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拿一杯水來,”沐離向房內(nèi)的侍女說道,侍女很快就拿來了一杯水,沐離也拿出了已經(jīng)準備好的蛋殼粉,把它輕輕倒進水里,然后走向公輸百溪。
“少宗主,給她喝下這杯水,”沐離向公輸百溪說道,聞言,公輸百溪趕緊伸手接過沐離手中的水杯,看著手中的這杯水,先是低頭聞了一下。
旋即便眼睛睜大了幾分,因為他感覺到了這杯水里蘊含著極其濃厚的靈氣,就算不能救醒紫瓊,想必也是非常稀有之物,不禁有些感激的看向沐離。
沐離也是對著公輸百溪點了點頭,示意他趕緊給少女喝下,公輸百溪趕緊俯下身來扶起少女。
在給少女喝完水后,房屋內(nèi)的人都是神情緊張的看著少女,只有沐離沒這么緊張,因為自從上次救了阜陽皇子后,沐離就確信小七的蛋殼粉絕對不會傷人了。
兩息過后,少女的膚色突然出現(xiàn)了異樣,紫色、紅色、白色不停的變化,周圍人的臉上都是浮現(xiàn)出了疑惑,就連沐離的心里也是出現(xiàn)了意動,當然不是擔心會傷害到少女,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當膚色進行完兩個輪回后便停止了,而是向著正常的膚色恢復,此時公輸百溪臉上露出了激動的面容,而陳紫瓊手上那已經(jīng)愈合的傷口再次崩開。
公輸百溪見狀,趕緊拿起杯子接著流出的血液,“滴答滴答”一滴滴紫色的液體從少女的手指中流出,看樣子都是被逼出的毒液。
足足接了半杯,而此時少女的膚色要比剛好上許多,等到已經(jīng)沒有液體流出時,公輸百溪趕緊給少女包扎傷口,可以看得出他是真的很愛這個少女。
下一刻,只見少女的睫毛忽然顫動了一下,“紫瓊,”公輸百溪握著少女的手激動的喊道,房間內(nèi)的人都是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步。
“百溪哥哥,”少女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露出了可人的笑容,雖然血色還沒有完全恢復,但已經(jīng)顯露了美女的氣質。
“我在呢紫瓊,”公輸百溪的激動說道,眼睛里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汪清泉,他又趕緊用玄力逼入少女的體內(nèi),居然已經(jīng)沒有半點中毒的痕跡了,在吃驚中更是感激的看向了沐離。
“我公輸百溪說到做到,既然你救了紫瓊,以后我這條命都是你的,”公輸百溪單膝下跪拱手說道,沐離見狀趕緊前去扶他。
“少宗主言重了,你的命還是要留著好好照顧你的紫瓊吧!”沐離笑著說道,聞言,眾人都是露出了笑容,原本沉重的氣氛也變得溫馨起來。
但以公輸百溪的性格,既然他已經(jīng)做出了承諾,那就一定會遵守到底。
沐離幾人見少女已經(jīng)醫(yī)治好了,便都出了房間,留下他們獨自說些話。
“沐離,你那個神藥好神奇??!”藍筱雪出來后便感慨的說道,上次救皇兄時便是這個,這次救少女也是這個,這神藥貌似什么都能治。
蕭悅也是面露好奇,就連靈丹妙藥都解不了的毒,因為沐離拿出的粉末便治好了,確實神奇。
“其實,我也沒想到它居然能有這么大的效果,”沐離如實的說道,本來還想著三個月內(nèi)把它用完呢,現(xiàn)在沐離改變注意了,還是留點當解藥好了。
在三人簡單的交談中,公輸百溪也走了出來,當再次見到沐離時,便立即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如果不嫌棄,我公輸百溪認您作大哥,我為小弟,一世跟隨與您,”公輸百溪看著沐離,誠懇的說道。
公輸百溪這突如其來的決定把沐離也是愣了一下,隨后趕緊說道:“少宗主言重了,如果可以,我倒是很愿意和你結為兄弟。”
這是沐離的心里話,因為他看到了公輸百溪的誠懇和真摯,如果能和這樣的人結為兄弟,確實是一種幸運。
公輸百溪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幾分,看著沐離激動的說道:“那您以后就是我公輸百溪的大哥,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義不容辭。”
聞言,沐離無奈的笑道:“是兄弟就不應該讓對方上刀山下火海,還有你別老是喊我“您”了,我叫沐離,你喊我的名字便是,我也喊你百溪吧!”
公輸百溪趕忙點頭:“好的沐離大哥?!?br/>
站在一旁的二女此時也是露出了會心的笑容,替沐離感到開心,因為這對兄弟都是值得對方信賴的。
“對了,沐離大哥,你們來我們器械宗想必是有要事吧!”公輸百溪轉念一想問道,剛才一直把心放在了紫瓊的身上,忘了公主還在這呢。
聞言,二女都是緊鎖了下眉頭,沐離也嘆了口氣,道:“確實是有要事求于你們器械宗,不過應該沒這么容易?!?br/>
公輸百溪聽后,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道:“不知道沐離大哥所為何事???”
沐離便把事情大致講了一遍給公輸百溪,公輸百溪開始也是比較驚訝,沒想到這心炎宗居然如此大膽,聽到后面時不禁皺起了眉頭。
“沐離大哥你放心,我一定盡全力說服我父親幫助皇室的,”公輸百溪堅定的說道,不過卻是皺著眉頭的,因為他也知道沒這么簡單就能夠說服。
沐離幾人聽聞,都是燃起了一絲希望,有這個少宗主幫忙說話,說不定真的能成功,“那就多謝了,”沐離說道。
幾人簡單的交談后,公輸百溪便直接帶著沐離三人去了議事大廳尋找父親,這器械宗并不比風雷宗小,走了許久才到達議事大廳。
“就是這里,我們進去吧!”公輸百溪朝沐離說道,后者點了點頭。
“父親,我回來了,”公輸百溪進去后,便向著一個坐在大廳中間的一位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子說道。
那中年男子自身便散發(fā)著威嚴,而且和公輸百溪眉宇之間也有些相似,正是公輸百溪的父親公輸智。
“百溪,”男子趕忙站了起來,周圍的長老們也都是站了起來,這位少宗主在器械宗不但天賦很高,而且還很受長老們的喜愛。
因為他完全沒有年輕人的輕狂,對任何人都很是尊敬,長老們甚至都把他當成了自家的孩子。
“聽說紫瓊的毒已經(jīng)解了?”公輸智問道,剛剛已經(jīng)有消息傳來說紫瓊姑娘的毒已經(jīng)被一位少年醫(yī)治好了,那可是神醫(yī)都解不了的毒?。」斨呛烷L老們都是很驚訝。
“是的父親,就是沐離大哥幫忙解的毒,孩兒已經(jīng)和他結拜為兄弟了,”公輸百溪趕緊介紹道。
公輸智朝著百溪的目光看向沐離,當看到沐離的第一眼時,便生出了一種不同的感覺,“百溪能和他結拜為兄弟,想必也不錯,”公輸智在心里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