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馨的心都要碎了,她的視線被淚水模糊住,卻不能閉上眼睛。
大顆大顆眼淚從她的眼角滾落下來,順著臉頰流進脖子里,打濕了脖子上的傷口,引來一陣陣刺痛。
那痛,比之前齊念用刀割她的脖子,不知道厲害多少倍。
她的丈夫。
她的阿宸。
她從十三歲就開始愛著的男人。
現(xiàn)在,被齊念迷住了。
是不是下一秒,阿宸就會撲倒齊念?在這張墊子上,跟齊念做只有跟她林可馨在一起時,才會做的最親密的事情?
不要,阿宸!
不要!
像是聽見了林可馨的吶喊和呼喚,慕景宸突然動了。
只是,他沒有扭頭看向沙包的方向。
甚至沒有掃一眼健身房的其他地方。
而是,突然伸出了手。
毫無懸念地,慕景宸的手,伸向了齊念。
齊念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自己脫光了。
但她很清楚,慕景宸這樣的男人,和那種看見女人就腿軟的男人不一樣。
這個男人是一頭雄獅,是一匹無法駕馭的野狼王。
想要讓慕景宸上鉤,必須得他自己心甘情愿。
如果她沒有掌控好火候,只會適得其反、前功盡棄。
所以,齊念都激動得不成樣子了。
整個人都在發(fā)軟,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她卻硬是沒有動一下。
她只是用那雙鉤子般的眼睛,充滿誘.惑地看著慕景宸,散發(fā)出來的強電流,幾乎要把慕景宸電死。
眼看慕景宸的手指就要碰到她。
可是,那只是卻突然拐了個方向,居然一下子把拉鏈拉了上來。
這一下實在太出乎齊念的預(yù)料,連沙包里的林可馨,都停止了哭泣,滿眼驚喜地看著慕景宸。
阿宸是不是認出來了?
他看出來這個女人不是她,是不是?
要不然,面對齊念的引.誘,他怎么可能會有這樣好的定力?
林可馨還記得,自己和慕景宸在一起的時候,只要她主動親一下慕景宸,慕景宸立馬就能無比興奮,簡直不把她折騰得兩天下不了地,誓不罷休。
所以,阿宸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才一次次避開齊念的親吻,也不愿實際意義上碰齊念,對不對?
齊念和林可馨想得差不多。
哪有人像慕景宸這樣,面對愛妻的主動投懷送抱,接二連三地拒絕的?
所以,慕景宸只能是懷疑她了。
齊念眼睛里立刻閃過一抹殺氣,摁住墊子的手,也開始悄無聲息地活動指關(guān)節(jié)。
這五年里,齊念不知道睡過多少男人。
她訓練的最主要課題,就是和男人在一起。
各種各樣的男人。
然后,她會在男人最神魂顛倒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捏碎男人脖子下面最脆弱的那塊脊梁骨。
這是齊念的必殺技。
她會讓男人在醉生夢死中真正死去,帶著微笑和饜足,一輩子都醒不過來。
迄今為止,跟齊念上過床的男人,沒有一個能逃脫這種噩運。
慕景宸又怎么樣?
哪怕慕景宸是一頭兇狠的獅子。
在她齊念面前,也會是一頭被人拔掉爪牙的獅子。
就算慕景宸不睡她,齊念也有其他辦法弄死慕景宸。
她身上帶了很多武器。
就連一根發(fā)卡,也能成為殺死人的利器。
就在齊念猶豫要不要和慕景宸硬碰硬時,慕景宸突然笑著說:“寶貝,你今天怎么這么迫不及待?你不是感冒了嗎?這一身的汗,還把拉鏈敞這么大,萬一再被風吹到,晚上發(fā)燒怎么辦?”
這話一說,齊念瞬間分不清楚慕景宸到底有沒有懷疑她。
而像是覺得拒絕齊念的熱情不大好,慕景宸的臉緩緩湊過來,在齊念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極曖昧地說:“你忘了我們倆的約定嗎?每天我都要先檢驗一下你鍛煉的效果,然后才會和你親熱。
小壞蛋?你說,你今天是不是趁我不在家,又趁著文軒出去,偷工減料了?所以才不想讓我檢驗,這么急不可耐地勾.引我?”
齊念哪里知道慕景宸和林可馨之間有沒有這樣的約定?
但聽慕景宸的口吻,不像是懷疑的樣子。
而且,慕景宸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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