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寵舞)少恭覺著什么酒比較合適?”
“就啤酒吧?!睔W陽少恭淡淡一笑,起身走到廚房,從冰箱里拿出一箱啤酒,這些是他們昨天請班里的學(xué)生吃飯的時候沒喝完的,作為付賬的,花七童和歐陽少恭各帶走了一半。
剩菜之類的兩個人雖然都不吃,但這些沒開封的酒和飲料都還是可以慢慢喝的。
剛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啤酒冒著絲絲涼氣,花七童接過來后屈指一彈,瓶蓋就被彈飛了,歐陽少恭愣了一下,啟瓶器被他隨手放在茶幾上。
她直接仰頭就著瓶口喝了一口,然后舒爽的嘆了口氣道:“今天出門急了,連口水也沒有帶,真是渴死了。少恭想說什么呢?”
歐陽少恭微微低著頭,沒有扎起來的發(fā)絲滑在肩頭,半遮住他的臉,看不清神色。
“昨夜夢回之際……忽而想起往昔……”歐陽少恭的聲音透著淡淡的回憶,滿是溫柔:“有些按耐不住,想說與七童聽聽?!?br/>
花七童從容的笑著,做好了聽鬼故事的準(zhǔn)備。
實話說她從進(jìn)門發(fā)現(xiàn)歐陽少恭似乎氣場不太對勁兒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jīng)做好了會被刷新三觀的準(zhǔn)備了。(宅男的野望)
“曾偶遇相識一友人,也與七童一般,與我這般共飲暢談……我信他,渡魂之后尋回他,告知他我的一切,他雖然大驚,但最后還是認(rèn)了我這朋友……當(dāng)時覺得心中暢快至極,忍不住多飲了些酒水,便漸漸醉去了,而醒來時……便發(fā)現(xiàn)自己已是被縛于立柱上,那位友人,正手舉火把立在身側(cè)……”
歐陽少恭用溫和緬懷的聲音輕輕說道:“我笑著問他何故至此?友人卻猙獰了一張臉,點燃火把……他本也是風(fēng)光霽月的人物,怎的就偏偏讓那種神色毀了自己的風(fēng)采呢?”
歐陽少恭的聲音漸漸溫柔得入了骨,嘴角笑容也是溫和無比:“是以當(dāng)我再次回去找他之時,看到他那驚恐的神色,忽而好奇,為何這也算是譽滿天下的人物,也和俗人一般懼怕于我?我十分好奇,其身體內(nèi)里是否也與常人一般無二……”
“為了表達(dá)我們之間的友情,自然該有來有往,是以我將他縛于我所葬身之地,這才開始細(xì)細(xì)的檢查他?!?br/>
“到底我是心里思及被火燒身之痛,不忍他太過疼痛,我以法術(shù)存了他的魂魄停留在頭部,再將他的頭取下來,讓他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我剖開,他看到自己怦怦跳動的紅心,蠕動的內(nèi)臟……那時的神色,真是令人難忘……”
花七童皺了一下眉頭,拍了拍歐陽少恭的肩膀,歐陽少恭臉上笑意溫和,眼底卻是一片陰冷:“七童,何事?”呵呵,可是受不住了嗎?讓他聽聽,這人還會說出什么話來?
對,他就是這么殘忍……這才是他真正的一面啊。(實習(xí)神醫(yī))
歐陽少恭完全不想像面對巽芳一樣,不讓對方看到他這一面陰暗,因為事實證明,不讓對方看到這一面的話……事后他一旦用了什么手段,他還是會被背叛。
呵呵,他早已經(jīng)滿手鮮血,還談什么良善。
“這段內(nèi)容……少恭還是略過吧,中午我還想吃些肉的,你這么一說,突然我就沒有食欲了?!被ㄆ咄嘈Φ?。
歐陽少恭:“……”等等這奏不對??!勸說的重點搞錯了吧?!你不該指責(zé)他的心狠手辣嗎?不該指責(zé)他亂殺人什么的嗎?
花七童又想了想,真誠的道:“如果你真的想說的話,能不能用別的內(nèi)臟代替?例如說……你切開他的豬肉,摘下他的豬頭,拿出他的豬心,豬大腸……豬骨卻保存得完整什么的……”
歐陽少恭沉默片刻,然后輕笑:“七童這般言論當(dāng)真有趣。”
好好的恐怖立馬搖身一變成了《如何正確斯文的殺掉一頭豬》……其實花七童某種程度來說精神也很強大。
“少恭見諒……”因為歐陽少恭那么說,她的心里不好受,所以她只能用另外的方式讓氣氛稍微輕松一下。
“七童可是覺得在下~心狠手辣?”歐陽少恭笑瞇瞇的問道,.
花七童同樣用隨意閑聊的口氣笑著點了點頭回答道:“確實是心狠手辣,這樣的手段,在我認(rèn)識的朋友里能排前二了吧……”
歐陽少恭聽到前半句時眼神陰冷了一瞬,但后半句卻讓他微微挑起了眉毛。
認(rèn)識的朋友?心狠手辣,卻還被當(dāng)成是朋友?花七童……竟不似他所想的那般迂腐嗎?
歐陽少恭不由問道:“那一位是?”
“玉羅剎?!被ㄆ咄緛磉€想提公孫大娘的,但想到隨意殺人的熊姥姥,心里就止不住怒火,那個人是她唯一聽到事跡之后便產(chǎn)生了殺意的。
江湖事江湖解決,熊姥姥月圓之夜賣糖炒栗子毒殺普通人,利用對方看她這么老還在賣栗子的善良而殺人……這是花七童無法容忍的。一些親身經(jīng)歷,還有一些周圍聽來的靈異事件。
這樣卑劣的人,就算是手段殘忍心狠手辣,卻也比不上驕傲的玉羅剎和歐陽少恭,提鞋都不配。
“能得七童如此贊譽,委實令我心中好奇……”歐陽少恭溫和微笑。
花七童皺了一下眉頭,搖了搖頭:“我不想回想?!庇窳_剎的可怕和殘忍雖然從來都不對朋友,而且那些也是他管教西方教的方式……
如果沒有這些手段的話,西域便會亂成一片,死傷更多……
但是花七童怎么勸說自己,都只能讓自己理解這些而已,贊同和無視到底還是做不到。(四夫爭寵:萌乖)她雖然和玉羅剎算得上是朋友,但也僅僅是泛泛之交罷了。
三觀不同怎么當(dāng)基友。
歐陽少恭回想了一下《陸小鳳傳奇》里的玉羅剎,發(fā)現(xiàn)并沒有太多著墨,不由試探道:“七童似是對玉羅剎熟悉非常?但我在里并未看到。”
“里的一切怎么能全信?”花七童笑了笑:“西門吹雪沒娶妻,葉孤城沒造反,宮九和皇上一個主宰江湖一個主宰朝堂……里都沒寫?!?br/>
歐陽少恭對玉羅剎并不關(guān)心,反正左右眼前的人也回不去(作者:呵呵),那些曾經(jīng)的一切他都不用太在意,只是當(dāng)作了解花七童的一個參照而已。
只是還沒等他再開口,花七童又繼續(xù)道:“少恭,我不明白你告訴我這些是想聽到我說什么……我一向不贊同報仇,但我也不反對。你是因為自己特殊,所以還能活過來報復(fù),那些真正死去的人卻就只能這么死去了,外人再如何報復(fù)也換不回一條命來……這樣想的話,你被背叛而復(fù)仇,又有什么錯呢?”只是她的內(nèi)心還是有另一種想法在想,這樣報復(fù)來報復(fù)去,什么時候又有個頭呢?
“……唉,我不是你,我也永遠(yuǎn)也成為不了你,少恭,你過去所做的一切,我怕是都難以說什么對錯……沒有同等經(jīng)歷的情況下,我再如何也無法真正的理解你……”即便她真的很努力想理解他。
“說到底還是因為渡魂……可是……渡魂這個生存方式,也不是你想要的……”花七童一邊說一邊喝酒,她對歐陽少恭很心疼,但她也不想讓歐陽少恭發(fā)現(xiàn),免得讓他陷得更深,只能用喝酒來掩飾。
花七童搖了搖頭,左右她早已經(jīng)下了決心不會拋下這個男人不管,過去如何,隔了時空已經(jīng)失去了意義。
“但如今你既然已經(jīng)不需要渡魂而活,而且我們可以用別的方式補魂,所以這些事,已經(jīng)都不重要了?!被ㄆ咄牧伺乃氖直?,溫和的微笑:“少恭,是時候放開過去了。你現(xiàn)在不是上古仙人,同樣不是古劍里那個寡親緣情緣的半魂,你是大的古琴課老師,周一馬上要上班了。日后你會結(jié)婚生子買房子,到時候還需要討好丈母娘……就這樣而已?!?br/>
“古劍奇譚是一款游戲,那里面的歐陽少恭雖然是你的過去,但你來到這里,已經(jīng)是新的開始了……”花七童看著他溫和的微笑。
“如果你愿意的話,下午我們可以去外面吃一些好吃的,也可以去游戲廳里玩一場游戲,你要是還耿耿于懷,我們可以買一臺電腦,你下載下來玩古劍奇譚,讓主角團(tuán)死無數(shù)次來出口惡氣?!?br/>
花七童又喝了一口啤酒,發(fā)出哈的一聲氣聲,想了想又道:“噢對了,如果你真的無法忘記的話,你還可以把過去的每一段人生都編成靈異鬼故事拿去賣劇本,這樣的故事在現(xiàn)代很有市場的?!?br/>
“總之少恭,雖然做起來很難但是……”花七童突然起身坐在了他的身邊,扶著他的肩膀,認(rèn)真的看著他眼睛。
溫潤清澈的清透眸子,對上另一雙溫潤但黑暗的深邃雙眼,他們在這么近的距離下,眼里倒映著對方的臉。
她的眼坦蕩而誠摯,神色也是坦蕩誠懇。
他的眼深邃莫測,笑意仍留在嘴角,只是卻無法看清他內(nèi)心到底如何想的。
“少恭,一切都過去了,看開點吧?!?br/>
作者有話要說:七童的話雖然亂但都是她真正的心理。
實話說想寫三觀正常的花七童很難。
另外我看到有妹子說水靜妹子的問題,其實這位妹子一直很瘋狂,從開頭到現(xiàn)在都看得出來→_→不要被她的外表欺騙。
科學(xué)狂人屬性的。
【今天寫文時腦洞大開·假如老板跟其他人說他過去的故事】
老板:巴拉巴拉神色如何美妙(可以拉回去看原文)……
曹曉潔臉色發(fā)白轉(zhuǎn)頭吐了,江欣怡正要往張子若身上靠,突然發(fā)現(xiàn)身邊已經(jīng)空了,抬頭一看頓時驚叫!
只見張子若披頭散發(fā)手電筒打開從下往上照著自己臉,陰笑著說:我是鬼~~~~~
李雪跟著學(xué):我也是鬼~我也是~
吳水靜坐在老板旁邊拿個小本,眼鏡反光:老板你造古人的身體結(jié)構(gòu)和現(xiàn)代人有什么區(qū)別嗎?你要是不造我可以帶你去實驗室,你解剖一下把不同的地方指給我看……
老板:……【你們到底是在作甚?。。?!(╯‵□′)╯︵┻━┻】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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