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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痛中令他感到意識模糊,他強行忍著,不讓自己昏去。
想要咬牙忍痛,卻發(fā)現(xiàn)這一刻,身體竟無法控制。
這一刻,他的意識和身體,好像完全分割開了,精神陷在識海世界之中,只看到綠色的太陽光芒越來越盛,綠色的光華猶如滾滾燃燒的火焰,層層熱浪要將他包裹其中。
一片樹葉升起,將他與那太陽隔開,層層紋路在綠陽下明亮無比,而其余的部分卻一片黑暗。
陰陽圖!
李凡感到陰陽訣的冥想圖在眼前展開,仿佛清濁均分,天地開合,日月輪回,造化萬物一般。
與此同時,他感覺耳邊似乎有人低語,微弱,低沉,輕柔,密密麻麻的一片,令他難以聽清那是什么。
“什么,到底是什么?”李凡拼命想去分辨,可劇烈的頭痛讓他意識渙散,只能零星聽到只言片語。
天地基…靈芒…化生…
那到底是什么?…
“不能昏過去,我不能聽天由命,只有永遠(yuǎn)保持自己的意識,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整個精神仿佛被利爪撕扯,隨時會粉碎,但他仍舊拼命忍耐,堅持著…
“嗯?”
出乎意料的,他霍然發(fā)現(xiàn),越是仔細(xì)盯著眼前的冥想圖,耳邊的聲音越是清晰。
那聲音不是用耳去聽,而是用眼去看?
不,不對,這是識海,是意識…
他感到自己仿佛想通了什么,意識沒有耳,沒有眼,所有的一切只是接受,感應(yīng),參悟…
漸漸,他感到眼前的圖畫又開始變化,陰陽二氣完美的模擬著天地軌跡,光芒閃爍間,一種奇異的波動自識海中傳出,剎那間涌遍全身。
這種力量似乎浩瀚無窮,無邊無際。
李凡有一種想要呼嘯的沖動,劇烈的頭痛漸漸消散,而眼前陰陽二氣化生清濁,清者上升,濁者下降,清濁二氣涇渭分明。
這一刻好似天地分開,仿佛重演開天辟地一般。濁氣下降之處一片片山巒鉆出,火山咆哮;一道道河流涌動,積澤沉聚;大風(fēng)涌動,天雷滾滾…
沒人能注意到,此時的李凡身周,漸漸有著白色的細(xì)芒,隱約浮現(xiàn)…
……
當(dāng)李凡睜開眼睛時,發(fā)現(xiàn)自己竟是被人背著。
這是哪里?
他沒有亂動,僅用眼睛微微掃了一下周圍,他便明白過來,自己是被人背著進(jìn)入了那所謂的洞府。
而憑感覺,能感到背負(fù)自己之人,身形應(yīng)極魁梧。
“剛才在識海中...”他心念一動,精神運轉(zhuǎn)下,六道白色的細(xì)芒陡然閃現(xiàn),如螢火蟲一般。
真的有!
哪怕已李凡此時的心境,都難免激動,因為看到這六道細(xì)芒,他便知道方才在識海中所見到的,感受到的,竟然是陣師的修煉方法!
這六道細(xì)芒,正是陣師的靈芒!
李凡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靈根,但現(xiàn)在既然能修出靈芒,便說明他的靈根只有兩種可能:陣師的天地靈根,或藝師的八項廢靈!
藝師因為八項靈根,所以作為問神者修煉較為緩慢,卻是奇士中最多才多藝的,可以修煉任意奇士的能力,能煉藥,煉器,制符等等。
當(dāng)然除了本身最專長的催眠外,任何一項也無法修煉到極致。
陣師則是以天地靈根,筑天地基,而后化生雷、風(fēng)、水、火、山、澤六道靈芒,再由這六道靈芒去催發(fā)天、地靈芒,由是一個循環(huán)。
以天地基演化靈芒,正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的過程。
待六道靈芒演化成功之后,則是反其道而行之,是反復(fù),回歸,所謂“繩繩不可名,復(fù)歸于無物”,所以,又要將萬物重歸天地。這樣便可化生出天地靈芒。
以李凡現(xiàn)在而言,化生出這六道靈芒,已可開始簡單的微靈陣;再進(jìn)一步更可再借助陣旗、圖騰布置稍微復(fù)雜點的靈陣。
待得化生天、地靈芒后,循環(huán)完滿,簡單的陣法便可隨心意而成,此時才算真正成為一名陣師。
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從來沒聽說過陣師的修煉方法,能夠用這種方法傳授,而且因為這種傳授的特殊性,竟讓他在這短短的時間,就凝聚出了六枚靈芒!
要知道,普通的修煉方式,凝聚這六道靈芒,怎么也需要月余的時間。
通過接受到腦海中的那些信息,他才明白過來,當(dāng)年那個絕代風(fēng)華的女子,的確是修煉陰陽訣。
而她留下的石刻,正是需要修煉陰陽訣之人,而且還要擁有精神力,更要具備能凝練靈陣的靈根,才能有所感應(yīng),獲得傳承。
他思索間,身周靈芒閃了幾閃,便消散了下去,令他不由一怔,身子微微動了一下。
背負(fù)他的人似乎感覺到了:“你醒了?”
他聲音中有幾分欣喜,卻壓得極低,若非近在咫尺,而李凡耳目又甚為靈敏,根本聽不到他有說話。
而且,李凡覺得,這聲音很是耳熟。
“你是?”
“李老弟,你不記得我了?”那人一面說話,一面左右看看,“我是烏半飛!”
“原來是烏兄,你怎么在這里?”
李凡很詫異,他雖通過聯(lián)絡(luò)珠,知道烏半飛在此處,卻一直沒見到對方,不知道對方怎么會背著自己,而現(xiàn)在又是什么狀況。
“我是跟著高家的人來的,陪他們那個少主,叫高離暠…”
“高離暠?是他?”
“原來李老弟知道此人啊…”烏半飛的聲音仍舊低得幾不可聞。
原來那個被屠九申,稱為“高老兄”的人,名叫高誠,被高離暠稱為“誠伯”,乃是他兩個老仆之一。這個人不但是超脫境的修為,而且還是名巫師。
他在來項悅鎮(zhèn)的途中,受命去解決一些事情,所以前些時候沒有同來。
而現(xiàn)在事情了結(jié),他便趕來與高離暠匯合,沒想到臨近時,收到高離暠的消息,得知這山中洞府之事,便沿途雇了幾名修煉者同行。
這被雇傭的幾人中,便有恰好在途中碰到的烏半飛。
“原來是這樣…這么說,曲小姐和燕赤誠也在了?”
“正是!”
烏半飛曾與他們一起闖過都靈山,自然認(rèn)得曲玲英與燕赤誠:“若不是曲小姐,你恐怕就危險了?!?br/>
原來,方才高誠感到先進(jìn)入洞府的黑巫族,已經(jīng)快要走出他精神探測的極限了,再加上看出屠九申毫無先行的跡象,只能無奈妥協(xié),同意與對方合作。
而眾人入洞時,卻發(fā)現(xiàn)李凡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毫無反應(yīng),不知他發(fā)生了什么狀況。
這變故一生,曲玲英等人才發(fā)現(xiàn)了李凡,結(jié)果曲玲英當(dāng)即鬧著,跟屠九申要人。
“高離暠那小子不是個東西…”
說到這里,烏半飛“呸”了一下,又看了看沒人注意,這才繼續(xù)小聲說下去。
原來曲玲英最初找對方要人時,屠九申似乎有些不高興的問高離暠,結(jié)果那小子怕得罪對方,竟說什么“這人與舍妹并不熟,一個賤民而已,能為屠老先生幫忙,是他的榮幸”。
烏半飛心頭不忿,李凡倒沒覺什么,他和高離暠本就不熟,對方不愿為了自己得罪屠九申,倒也并不稀奇。
結(jié)果還是曲玲英硬要堅持,才把李凡從對方那里要了過來,烏半飛則自告奮勇的背他。
眾人入洞后,便靠著高誠用精神力探測的方法,根據(jù)黑巫族遭遇的狀況,來選擇路線。
不過到了后來,黑巫族連領(lǐng)頭之人霍至都被陣法所殺,幾個幸存之人向回逃竄,卻被都靈山和高家的人攔住。所以便又只能回到了最初那般,要派抓獲的“炮灰”探路這一點上了。
曲玲英畢竟不忍看他們逼人送死,又和他們爭辯,結(jié)果被高城催眠,現(xiàn)在正被高家的仆從背著。
“那樣也好…”李凡知道,這種事對曲玲英來講有些殘酷,讓她睡過去,不必看到也是好事。
也正因為如此,烏半飛才一直小心翼翼的說話,是怕李凡醒過來的事被人發(fā)現(xiàn),也被派到前面當(dāng)炮灰。
“高離暠那小子要是知道你醒了,肯定先把你派出去!”
“那是為什么?”
“嘿,剛才曲小姐為你的事,跟那小子大吵了一架,我當(dāng)時看他臉色就不對…反正我感覺這小子不是好鳥!”
李凡有點無語,他確信曲玲英幫自己只是出于朋友情誼,如果為這個高離暠都能恨自己,那還真是夠嗆。
他拍了拍烏半飛的肩膀,笑道:“原來是這樣,那就沒事了,烏兄,放我下來吧!”
“這…”烏半飛有點無奈,李凡已然這樣,他醒來的事情自然無法隱瞞,只好放對方下來。
他這才發(fā)現(xiàn),與他同來那一隊人,現(xiàn)在只有宮詩琪和商擎還活著。
直至此時,都靈山沿途所抓的修煉者,以及高家此次雇來的人,還有仆從,怕已死了十之五六。
“哎呦,你可醒了!”燕胖子屁顛屁顛奔了過來。
李凡身上有萬羅金,有各種資源,在這小子眼里就是個無形的寶藏,比親爹還親。
“恩?不對啊,你的…”他忽然發(fā)現(xiàn),封入萬羅金的三相之力,竟然沒在李凡身上。
李凡一笑,那東西是從無塵身上弄來的,他哪里敢?guī)恚?br/>
“哼!”
一聲冷哼傳來,李凡循聲望去,正碰上高離暠有些陰冷的目光。
他本沒把李凡放在心上,區(qū)區(qū)賤民而已,不值一提。先前不肯幫曲玲英要人,也只覺得李凡不配他開口。
沒想到,曲玲英竟因此和他翻臉,與他那般爭執(zhí)。他雖相信,表妹不可能和這等螻蟻有什么,但心中卻難免升起異樣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