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萬鐵雄問道:“林兄弟,若是那個韓冷無視我們的干涉,依然去騷擾水輕魚,那可怎么辦?”
林玉:“萬兄,其實我們不需要干涉那些男女之事。我這次去水家,是準備把水輕魚帶出來,讓她來我的公司里擔(dān)當(dāng)職務(wù)。那個韓冷雖然有頂級世家這樣的大背景,卻也不敢到我的公司來搗亂。若是他敢追到我的公司里,繼續(xù)騷擾我的員工,那就別怪我對他不客氣了。”
萬鐵雄:“好主意。林兄弟的公司名頭正勁,我估計韓冷肯定會有所收斂的。”
林玉:“萬兄和許先生說一下,暫時在水輕魚身邊幫幫她,這樣子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說不定就能抱得美人歸了?!?br/>
萬鐵雄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不太會追求女孩子?!?br/>
……
水家,水千流十分熱情地招待林玉和萬鐵雄。上一次萬鐵雄來的時候,可是沒有受到如此熱情的招待。萬鐵雄在心里感嘆:人跟人,真的是不能比啊。
至于林玉,現(xiàn)在紅瓦國沒有見過他本人的,有許多。但是見了面認不出林玉的,恐怕沒有。所以水千流見到林玉前來,那當(dāng)然要熱情招待。另外他對萬鐵雄的態(tài)度,也更加好了。萬鐵雄是可以跟林玉稱兄道弟的人,那說明兩人的關(guān)系,肯定很好。
林玉:“我聽萬鐵雄說已經(jīng)得到許家的準許,可以把大荒訣的功法借給水輕魚和伯父修習(xí)。而且聽萬鐵雄說水姑娘是非常優(yōu)秀的人才,所以這次前來,是想請水姑娘到我的公司里做事?!?br/>
水千流立刻說道:“輕魚能夠為林先生做事,那是我水家的榮幸啊。這件事我這個當(dāng)義父的,就替她做主了?!?br/>
林玉:“那就多謝伯父了。不過為了表示對水姑娘的充分尊重,我還是需要問詢水姑娘是否愿意?!?br/>
林玉的態(tài)度比較紳士,況且義父水千流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水輕魚當(dāng)然也不會拒絕。而且最近她常會受到韓冷的騷擾,正好可以趁機躲到林玉的公司里去,避開那個韓冷。
于是水輕魚看了自己義母一眼,也欣然說道:“輕魚愿意去林先生公司里做事。只是大荒訣的功法,我們水家受之有愧?!?br/>
借給她功法,不用說水輕魚也明白其中的含義,這就相當(dāng)于是娶她的聘禮了。她心中還想著“付青云”,卻不愿意現(xiàn)在就接受萬鐵雄的追求。
林玉聞言心中一嘆:沒想到自己在秘境里假扮付青云救了水輕魚,也能因此搞出一個情債。還好當(dāng)時沒有以本來面目救下她,要不然豈不是讓水輕魚和顏嬌兩人爭風(fēng)吃醋?
萬鐵雄:“水姑娘,當(dāng)初在秘境里我聽你說伯父需要這種古武功法,這才向許先生請示了一下,特意把大荒訣的功法送來。我只是想幫你一下,其實并沒有別的意思?!?br/>
林玉:“水姑娘,你就收下吧。我和許求仁和萬鐵雄的關(guān)系都很好,我也借過大荒訣。一部功法而已,你和伯父只要不將功法外傳就可以了?!?br/>
水輕魚:“這……”
水千流:“好吧,既然林先生都這么說了,我和輕魚就受之有愧了,我們絕不會將功法外傳的?!?br/>
水輕魚:“爹,你……”
水千流:“小魚,人家萬鐵雄也是帶著十分的誠意而來。再說我也的確需要這種功法治療隱疾。這事就算我們水家欠下萬鐵雄一個天大的人情了?!彼Я鞯脑拕倓傉f完,一個水家子弟就急急忙忙走了進來,說道:“三叔,嬸嬸,那個韓冷又來了。”
水千流一皺眉,就聽一個聲音從外面響起:“伯父,輕魚妹妹在家嗎?”
水千流看了林玉一眼,然后說道:“是韓冷侄子啊,請進。我們家來了客人,小魚和我正在陪客人說話呢?!?br/>
一個白凈臉的青年走了進來。這人微駝背、小個子,胖身材,微冷的臉上掛著三分傲氣。但是當(dāng)他那一對小眼睛看到了林玉之后,臉上的傲氣立馬消失不見,換上了一副笑臉,說道:“哦,想不到遇到了貴人,原來是林先生來了。很高興見到你,林先生?!?br/>
林玉現(xiàn)在的名氣一時無二,寒冷雖然是頂級世家子弟,見了林玉也不想失了禮數(shù)。
林玉微微一笑,說道:“久聞韓兄弟是咱們青年中的俊杰,今日一見,也是幸會。”
韓冷臉上堆著笑,心中卻有些凝重之感。他派人打聽過萬鐵雄這個人,知道萬鐵雄是為許求仁做事的。卻沒想到這次萬鐵雄居然能把林玉請來。若是林玉過來橫加干涉他追求水輕魚,寒冷還真的不敢輕易得罪林玉。
寒冷也聽說過林玉的一些事跡。據(jù)說得罪了林玉的人,日子都不怎么好過。烈家的烈風(fēng)因為得罪了林玉,托了松井世家的關(guān)系,這才讓林玉暫時放過了他。但是烈風(fēng)現(xiàn)在也是惶惶不可終日。而且明眼人都知道,林玉這是讓凌云將來自己報仇。因為凌云跟著林玉做事,將來的成就肯定要超過烈風(fēng)許多。所以早晚有一天凌云會把烈風(fēng)踩在腳下,報當(dāng)年之仇。
至于得罪了林玉的另一個人,著名殺手毒蝎子,早就失蹤了。
韓家雖然也是頂級世家,但是還不能跟松井世家相比。然而松井世家也無法奈何林玉,寒冷又豈能不對林玉心存顧忌?正當(dāng)寒冷心思轉(zhuǎn)動、擔(dān)心林玉干涉他追求水輕魚之時,卻聽林玉說道:“我這次和萬兄來,是想請輕魚妹子到我的公司里做事,已經(jīng)得到伯父和輕魚妹子的同意了?!?br/>
水輕魚的義母是個端莊賢淑的婦人,她本來一直默默坐在那里的,這時起身說道:“小魚,你和我去廚房做飯吧。讓他們自己在這里聊?!?br/>
水輕魚:“好的,媽?!?br/>
見水輕魚跟著她義母走出了房間,寒冷這才把眼神從水輕魚的背影上移開。他有一種直覺:水輕魚,已經(jīng)不是他可以染指的了。。
不過寒冷也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之前他就已經(jīng)探聽到消息,知道水輕魚的心里,其實是喜歡上了一個名叫付青云的人。而且韓冷已經(jīng)派人四處探聽付青云的蹤跡,準備悄悄干掉付青云。
現(xiàn)在,寒冷心里甚至在考慮,他要不要也暗中找人干掉萬鐵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