李克也不起身,還是在不停鍛煉著腿部肌肉:“夫人怎么過來了,這么晚,應該在大帳中歇息才是??!”

    嚴氏道:“身為將軍的俘虜,妾身自然是寢食難安,如何睡得著。”說著話,她咯咯一笑:“漫天大火,人若置身洪爐,若得緊。”

    李克笑了笑,一挺身,將身上的麻袋扔到一邊,“的確如此,換成我做了俘虜,也會睡不著?!彼舆^衛(wèi)兵遞過來的葫蘆,喝了兩大口清水:“剛才呂布將軍派人來見過,也沒提夫人的事,只說明天一大早在城外列陣,與我軍決戰(zhàn)。以武功定鄴城的歸屬。夫人且放心,明日一戰(zhàn),若我贏了,就送你回去。若我輸了,夫人也自然能回到飛將身邊。這么說,你可放心了?”

    “明日決戰(zhàn),如此就好。”嚴氏連連點頭:“鄴城一戰(zhàn)對河內軍也好,對我軍也好,都必須在短時間內得到解決。拖下去,一旦袁紹回過神來,只怕大家都撈不到好處?!?br/>
    李克用奇怪的目光看了嚴氏一眼,良久才道:“夫人高見,依你看來,明日一戰(zhàn),我和奉先誰的贏面大一些?”

    嚴氏正要開口說話,李克從枝娘手中接過單衫披到身上:“的確有些熱,干脆把你的帳篷向城外移一移。我們邊走邊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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