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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咲優(yōu)菜影音先鋒在線 申越不得不拿起手機(jī)繼續(xù)刷

    ?申越不得不拿起手機(jī)繼續(xù)刷網(wǎng)頁,除了微博之外,論壇更是不能放過。想看娛樂圈的八卦怎么能忘記這里!

    一進(jìn)全民八卦版塊,飄紅的幾個帖子瞬間進(jìn)入眼簾:

    《震驚!小醫(yī)女的扮演者陶蘊竟然在一年前就死了!真的假的?!》Hot

    《一直對明星經(jīng)紀(jì)人很好奇,沒人八一八嗎?》Hot

    《八一八那個外表傲嬌高冷女王的經(jīng)紀(jì)人申越》Hot

    《西錦之被金鼎娛樂的老總唐碩恐嚇了,年度勁爆大戲??!猜猜他有沒有被潛規(guī)則?》Hot……

    《你們不要拉郎配了,我家小西和申老大才是真愛》Hot

    《由陶蘊死亡事件引發(fā)的思考:娛樂圈有多少人受到金鼎娛樂的迫害?》Hot

    ……

    首頁上一連串飄紅的帖子,申越只看標(biāo)題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關(guān)鍵字“申越”“陶蘊死亡”“西錦之疑似被威脅”“唐碩潛規(guī)則事件”,申越稍稍動腦就猜到發(fā)生了什么。

    陶蘊死亡的消息被爆出了?!唐碩和金鼎娛樂被輿論圍攻,西錦之丟出的錄音引發(fā)了爆炸性八卦……

    他不過兩天沒上網(wǎng),怎么突然發(fā)生了這么多事?!

    “我次奧!”申越忍不住爆了粗口!

    端著菜出來的申媽媽僵著臉:“……彥丘,你在罵誰?”

    從來不在家爆粗的申越立即換上微笑的表情:“沒事,媽,我只是……有點驚訝。”

    “怎么了?”申媽媽茫然。

    “沒事,上網(wǎng)看帖子,發(fā)現(xiàn)了點兒有趣的東西?!鄙暝綍簳r將手機(jī)收起,主動走過來幫忙端菜,“媽,我來端吧。”

    申越努力維持平淡溫和的表情,心里卻在暗罵:西錦之你個小崽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而另一邊的西錦之卻剛剛睡醒,看了眼手機(jī)定位,申越還在家中。他給手機(jī)充電,自己到廚房翻東西吃。好在葉衾平時喜歡在家里攢吃的,冰箱里還有許多速凍食品,還有幾個真空包裝的牛排。

    西錦之動手烤了幾片面包,煎了一片牛排,做了盤蔬菜沙拉,一邊吃飯一邊開了電視。

    這個時期的電視臺都來回播著各種春晚,西錦之沒什么興趣,找了個說英語的電視臺隨意聽著。

    中途葉衾打了個電話過來,問他要不要過去一起吃飯。

    西錦之婉拒。

    現(xiàn)在唐碩大概盯著他呢,如果他真的趕過去,唐碩就此發(fā)現(xiàn)了梁銘昭的計劃也說不定。

    想到這里,他又給斷離打電話,這次接電話的是祁東,說話聲還懶洋洋的:“喂?過年好??!”

    “……過年好。”西錦之開門見山,“祁先生,你們查到陳淼在哪兒了么?”

    “查到了,進(jìn)不去。”祁東的聲音依舊懶洋洋的,好像在打瞌睡,“市郊的私人別墅,獨門獨戶,保鏢看守,我們倆在研究怎么不打草驚蛇地進(jìn)去?!?br/>
    西錦之:“戶主是誰?唐碩?”

    “你等等,我查查啊……”祁東那邊敲了會兒鍵盤,“嗯,是這個名字。你認(rèn)識?”

    果然……西錦之捏了捏眉心:“這個人是金鼎娛樂的老總。”

    “哦哦,我想起來了!前幾天榮氏年會上搗亂的就是他吧?”祁東雖然當(dāng)時在沈沖那兒,但是托自家愛管閑事的福,還幫忙做了個視頻來著?!澳銈冞€沒解決呢?”

    “有點棘手?!蔽麇\之無意多說,“你們能幫忙把人救出來嗎?”

    “這事你找警察叔叔多好?我們可是正經(jīng)人,不能私闖民宅的!”祁東說得一本正經(jīng)。

    廢話,我要是能找警察叔叔解決這事還用得著麻煩你嗎?西錦之默默在心里翻白眼,嘴上卻說:“我沒證據(jù),人家不會管吧?我只是擔(dān)心我朋友會遭遇不測……唐碩那個人手段太狠,我怕……”

    “什么?要出人命?!”斷離的聲音忽然響起,“臥槽那么漂亮的妹子怎么能被滅掉?!哥這就去救她!”

    “喂!你急什么?。 逼顤|喊,“你知道怎么進(jìn)去么?!”

    “廢什么話,直接打進(jìn)去不就行了!”斷離鄙視,“你在我身后跟著,看哥大顯神威!”

    “萬一人家有高科技監(jiān)視器呢?我說親愛的你等等我!”

    “……”西錦之對這兩人很無語,雖然對方可能聽不到了,他還是說,“麻煩你們了?!?br/>
    嘟嘟嘟……果然被掛了電話。

    靠不靠譜啊……西錦之很擔(dān)心。

    過了一會兒,齊紹的電話打過來:“錦之,在家么?”

    “在?!?br/>
    “那好,我現(xiàn)在過去,把明天節(jié)目的嘉賓資料給你。”

    “你傳真過來就好了,不用特地來一趟。”西錦之都差點忘了自己還有工作。

    “沒事,我路過,順便就拿給你了,還有些事情要跟你說?!饼R紹說完便掛了電話。

    老實說,西錦之對這位精明能干的助理很滿意,不多嘴,有才能,認(rèn)真負(fù)責(zé),大部分事情可以幫他處理,所有的日程也安排得井井有條。雖然以前申越也將這些安排得合理恰當(dāng),但是許多緣由卻懶得解釋給自己聽,臨時活動特別多。而齊紹無論為他安排什么日程都會提前與他溝通,將其中利弊簡單講給他聽,并取得他的同意。

    就好比這一期《異路同行》的節(jié)目錄制。他最近忙著對付唐碩的事兒,根本顧不上這個,齊紹就一直沒有提,但是卻提前一天與他聯(lián)系,確認(rèn)他在家,就親自過來叮囑他。

    西錦之吃完飯將餐具洗了,一邊看電視一邊等他過來。

    齊紹很快就到了,進(jìn)門的時候西錦之還詫異了一下,因為對方今天穿著一身名貴的休閑裝,看上去瞬間有了距離感,絲毫不像娛樂圈普通的明星助理,反而像個有錢人家的少爺了。

    齊紹卻沒在意這個,一邊換鞋一邊將公文包里的一疊資料遞給他,嘴里說著:“這是明天的嘉賓資料,我把網(wǎng)上的一些資料翻譯成英文了,時間匆忙,只翻譯了一半,不過主要的內(nèi)容都在上面了。你先看看,有哪些不明白的,可以問我?!?br/>
    西錦之接過來:“辛苦你了。要喝點什么?果汁、可樂還是來點紅酒?”

    “紅酒,謝謝?!饼R紹將外套掛起來,跟在他身后進(jìn)了客廳,“這次的嘉賓接受訪談的經(jīng)驗較少,所以可挖掘的東西滿多,你的壓力要輕一些,一天的準(zhǔn)備時間足夠了?!?br/>
    “坐?!蔽麇\之請他坐下,為兩人倒了紅酒,坐下來和他一起看資料。

    “Halen,珠寶設(shè)計師?”西錦之看著資料上的金發(fā)美女,“這樣的美女設(shè)計師怎么可能缺乏被采訪經(jīng)驗?”

    “據(jù)說她總是在全世界各地自由行,記者們逮不到她人,幾家雜志也都是機(jī)緣巧合下做了她的專訪。雖然她在國外名氣響亮,但是國內(nèi)知道她的人并不多,對她的珠寶作品反而更熟悉一點?!饼R紹補(bǔ)充,“國內(nèi)暫時還沒有出現(xiàn)過對她的正式采訪,我聽說這次陸歌能請到她還費了好大的功夫?!?br/>
    “怎么想起請她來做嘉賓?”西錦之翻著資料,果然如齊紹所說,這位美女設(shè)計師接受的采訪很少,人生大部分時間都在游山玩水。

    “好像是梁銘昭導(dǎo)演推薦的吧?!?br/>
    “梁銘昭?”西錦之抬頭,“梁導(dǎo)認(rèn)識她?”

    “不知道。”齊紹聳肩,指著他手里那頁,“你看這張照片,Halen最出名的珠寶應(yīng)該是這條手鏈。我記得當(dāng)初陶蘊戴著這條手鏈出席紅毯的照片被評為當(dāng)晚的最佳著裝。”

    西錦之低頭,就看到資料中有一張彩色照片,照片中的陶蘊穿著水綠色的露肩長裙,長發(fā)輕挽,玉臂輕抬,手腕上一串青碧桃紅相間的寶石花朵手鏈纏繞而上,襯得她皮膚很白,手指纖長漂亮。

    Halen居然和陶蘊有聯(lián)系?西錦之有些不明白了,梁銘昭到底想做什么?他想問問梁銘昭,礙于齊紹在場,裝作沒事人的模樣繼續(xù)看。

    看著看著,他忽然想起來:“齊紹,你知道梁助理去哪兒了么?”

    “不知道啊,怎么,他那天離開后,沒有和你們聯(lián)系嗎?”

    “哦,聽申越說他好像有事請假回家了,大概是家里有什么急事需要處理吧?!蔽麇\之有些失望,他本以為齊紹會知道些什么,沒想到依然一無所獲。

    齊紹似乎看出了什么,旁敲側(cè)擊地問:“有急事要找梁哥嗎?申先生也聯(lián)系不到?”

    “嗯?!蔽麇\之點頭。

    齊紹看他模樣,低頭思考片刻,仿佛不經(jīng)意地提起:“梁哥似乎比申先生早來公司呢?!?br/>
    “嗯?”西錦之抬頭,一時沒明白他什么意思。

    齊紹卻只是微微一笑:“如果實在找不到梁哥,不妨問問他在公司的老朋友?”

    “老朋友?”西錦之喃喃,他剛進(jìn)公司不到一年,如何得知梁磊在公司的老朋友有誰?齊紹想提示他什么?他看向后者,對方卻只是低著頭喝酒了。

    西錦之努力回憶著。

    梁磊比申越早進(jìn)公司……申越進(jìn)公司之前……是榮默在主持榮氏傳媒的工作。

    榮默?!

    梁磊是榮默的人?!

    西錦之瞬間站起身!年會那天,梁磊接了個電話就急匆匆地離開,并沒有說是什么事。當(dāng)時榮默不在家,難道說……梁磊是被榮默故意支開的?

    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西錦之忽然涌上一陣莫名的憤怒。

    他覺得榮默簡直拿申越的前途在開玩笑!他完全不能忍受自己的戀人成為別人爭奪利益的工具!他憑什么!

    齊紹看他情緒激動,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榮二少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權(quán)接管了榮氏傳媒,你不會要跟自己的老板對著干吧?”

    西錦之瞇起眼,忽然冷笑一聲:“恐怕被你說中了?!?br/>
    全權(quán)接管是么?所以……梁磊是榮拓的人咯?

    “我有事先離開一下,你自便?!闭f完,西錦之拔了還在充電的手機(jī),徑直走了出去。

    齊紹輕輕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看著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剔透的光,他低頭輕輕嗅了嗅,而后微微一笑,怡然自得的模樣,仿佛完全沉浸在紅酒的香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