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躍雖然知道燕卿恒在轉(zhuǎn)移話題,但他也是聽夠了這些沒有什么大用的東西了。于是就說道:“好了,進去吧。只是你這個家伙應(yīng)該要注意自己的身體,不要太過損傷自己的身體,畢竟你還是個孩子啊?!?br/>
聽了王少躍的話,燕卿恒滿頭大汗,但是他裝作十分平靜的樣子,隨后他說道:“好了好了,不要說這些了。真的是,你要是把這些話說下去的話,可是沒法停下來的?!?br/>
王少躍說道:“我就不和你說這些沒用的了??禳c。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燕卿恒說道:“好好好。我現(xiàn)在就給你找來啊。”
隨后燕卿恒進屋,王少躍看著他在屋子里亂七八糟地動著屋子里的擺件,隨后問道:“你這好亂啊?!?br/>
燕卿恒說道:“亂嗎?我覺得還好啊。不就是先在這里,這里,這里,這里,各自按一下。然后在那里,那里各按一下,最后在這里按一下。好了就在這里面?!?br/>
王少躍看著燕卿恒平白地給他變出了一座密室,王少躍走進去才發(fā)現(xiàn)這密室里面竟然別有洞天,看起來這個位置就是燕卿恒放書的倉庫那里。而且這個位置好像能和書鋪那邊相連通,王少躍跟著燕卿恒走了進去,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白天犯困是有道理的,這里面一開始很狹小,但是走了一小會后,就開始變得豁然開朗,而且這里面其實兩層的密室。
王少躍走的時候問他道:“你這個宅子是你自己弄得嗎?”
燕卿恒搖了搖頭,說道:“這倒是我想做的,只是我沒有這么做,我把這件事交給了地廳累的那幫前輩們。”
“他們給你做的嗎?他們居然還有精力給你做這些事情?!蓖跎佘S說道。
燕卿恒撓了撓頭,隨后說道:“為什么不可以呢?他們在那里也是待著無事,在這里修密室也是隱匿起來,在這里幫我修密室還是可以的。”
王少躍說道:“但是修建這些密室可是會有很多土的,你把這些土都運到哪里了呢?”
燕卿恒說道:“拿去抹墻了啊,這些里面摻上一點白灰就可以用來抹墻的。而且這院子里還有一個很深的荷花池子,只是后來因為抹墻抹得墻厚了不少,再抹下去怕墻忍受不住這些壓力。所以就把那個荷花池子給填了。”
王少躍無語,填荷花池子這種事倒是燕卿恒能夠做來的。只是他很好奇那荷花池子為什么會那么深。
燕卿恒繼續(xù)說道:“那池子深得可以的。你知道不,那池子用土堵都需要堵上不少,后來填了一半,發(fā)現(xiàn)那池子還填不完,所以就又挖了一些密室,最后才把這池子堵住的。這個破池子,就和無底深淵一樣?!?br/>
王少躍聽著燕卿恒的抱怨,卻有了一些沉思,他記得沒錯的話,這里離那條渭河的支流永安河可是很近的,于是他問道:“這里據(jù)里永安河是不是很近?”
燕卿恒說道:“確實很近,就隔著幾條街不到?!?br/>
王少躍明白了一些事,隨后說道:“那些前輩在這里挖密室的時候就沒說過什么有關(guān)這里的情況嗎?”
燕卿恒想了想,隨后說道:“說過一些,但是我沒聽懂他們具體的話語,因為他們說的話里好像摻雜了一些比較奇怪的東西,像是折子戲里常說的黑話?!?br/>
“你記住沒?”
“我記住了一些。像是什么走水有用,脈所寄之,可有大用之類的說法?!毖嗲浜阗M力地回想了半天,然后說道。
王少躍明白了這其中的原有,這里恐怕有一條水脈,而且是大臨龍脈的支脈。
王少躍雖然不信奉什么龍脈水脈的話,但是他也知道一座京城往往是依托在龍脈上的,而燕卿恒這里恐怕是一條連接幾個水脈的地方。
王少躍知道這里沒什么大用,但是一定會有用的。王少躍甚至在腦子里有了一個計劃,他和燕卿恒說道:“你可以找他們在荷花池這里挖一口井嗎?挖井的話,最好要深一點的井。”
燕卿恒問道:“你要做什么嗎?”
王少躍賣了一個關(guān)子,隨后說道:“沒什么大事,只是我覺得這里的水質(zhì)可能會好一些。你還是挖一座井吧,沒什么壞處的?!?br/>
“可是那也沒什么好處啊?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保不齊會有什么用,只是現(xiàn)在是冬天,挖不了井的。你要是想挖井的話,就等到開春或者暮春吧?!毖嗲浜阏f道
王少躍說道:“最好找地廳下面那些前輩去做?!?br/>
燕卿恒很不理解這些,于是問道:“為什么要找他們啊?我找別人不可以做嗎?”
王少躍搖了搖頭,說道:“這里面的事,你以后就知道了。至于那些沙土的話,就等到他們挖完的時候,我再來這里告訴你們吧?,F(xiàn)在就給你賣一個關(guān)子?!?br/>
燕卿恒挑了挑眉毛,說道:“好。就聽你的了?!?br/>
然后燕卿恒就帶著王少躍去了下面的一座密室,在密室里有一個煉鐵的地方,看到那個煉鐵的地方,王少躍問道:“你還會砸鐵?”
燕卿恒說道:“和前輩他們學(xué)習(xí)了一些這方面的事。不然怎么敢說給你打了一把新長槍呢?”
王少躍問道:“我沒聽到你說這些話,我只聽到了你說的有關(guān)你改制長槍的事?!?br/>
燕卿恒無語,這家伙是耳朵有問題吧,隨后說道:“好吧。這里可是我的秘密基地?!?br/>
王少躍問道:“你這里的耗費都從哪里來的?”
燕卿恒說道:“書鋪是要進書的。而且我在靖天司那邊還是有點門道的?!?br/>
王少躍說道:“怎么感覺你好像在那里中飽私囊呢?”
燕卿恒又咳嗽了一聲,說道:“我沒有。我這是在合理地解決我自己的問題,而且我有錢買這些東西?!?br/>
王少躍盯著他說道:“我信了?!?br/>
燕卿恒知道他不信,但是他在裝作信了的樣子,燕卿恒說道:“好了好了。我給你看一看那把槍吧?!毖嗲浜阌X得還是早點讓他把這些東西都看完吧,最起碼他能夠舒心一些。老被王少躍這么有的沒的損上兩句,他遲早被刺激的和王少躍打起來。雖然他知道他自己打不過王少躍,但是他還是要打的,他就不信王少躍會下死手。
王少躍還真不敢,但是不是因為王少躍覺得兄弟情很重要,要是只因為兄弟情的話,王少躍肯定會狠狠地揍他的。王少躍不打他的原因,是他一直在幫著王少躍弄這些裝備的,王少躍還是不習(xí)慣赤手空拳的。
燕卿恒要是知道王少躍這么想的話,他肯定會……不傷心的,既然王少躍不下狠手打他的話,他一定會下狠手打王少躍的。
燕卿恒打開了一個匣子,里面裝著兩節(jié)銀色閃閃的槍桿,燕卿恒費力地拿起一截槍桿,然后把他交到王少躍手里,說道:“你自己接上它,就不要我動手了。我實在是搬不動這兩個東西,我也就鍛造完的那天把他們兩個拼在一起過,只是我沒把槍尖裝到槍桿上面。你先試一試把他們組合到一起,試試手感再說安不安槍尖?!?br/>
王少躍拎了拎,感覺還算可以,然后燕卿恒又把另一半截槍交到王少躍手里,王少躍把兩桿槍拼合在一起。王少躍掂量掂量,隨后說道:“手感還好,也不算太重。”
燕卿恒看著王少躍單手舞者長槍,覺得這家伙是個怪物,他費大力氣才能舉起的槍,王少躍居然能夠舞動起來。
王少躍問道:“把槍尖拿來吧?!?br/>
燕卿恒把槍尖安上。王少躍隨后舞動起來,說道:“是一把不錯的好槍,我感覺用起來應(yīng)該會比那把槍強上不少的。對了,你的改動在哪里呢?”
燕卿恒說道:“我這還不給你演示呢嗎。要不還是我給你試一下吧?我感覺你要是自己試的話,可能看不出來這里面有什么特殊的地方?!?br/>
王少躍說道:“那你來吧。我看一看?!?br/>
燕卿恒找來一把木制長槍,隨后在王少躍面前揮動起來,毫無美感,但是王少躍看出里面的門道,王少躍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這個像紅纓一樣的東西有大用嗎?”
燕卿恒問道:“沒有用嗎?”
王少躍想了想,說道:“對我來說作用也就只有能夠妨礙長槍上的血從槍尖上流落到我的手上,至于擾亂別人的視線這一點,我還是可以自己做到的。我會一種方法能夠讓長槍在刺出的一瞬間發(fā)生抖動。
但是這個東西用來干擾對面的心態(tài)還是很有用的,最起碼一般的士兵在面對這種武器的時候,可能會產(chǎn)生畏懼的心里的。”
燕卿恒問道:“有這么多作用嗎?我倒是沒有這么覺得,我只是感覺它和血色很像,然后讓人覺得槍上一直有血,比較有那種不一樣的感覺?!?br/>
王少躍說道:“這其實就是一種最為簡單的威懾的。在某些程度上,你可以說得上是改變了用槍的一些習(xí)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