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這家伙絕對是個瘋子,哪怕在生命遭到威脅的時候,依舊能保持一顆冷靜的心,想起他之前所做的一切,李朗恨不得一把掐死他,但是他不能這么做,誰也不能保證他還有沒有其他同伙,又或者他找來的這些雇傭兵會不會放大家安全離開。
“呵呵,年輕人,做事之前一定要深思熟慮,沖動是所有年輕人都有的習(xí)慣,就像現(xiàn)在,雖然我的命在你手里,但是你敢殺死我嗎?我像你保證,在我死去的一瞬間,你們所有人都會被打成篩子,但是啊,決定權(quán)在你,你可以選擇與我合作,我們共同建立一個強大的帝國!”
李朗撇撇嘴,不屑道:“那你告訴我你打算去哪建國,哪里多少人口,別回頭整個國家就咱們兩個人,到時候是你當(dāng)皇帝還是我當(dāng)皇帝?。縿e給我廢話,放他們離開!”查爾斯在這群雇傭兵心里似乎很重要,也不知是不是還沒有付清尾款。
查爾斯此時已經(jīng)快要死了,能堅持這么久是他一直在賭李朗不敢殺他,但是長時間缺氧真的是致命的,他已經(jīng)撐不住了。不過在他臨死之前他說了一句外語,頓時讓所有人都變了臉色,除了聽不懂外語的李朗。
“李朗快放開他,他命令這些人在他死后殺光所有人!”魏珊珊焦急的大叫,此時李朗才看清楚,查爾斯眼神中隱藏的那一抹瘋狂!
他不能死,至少現(xiàn)在還不能死!
李朗反手將他扔在地上,劇烈的動作引得所有槍口指向他,李朗沒有在意,只要這家伙還沒死,就輪不到自己死。沒有了李朗的一雙鐵手,查爾斯終于能大口呼吸,臉上的醬紫色正在快速褪去,如溺水者重生一般拼命呼吸,同時掛上勝利者特有的微笑。
李朗居高臨下的踩著查爾斯:“你笑什么?”查爾斯完全不在意胸口那只有力的大腳,盡管他可能會要了自己的命,大笑著說:“我贏了,你只是一個心軟的懦夫,如果這次不是把你卷進(jìn)來,你只會作為一個旁觀者,哈哈哈,越是有力量的人卻沒有與之匹配的野心,真是可笑!”
“那你盡管笑吧,我仔問你一遍,你到底放不放人?”查爾斯張開雙臂躺在地上,微笑著說:“來吧,殺死我吧,你們都會給我陪葬,哈哈哈!”李朗的一張好人臉上,難得出現(xiàn)了一抹猙獰,嬉笑道:“尊敬的查爾斯伯爵,您精通各國風(fēng)土人情,那么您知不知道華夏有個成語?”
李朗這一聲“伯爵”讓查爾斯非常受用,露出一個優(yōu)雅紳士的笑容道:“哦?我對華夏的文化非常有研究,不知哦說的是什么成語?”李朗露出一口白牙一字一句道:“生不如死!”
查爾斯還未反應(yīng)過來,李朗已經(jīng)動手了,伸手抓住他的右手,抓住大拇指用力一掰,咔嚓一聲,查爾斯的大拇指已經(jīng)反向扭曲:一瞬間查爾斯的慘叫驚天動地,讓蹲在地上的人質(zhì)們也瑟瑟發(fā)抖,他們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很面前的華夏男人會如此殘忍,居然會面帶微笑的掰斷一個人的手指。
正所謂十指連心,更何況還是大拇指,李朗這一掰不是普通意義上的脫臼,而是將骨頭掰斷,如果不是有皮肉連著,查爾斯的手指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掉了。
李朗不得不稱贊查爾斯的忍耐力,手指被掰斷只是慘叫一下,立刻忍住了,用仇恨的目光盯著李朗,他現(xiàn)在覺得有些看不清這個華夏人了?!安灰@樣看我,我也不想這樣,畢竟我才是受害者,而你才是壞人,我所求的不過是安全,你只要讓你這些人離開,放過我們所有人,接下來你愛去哪造反去哪造反,跟我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br/>
“我不會屈服!我是貴族!貴族永不妥協(xié)!”李朗拉著查爾斯的手,輕輕戳了戳已經(jīng)腫了起來的大拇指,查爾斯頓時痛苦的呻吟出聲?!爸Z,你看你也知道痛,忍的也很辛苦,根本沒必要這樣,你把他們都放了,我絕不在折磨你,別以為我只會對你的手指動手,你的腳趾,骨頭琵琶骨,肋骨,我都可以捏碎他,那種滋味絕對會很銷魂,我的最高記錄是把一個人渣全身的骨頭全部捏碎,只留下了腦袋脊椎骨,四肢去其三,而那個家伙還堅強的活著,你想嘗試一下嗎伯爵殿下?”
所有成功的商人都如同狐貍一樣狡猾,而每日與商人打交道的查爾斯更是狐貍中的佼佼者,分辨一個人說的是不是實話對他而言輕而易舉,剛剛他從李朗的表情中沒有看到一絲怯懦,換句話說,他剛剛說的是真的,他真的幾乎拆掉了一個人全身的骨頭!
一張和善的臉卻配上的兇殘的性格,根本就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笑面虎,查爾斯看待李朗的眼神又變了,瞳孔深處隱藏著一抹恐懼。
老狐貍也有露出破綻的時候,李朗捕捉到了這一抹恐懼,輕輕捏起查爾斯的食指,緩緩施加力量,隨著李朗的力量越來越大,查爾斯的手指緩緩變形,最后生生被擠爆,點點血液染紅了李朗的胸口,李朗嘆了口氣,不用說這件衣服也廢了,魏珊珊出手大方,這件衣服絕對很貴,真肉疼??!
漫不經(jīng)心的用查爾斯的衣服擦拭著手指上的鮮血,李朗道:“怎么樣伯爵先生,您是打算放人,還是打算讓我繼續(xù)?”查爾斯已經(jīng)疼的快要昏過去了,這不僅僅是肉體的疼痛,更更兼具靈魂的拷問,他甚至懷疑李朗會不會是個變態(tài)殺人狂,否則怎么可以談笑風(fēng)生的捏碎一個人的手指?
李朗并沒有催促查爾斯,他知道這需要時間考慮,而查爾斯如果在拒絕他的話,李朗決定給他來個大禮包,讓他體會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相信到那個時候,他一定會痛快答應(yīng)自己的要求。
“我答應(yīng)放他們走,但是不是所有人,你還有魏,以及那三個華夏人都必須留下,否則我寧愿你將我折磨致死!”查爾斯說完便閉上了眼睛,似乎李朗只要不答應(yīng)他就打算讓李朗把他弄死,態(tài)度非常堅定。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因為他們是否能馬上脫離險境只在李朗一念之間,經(jīng)歷過生死,看到熟悉的人被殘殺,他們的精神已經(jīng)處在了極度緊張的地步,隨時都有可能會崩潰,這個時候他們最需要的就是安全感。
李朗看了那些人可憐又驚恐的眼神,將腳下的查爾斯拎起來道:“我不能替他們?nèi)齻€做主,另外魏珊珊必須出去,我不想她跟我冒險你明白嗎?”查爾斯陰森森的一笑,搖頭說:“美麗的魏絕對不可以離開,我剛剛做了一個非常愚蠢的決定,不應(yīng)該用這些人威脅你,也許只要抓住魏,你就會乖乖聽話對嗎?”
李朗的表情頓時變得不自然起來,查爾斯冷笑道:“看來我猜對了?!薄安聦τ袀€屁用,現(xiàn)在你在我手里,我他媽要你把所有人都放了!”李朗抓著查爾斯像觸電一樣抖動,等他停下,查爾斯已經(jīng)快昏過去了,即使如此,他依舊固執(zhí)的說:“你不用想了,留下你們五個,或者你殺掉我,然后你們也死掉,你自己選?!?br/>
此時孔寧凡站出來道:“我們愿意留下,但是你必須保證不傷害我們。”查爾斯自嘲道:“現(xiàn)在你們是我的人質(zhì),同樣我也是你們的人質(zhì),大家想活命只有互相合作不是嗎?”孔寧凡點點頭對李朗說:“我們愿意留下,你可以讓其他人走了,最好讓珊珊也離開。”
“不行,我要陪著李朗,李朗去哪我就去哪!”李朗皺眉望著魏珊珊,呵斥道:“趕快滾出去,這種時候不準(zhǔn)使小性子,我要是死了不用你給我守寡,幫我照顧好我的父母就好?!薄安恍?!說什么也不行,你是因為我卷進(jìn)這件事里的,我不能丟下你不管,要走一起走,要死也一起死!”
一直旁觀的孔寧凡看著魏珊珊堅定的樣子,突然失神了一剎那,此時的魏珊珊很狼狽,身上卻散發(fā)著堅定不移的信念,這就是自己喜歡她的原因,也是自己失敗的原因。
“你不要這么任性好不好,現(xiàn)在多跑一個也是賺了,我去了你再跟上來,你用腳趾頭想也是賠錢的買賣好不好!”“不好!賠錢我也愿意做,你別想丟下我!”
此時幸存的十多人已經(jīng)陸續(xù)走了出去,只是他們才出去便被特警接走,緊接著查爾斯的雇傭兵迅速關(guān)門,關(guān)門前甚至向外扔了一枚手雷,一聲巨響后,查爾斯趁著機會想逃走,卻不想李朗的手還死死抓著他,同時李朗也站了起來,臉色陰沉的可怕。
“走吧李,這里已經(jīng)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了,雖然很丟臉,但是我必須逃往公海,我是你的人質(zhì),你們也是我的人質(zhì),只要你們配合我,絕對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