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青峰谷,天定直感覺身心輕松數(shù)倍。就象是之前在重力域中修煉,然后又回到無重力的大地之中。整個人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身后的青韻上人見到天定突然輕松的神態(tài),笑著說道:“現(xiàn)在你知道為什么要在這里布出這么大的元宵固靈陣了吧?!?br/>
天定點點頭道:“這陣法確實神妙?!辈挥X間,又對陣法的認(rèn)識提高了許多。
不過心底卻微微有些不贊同,修真者本來就是逆天修行。如果處處追求安逸,對自身的修行是十分不利的。
他們這一行三人,這時出現(xiàn)在青峰谷內(nèi),頓時吸引了一大部分人的目光。當(dāng)然,飄渺出塵,宛若仙子的青婉回頭率最大。而旁邊的青韻上人卻是一臉的寒意,顯然不怎么習(xí)慣這里嘈雜的環(huán)境。
剛進(jìn)來沒走幾步,青韻上人便說道:“天定,我先帶著青婉去我們宗門,你先四處轉(zhuǎn)轉(zhuǎn),到時我找你時自然會聯(lián)系你?!?br/>
天定倒是沒什么,輕輕“嗯”了一聲,可是身后的青婉卻是眉頭一皺,緊張地說道:“師姑,還是讓天定跟我們一起走吧?!笨吹贸?,青婉是不愿意和天定分開的。
可是這話一出,青韻上人便吧目光轉(zhuǎn)向她,道:“難道你忘了本門的門規(guī)?”
聽到門規(guī),青婉的眉角才閃過一絲失落。這時轉(zhuǎn)過身對著天定道:“天哥,那我們先走一步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br/>
說完,便跟在青韻上人身后,很快消失在了目光中。
待她倆走后,天定的注意力才完全轉(zhuǎn)向這山谷之中??梢钥闯觯砗竽堑揽展仁沁@里唯一的出口,不時地有人進(jìn)出。這些人形態(tài)各異,修為卻都十分精湛。
天定沉思了片刻,便朝著山谷的東側(cè)走去。而那個方向,正是青韻上人所說的決斗場。
雖然修為已經(jīng)到了天丹初期,可天定還是感覺自己實力低了。而提升實力的最好辦法,就是實戰(zhàn)。
而且,天定自從知道自己體內(nèi)的金色金元能轉(zhuǎn)化不同能量之后,對于實戰(zhàn),卻有了更大的期待。心中也隱隱有了一個模糊的求證,如果真的如他那樣想,那么以后的實力提升,除了平時的修煉外,便有了一個更大的捷徑。
所以,天定的心情很急迫,渾身也充滿了戰(zhàn)斗的欲望。身形如梭,快速地朝東面閃去。
一路上,各種叫喝聲絡(luò)繹不絕。但天定都沒有理會。大約行了半刻鐘,終于來到了山谷東側(cè)的頂端。
這里果然如青韻上人所講,有一個人工架起的決斗臺。哦,不對,不止一個。放眼望去,天定又發(fā)現(xiàn)前方又露出了兩個決斗臺的輪廓。一共三個決斗臺,排成一字線,在東面兩座山峰的山澗之間。
幸好東面那兩座山峰間的縫隙較大,所以即使在里面擺起了三個決斗臺。都不顯得擁擠。決斗臺呈方形,場地都是用一整塊巨大的青陽石鋪就而成。而決斗場外層的空間,也明顯有一層薄薄的真元護(hù)罩。顯然里面布置了一些高明的防御陣法。
此時,第一個決斗臺里面,正有兩個人影在里面對峙決斗。天定目測了一下,那兩個人影的修為應(yīng)該差不多,都處在出竅中期。左邊那個一身青衫,臉色平淡。而對面那個身著一身黑袍,滿臉的自大之色。雙方的距離拉的很遠(yuǎn)。各自拼斗的是半空中的兩把靈劍,在各自手決的控制下。爆發(fā)一陣炫目的劍芒,交織在一起,倒也顯得比較有氣勢。
而臺下也圍觀著許多修真者,正欣賞著臺上的決斗。有點則在瘋狂的喊氣加油。那聲音的亢奮之色,絲毫不弱于臺上的劍訣爆裂之聲。
待天定走進(jìn)這個決斗臺前時。才發(fā)現(xiàn)那些發(fā)出吶喊聲的眾人手中都握著一塊小巧的青色靈石,雙目放光,都緊緊盯著臺上那兩名決斗的修真者。當(dāng)然,這些人雖然修為都比較高,可身著都較為窮酸,看的出應(yīng)該大多是散修。
“嗎的,這明劍可千萬不能輸啊,把黑豹給干掉。我可是在你身上壓了足足五十塊中品靈石。”只見天定前方一個大概二十來歲的青年面部表情更是夸張,眼眸赤紅,拳頭緊握。右手掌中的那塊青色靈石受到握力竟發(fā)出擦擦的聲響。顯然處于極度亢奮中。
天定隨著他的聲音往臺上望去,只見左邊那個青衣修真者此時確實十分狼狽,身上的布衫被對方的劍芒射出好幾個裂痕。估計就是青年人口中的明劍了。他的身形在左邊連續(xù)閃躲,卻沒有攻擊。而對方那名身著黑袍的黑豹滿臉的戾氣,手中的劍訣挽得更急。試圖在最短時間內(nèi),給予對手一擊必殺。
這樣看來,那黑豹明顯占著很大的優(yōu)勢。只要不到一分鐘,估計明劍便會落敗。怪不得,天定前方那青年會惱怒而罵了。
但是,結(jié)局真的已經(jīng)注定了嗎?
只見天定嘴角一扯,站在那亢奮的青年身后,故意說道:“那穿青衫的修真者不會敗的?!?br/>
這話一出,那青年人便立即別過頭,發(fā)現(xiàn)話是天定說出來的,立即雙目盯著天定,焦急問道:“這位道友,你說他真的不會敗?”
天定當(dāng)然不會介意真青年的無禮行為,故作高深地點了下頭,表情有點冰冷,望向決斗臺中悠悠說道:“那明劍雖然看似被那黑豹壓著打,但他躲避的腳步并不凌亂,而那黑豹的劍芒雖然凜冽,可是這樣對真元的消耗也是極大。你注意到?jīng)]有,黑豹那把靈劍上的射出的劍芒已經(jīng)在變小了?!?br/>
天定的打斗經(jīng)驗何其豐富,對于臺上決斗中的兩人實力,一下便可以看出誰優(yōu)誰劣。聽了天定的話,那青年的眼光便轉(zhuǎn)過去。發(fā)現(xiàn)臺上正如天定所講般,那黑豹的劍芒由原先的三米來長,變成了一米左右,顏色也較為暗淡起來。而明劍卻漸漸抵住黑豹的攻擊。半空那把持久未動的靈劍,也“嗡嗡”地顫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