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峰兄胸襟之寬廣,實在是讓在下佩服。”
秦然抱拳走上前來。
“壞人當誅,迷途之人,在允許的情況下,盡量將其矯正,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br/>
楊天澤說著,便抱拳對秦然和秦瀟兩兄妹謝道,“還是謝謝你們二人?!?br/>
秦瀟把玩著手中的飛刀,走上前來道:“又沒有幫上男神什么忙,感謝的話就不必了?!?br/>
“是啊,我和臭妹妹確實也沒做什么?!?br/>
秦然同樣如此說道。
楊天澤點了點頭,沒有再針對這件事情,他側(cè)臉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黑色水洞,而后對所有人說道:“走吧,咱們先看看這座島嶼的環(huán)境。”
楊天澤和秦然當先催動腳下的木板劃向前方。
“我說老白,你知道藏峰兄為什么要跟秦氏兄妹道謝么?”
走在后方的嚴寬,很是不解的詢問白宇飛。
“我好像不是很理解…”
白宇飛搖頭說道。
“哈?你也不知道嗎?”
嚴寬臉上帶著一絲壞笑,小聲說道,“那你不問,難道是要假裝自己知道嗎?”
白宇飛面色略顯尷尬,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滾開!”
洪嬌月一把將嚴寬給推開,怒聲道,“少欺負我家宇飛!你再敢這樣,小心頭給你打爛!”
嚴寬不以為意,看著洪嬌月問道:“那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嗎?”
“不知道怎么滴!”
洪嬌月一副理直氣壯的語氣道,“你有意見?”
“沒!沒意見!不知道就算了…”
嚴寬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答道。
“應(yīng)該是在那個女子刺殺藏峰哥哥時,被秦氏兄妹提前發(fā)覺了…”
羅青煙張口推測道,“只不過,他們沒有來得及阻止而已?!?br/>
“是這樣嗎…”
嚴寬,白宇飛和洪嬌月湊在一起,很是難受道,“差距??!咱們的實力到底跟秦氏兄妹差了多少??!”
“怎么,你們已經(jīng)開始崇拜我的實力了么。”
秦瀟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洪嬌月幾人的身旁。
“你這個色情狂兼偷聽狂!”
洪嬌月怒火燒身,挽起袖子就要跟秦瀟干架,不過卻被白宇飛給一把拉住。
“同樣身為一個女人,你怎么就那么偏向于暴力狂呢!”
秦瀟亦用尖銳的語言回擊。
“你說什么!”
洪嬌月就像是徹底解放了憤怒的母老虎,怒吼著一定要收拾秦瀟。
“來啊,來啊,我可不怕你呦。”
秦瀟毫不在意,甚至還在那里一個勁的挑釁。
……
走在前面的秦然伸手揉著太陽穴,很是無奈道:“哎,我這個妹妹,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常言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
楊天澤緩緩開口道,“不過看秦姑娘的性格,似乎并非完全是桀驁不馴…可能在她的心中,說話和做事,都比較講求隨心所欲吧?!?br/>
“藏峰兄所言甚是有理…”
秦然聳了聳肩,繼續(xù)說道,“不過看她那個樣子時間長了,難免會讓人覺得十分的苦惱?!?br/>
“才多大,現(xiàn)在這個年齡正是解放天性的時候?!?br/>
楊天澤笑道,“秦兄又何必太過在意呢?!?br/>
“沒想到藏峰兄不僅實力超絕,竟然在人際交往這方面也是游刃有余呢?!?br/>
秦然很是佩服道。
“秦兄抬舉了…只是經(jīng)歷的多了一些,根本算不得什么…”
楊天澤說完這些后,他語氣略微頓了一下,而后聲音鄭重道,“有一件事情,我需要拜托秦兄,不知可否?”
“藏峰兄若是真把我當朋友的話,就不要見外?!?br/>
秦然直言說道。
楊天澤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咱們就約在今夜子時,青門外見?!?br/>
“搞這么神秘,都不說是什么事情…”
秦然心中微動,自語道,“看來肯定是什么極其隱秘的大活動啊?!?br/>
……
一行七人,只用了半個時辰左右,就把整個小島都轉(zhuǎn)遍了。
“整座島,算來算去,只有二十分之一的陸地…”嚴寬指著陸地中心一座簡陋的二層木屋,瘋狂吐槽道,“并且,那變態(tài)薛兆龍竟然就住這樣的破房子…他不是搜刮了許多人的錢財么!為什么不建一個霸氣舒適的居所!真
該死!早知道趁青門醫(yī)療人員來之前,就將他的星石袋給拿過來!”
“咱們是為奪島而來,可不是像薛兆龍一樣做強盜?!?br/>
楊天澤搖了搖頭,繼續(xù)說道,“此人住這樣的房子,這也能說明他將搶來的資源全部用在了修煉上,不然,以他的頭腦,不可能在那個年齡,就能達到上師巔峰的層次?!?br/>
“那這么說,咱們只是搶了個空島,別的什么都沒落著唄。”
嚴寬已經(jīng)無力再吐槽。
“那可未必…”
楊天澤撇嘴一笑,隨即指著島嶼中最中心的位置,說道,“那個地方,或許就是白須眉前輩讓我們來此島的最終目的!”
“嗯?”
“什么?”
嚴寬等人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緒。
楊天澤見眾人都很疑惑,他開口解釋道:“你們可還記得,我被卓下風打落水下,碰撞到那個黑色水洞后,整座島發(fā)生的劇烈震動?”
“藏峰哥哥是想說,黑色水洞下面隱藏了什么東西么…”
羅青煙張口詢問道。
“嗯…”
楊天澤點了點頭,笑道,“或許是一場機緣也說不定呢!”
“機緣!”
“哈哈,要真是機緣的話,也算我們沒白占領(lǐng)這碧波島!”
一聽到機緣,所有人眼睛皆是一亮,嚴寬更是激動得大笑起來。
“你們也別高興得太早了…”
楊天澤隨之又潑出一盆冷水道,“機緣只是一種可能,也說不定里面隱藏得只是無盡的殺機?!?br/>
“有點好消息,總比沒有強!”
嚴寬咧了咧嘴,問道,“藏峰兄,接下來咱們要怎么干,只要你發(fā)話就行!”
“那黑色水洞上面有一層極其強橫的封印守護,你們暫時不要出手…”
楊天澤轉(zhuǎn)而看向秦然,說道,“秦兄,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當然沒問題。”
秦然應(yīng)聲道。
“藏峰兄,你為何讓他來?”嚴寬眉頭一皺,很是不爽道,“難道是不信任咱自家兄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