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話發(fā)現(xiàn)
現(xiàn)不渝的愛表白過后,三人融融而幸福,相攜齊歸與洞庭湖畔的陋屋之中。他們不愿回天庭,那里有一種不自由的感覺,讓人壓抑。情緒恢復(fù),各個欣然笑面,莫天居中,玉絕艷和嫦娥左右相倚著他坐于湖畔,時值夕陽墜,湖面映紅,異常瑰麗絢美。嫦娥問玉絕艷說:“妹妹,你怎么會來這里?”玉絕艷答道:“觀音菩薩指點(diǎn)說,此處山水秀美,可做暫居之用,我便來了。
姐姐你們怎么會到這里的?是菩薩告訴你們我在這里住的嗎?”莫天笑笑道:“菩薩雖然洞察個中天機(jī)卻怎會透露出來,她是不會告訴我們的,但她讓你在這里暫居怕是也有這個意思,因為你不知道,這間陋屋便是當(dāng)初我法力盡失時和嫦娥在人間的居處。菩薩的深意就是讓我們有朝一日,在此邂逅,她真是用心良苦呀?!蹦煸捳Z之間,流露著無限的感激,伸手從懷中拿出了菩薩的畫像又說:“漫天神佛,我向來最敬觀音菩薩,到現(xiàn)在我卻變得只敬觀音菩薩了,還有就是你月里嫦娥?!?br/>
嫦娥笑笑說:“還有,就是玉絕艷妹妹,這么看來你是只敬女的了?”莫天正慢慢將菩薩畫像展開,嫦娥和玉絕艷也都湊過來觀看。莫天說:“我對神佛不是只敬女的,而真的是只敬你嫦娥仙子和觀音菩薩,至于玉絕艷,我也敬,因為她不是神仙,所以是我敬的人。”玉絕艷開始還當(dāng)莫天不敬她呢,微微一驚,還好有莫天最后解釋的一句,這才令玉絕艷寬心,她柔聲說:“我不是人,只是個魔女,那里值得你敬?!?br/>
莫天說:“你現(xiàn)在身上不帶有半分魔氣,怎么還能算魔,你是一個真正的人了,和我一樣,只是會些法術(shù)而已。我在戰(zhàn)地營那么久早就聽說魔是不會流淚的,而你卻總是淚水不斷,你已經(jīng)是人了,你看你,裝扮、樣貌那里像是魔?”嫦娥戲言道:“流淚還不是怪你,和你在一起,石頭也會傷心流淚的,何況我們?!边@時,觀音菩薩的畫像已全然展開,嫦娥和玉絕艷一看,齊聲驚道:“??!真是好美的菩薩呀?她總是一幅慈祥肅穆的樣子,怎么你這幅畫像上的菩薩笑的這么嬌媚,而且還會讓人覺得這么真實(shí)?”莫天得意不已,說:“菩薩貌美,世人皆知,但菩薩的美從來都是內(nèi)斂的,我也是好不容易才發(fā)現(xiàn)她原來也是一個女人,也有嬌美的一面,所以便記錄了下來,以便時時施與崇敬之心?!?br/>
嫦娥和玉絕艷同時看著莫天,眼神怪異,充滿懷疑。莫天說:“怎么?你們不信,我是真的對菩薩景仰不已……”嫦娥卻打斷他,硬聲說:“不用解釋了,狼子野心!”莫天覺得莫名其妙,“怎么?難道你們對觀音菩薩不景仰嗎?”嫦娥“哼”了一聲,說:“漫天神佛,哪個不是先機(jī)洞察,你偏偏……”她話未完,轉(zhuǎn)過身,顯得很生氣。玉絕艷也黯然起來,默默不語。
莫天恍然,笑笑道:“你們一定是想歪了,我對菩薩的只有敬意,哪敢有什么褻瀆之心。漫天神佛的確各個先機(jī)洞察,可是他們卻大都道貌岸然,就像剛剛對北懼蘆洲魔界戰(zhàn)營的進(jìn)攻之事,我料天界神佛其實(shí)已知其中兇險,所以他們才會只派遣我的原部魔族隨眾去作戰(zhàn),就是怕會給天界造成什么損失。我原本認(rèn)為只要一切小心,天界的小計量便無所謂。
畢竟現(xiàn)在除掉惡孽北極圣君才是頭等大事,可是我也糊涂,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北極圣君的惡毒,才損失了兩萬魔兵,真是對不起他們?!蹦斓氖洌屾隙鸷陀窠^艷都不在發(fā)小脾氣,她們又湊過來安慰莫天說:“不要再自責(zé)了。以后小心就是了,至于死去的魔族兵士的仇,以后一定會報的?!蹦靽@口氣,信心不足的說:“談何容易,現(xiàn)在我們都不清楚敵人在哪?他們把北懼蘆洲的戰(zhàn)營作成了一個毒煙場,就是想誘我們上當(dāng),誰知道他們現(xiàn)在躲在什么地方呢?”嫦娥說:“他們也真有本事,在天地之間居然能躲過天界的耳目,消失無蹤,怪不得天界如此忌憚這北極圣君呢?”玉絕艷說:“那坤業(yè)精通奇門異術(shù),了解天地陰陽之機(jī),所以隱遁對他來說本不是難事,現(xiàn)在又有無尊和北極圣君的高深法力做依托,他們更加可以隨處藏身。
要找到他們的確不容易。”三個人在落日的余輝之下,碧波之前都顯得很煩悶,莫天對此感到不安,他覺得姑娘應(yīng)該幸福樂,這些煩擾之事,都是他應(yīng)該去承擔(dān)的,不由開始自責(zé)自己的失言,實(shí)在不應(yīng)該提及這些。于是他笑著說:“我得兩位三界最優(yōu)秀的姑娘相伴,一定會想盡辦法除掉惡孽的,不然哪有安然世態(tài)讓我和我的女人共歡呢?放心吧,你們不是說我是你們的英雄嗎?英雄是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莫天笑了,兩個姑娘自然也就笑了,她們的心完全隨著莫天的情況而變化,三界是什么?在兩個姑娘眼里,莫天才是他們的三界,而此刻的莫天也覺得只有兩個姑娘做伴,三界對他來說才更加美好。入夜,月上柳梢頭,清風(fēng)徐來。湖畔,三人相對坐,舉杯淺酌。景怡人,酒醉人,愜意,甜美,愛濃。歡笑聲夾雜著幸福,回響飄遠(yuǎn),隨著湖波蕩漾不止。
就在這種氣氛里,隨著夜的漸漸深沉,周遭愈加寂靜,可寂靜之中卻隱隱有哀嘆的氣息傳來。這不是凡音,凡人也許聽不到,因為這不是用耳朵聽的,而是散發(fā)出來的一種情緒,因為相對沉浸在幸福中的莫天、嫦娥、玉絕艷,所以才更加加反襯出這種哀怨的情緒。他們都感到奇怪。仔細(xì)分辨,發(fā)現(xiàn)源自湖底。莫天的想法是,難道湖中有冤死的水鬼?嫦娥笑道:“枉你法力廣大,還能辨別出魔氣,怎么連陰陽之別都不能感應(yīng)?有你這浩然正氣之體在這里,還有我這神仙和玉絕艷的陽盛之法體在位,怎么還會有什么鬼敢靠近,分明是水神的怨嘆之氣,不知她遇到了什么難事,待我喚她出來問問?”說著嫦娥掐訣厲聲道:“洞庭水神,來見!”話落,只見湖面泛起怒濤,一聲巨響,一名華麗裝束的女子飛身出得湖面而來,迅速落到岸上,給嫦娥施禮參拜。
嫦娥問:“你有何難事?為何深夜哀怨四散,何不說來聽聽?”那水神惶恐不已,連忙鞠身不止,說:“嫦娥仙子恕罪,小神本知仙子與兩位上仙在此游樂,不該散出哀怨之氣擾了幾位的喜氣,可實(shí)在是小神的同族慘遭不測,我無奈呀,還望幾位上仙莫怪。”嫦娥道:“無妨,你倒說說,究竟為何?”水神一臉悲愁,道:“我有一姐妹,本
系青海之神,掌管八百里青海水域,不料半年前來了一只兇神惡煞的龐大軍隊,各個懼無上法力,強(qiáng)行占了她的水府,還將那里數(shù)以萬計水族一并誅殺干凈,還好有一雙比目魚精漏網(wǎng),但也身受重傷,他們相濡以沫終在今日才輾轉(zhuǎn)到我這里,告訴了我這一消息,隨后也筋疲力盡而亡,小神得到這個消息,悲不能自控,所以才攪擾了幾位上仙的歡悅,實(shí)在是大罪!”莫天聞言,駭然之中急問:“一只兇神惡煞的龐大軍隊?他們都是些什么人?那八百里青海水域又在何方?”水神悲戚道:“回稟上仙,比目魚精只道是一只龐大的軍隊入侵,還沒來得及言明究竟是些什么鬼怪惡煞就已亡故,而那八百里青海正在大唐境內(nèi)的西北部高原之上,祁連山之東,那里本為圣潔之地,不知是因何會被惡煞突襲。
小神打算奏報天庭請求發(fā)兵除惡,為我那同族姐妹報仇!”莫天思索中默默道:“你的仇怕是不好報呀!”嫦娥和玉絕艷見莫天的神色聽莫天的話語,均有所悟,齊聲驚道:“難道是……”莫天說:“是,一定是!終于找到他們了!”嫦娥正色對水神說:“你且退下吧,此事萬不可張揚(yáng),我們自然會代你稟告天庭,否則你也不免殺身之禍,回到水府只當(dāng)無事就好,你可明白?”水神從莫天及嫦娥和玉絕艷的臉色上看得出問題的嚴(yán)重,當(dāng)即道:“小神明白,謝仙子點(diǎn)撥?!?br/>
嫦娥說:“你先退去吧!”水神走后,玉絕艷說:“姐姐、莫天,我們是不是要速回天庭調(diào)動軍隊,去征討他們?”莫天說:“不,你們立刻回天庭,幫我找到凌云魄和悍嗥,讓他們來此找我。大唐境內(nèi),不似北懼蘆洲,一旦展開大戰(zhàn),必定傷及周圍人類,青海的方圓幾百里雖然人員不甚集中卻也不少。我不想傷及無辜,也許會有更好的辦法。
我要先細(xì)致調(diào)查一番再做定奪,這事不可告知天界其他神佛,否則他們一定會說什么大局不拘細(xì)小利害,然后發(fā)兵青海,那時一定會傷及無辜,而且還不一定能夠獲勝。你們馬上上天吧!”嫦娥和玉絕艷一臉的擔(dān)憂說:“可是你和凌云魄及悍嗥前去查探會不會很危險……”莫天一笑說:“你們不相信我這個三界的英雄了嗎?我不會有事的,我舍不得你們,回天吧,我只是查探一番不是要去拼命。”
嫦娥和玉絕艷不舍的點(diǎn)點(diǎn)頭,擔(dān)心依舊,卻只能給莫天以祝福。她們飛身奔赴天界而去,莫天目送至蹤影全無,然后舉杯獨(dú)酌,他現(xiàn)在過分的清醒,有這么美、這么好的兩個姑娘與他相伴,他已經(jīng)非常怕死了。他在思考如何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戰(zhàn)勝北極圣君這樣的強(qiáng)敵。莫天又恢復(fù)了從前的理智,他有信心領(lǐng)著三界的英豪戰(zhàn)勝北極圣君這個可怕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