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聲沉悶的槍聲后,鐵門如期而至的緩緩打開,路法換上另一副手槍,用腳將大門完全踹開。
“你們終于過來了?!眲⑨剿坪醯人麄兒芫玫臉幼诱f道。
在他身邊,還有另外一個人,正是先前和他們戰(zhàn)斗過的墨云。
但除了他們兩個之外,地下室中再也沒有其他人。
“你不用感到奇怪,我可以保證,這里沒有任何陷阱和埋伏,我只想和你好好談談?!?br/>
“我們沒有什么好談的?!甭贩ㄟ€是非常謹慎的左右四顧。敵人的話,自然不能完全相信。
“你還不知道,我想談什么,為什么要拒絕這么早呢?”
“因為我覺得,我們沒有什么可以談的?!甭贩ǚ浅@涞牡馈?br/>
“這可不一定。”劉岐山眼中閃過一團光芒,處在路法附近的燈泡,開始持續(xù)閃爍起來,最后全部化成碎片,向路法刺過來。
路法在它們開始閃爍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不妙,幸好提前閃開了,在他原來的位置上,刺滿了玻璃碎片,這要是刺到身上,非變成刺猬不可。
“精神波動,意念!”這是路法所想到的兩個詞。
剛才周圍的空間中,確實發(fā)生了異常。用通俗的話說,就是扭曲,空間被一種意識扭曲了,就是非自然現(xiàn)象。
“這就是我所獲得的能力,意念控制,你現(xiàn)在想跟我談些什么了嗎?”
“不想?!甭贩ü麛嗟木芙^道。他現(xiàn)在只想馬上將他解決掉。
“我們應該聽聽看,他說什么?!彼赃叺牧窒?,對此卻是興致盎然。
“還是你比較明白事理?!眲⑨轿⑿χ蛄窒Φ?。
“彼此彼此,想必你會將你所知道的一切告訴我?!绷窒Ψ浅?yōu)雅的道。
“我很樂意分享我的知識?!眲⑨揭捕Y貌的回了一禮道。
路法卻感覺如坐針氈,繼續(xù)呆在這里,對他來說,非常危險。
他可沒興趣再次成為別人的實驗小白鼠。
路法也用意念掃了周圍一遍,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波動。
一對一的話,林夕不會輸給任何人。她雖然沒有特殊能力,但她所身懷的真氣,本身也是一種異能。
“我去外面等你們?!彼F(xiàn)在只想找個借口溜出去,留在這兩個人身邊,實在太危險了。
林夕也有些問題,想單獨詢問劉岐山,并沒有阻止路法。
至于路法,她有的是時間,而且她有足夠的耐心。
路法倉皇地逃脫了出去,雖然這讓劉岐山感到有些遺憾,他有很多問題需要詢問路法,但他發(fā)現(xiàn),真正掌控著這一切的,是眼前這個小女孩。
路法逃脫出去之后,又有些猶豫,他們到底會說些什么?
會不會跟自己有關呢?或者說,這個世界的秘密。
但他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這個世界也跟他沒有太大關系。
對他來說,只要想辦法活下去就可以了。
所有人對他來說都是陌生人,沒有對錯和好壞,但別人對他好,他也會回以報答。
其次他還知道,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須加入某方勢力,變成某個人。
勢力之爭中,沒有善惡,只有敵人和隊友。
對待敵人,只能心狠手辣,不然,被人家心狠手辣的,就是自己。
一旦靜下來,便會變得胡思亂想。
不知道,現(xiàn)在其他人怎么樣了?
這場戰(zhàn)爭,他們已經獲得了勝利,并沒有必要趕盡殺絕。
而他們的人,最后又會存留下多少?
四周偶爾還能聽到一些槍彈交鋒的聲音,機關槍、重機槍此起彼伏的聲音,預示了這場戰(zhàn)爭的激烈程度。
路法蹲在教堂里,仔細打量起了這座建筑物。
作為一個教堂,卻比他們的皇宮建的還要宏偉,也征示了,這個世界科技的發(fā)達程度。
但有一點相同,那就是大和空蕩。雖然沒有這個世界的技術,但他們的教堂,也會建設的盡可能寬大一些,房頂極高,就像天頂一樣。
這樣做的原因,好像是為了更容易跟神靈進行溝通,因為神靈非常高大,一般小房子裝不下他們,讓他們躬著身子和彎著腰,是非常不敬的事情。
到底是不是這樣,路法不得而知,還是單純的建造者喜歡寬大的地方。
教堂的四周和頂部,都是用彩色玻璃制成,黎明的時候,太陽照射進來,形成色彩斑斕的光芒。
就像進入了一種幻境,教堂的內部變成一種奇異空間。絢麗的光芒四處飄動著,就像水的波紋一樣。
四周的槍聲漸消漸止,最后完全沉靜下來,只剩下早起的鳥兒,輕快的交鳴聲。
不知道從何時起,其他人開始集中到教堂四周,他們的人也只剩下十幾個,不到三分之一,同時,俘獲了大量俘虜,所有人都垂頭喪氣的低著頭,這場戰(zhàn)爭,雙方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大小姐呢?”上官云風向他走過來道。
路法用眼睛示意了一下下面,道:“在地下室?!?br/>
“她一個人沒問題嗎?”
“如果發(fā)生什么事情的話,我們至少會聽到動靜。”
上官云風點了點頭,他知道林夕的家族,同樣知道她家族修煉的武功。
就算在正規(guī)軍隊中,也沒有多少人是他們真正的對手。
“我下去看看?!鄙瞎僭骑L還是有些不放心,如果林夕出了什么意外,他可擔負不起這個責任。
“不用了,已經沒事了?!绷窒牡叵率易叱鰜淼?。
“其他人呢?”上官云風疑惑的道。
“你如果是說劉岐山的話,他已經死了?!绷窒ζ降牡?。
“為什么?”上官云風有些忿忿的道。他們犧牲了這么多,費了這么大的勁,才好不容易找到他們,就這樣不明不白的結束了,讓他無法接受。
“他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價值?!绷窒s不愿多做解釋,簡單敷衍兩句后,就離開了。
來接他們的人,直到晌午的時候才到。傷者被最先抬到了飛機上,另外一架飛機押解著俘虜,離開了這里。
直到最后,林夕都沒有再向他們解釋任何事情。
不過,路法對此并不在意,他甚至根本不想知道。
但其他人難免有些微言,因為顧忌她的身份不敢得罪她,心中卻開始有所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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