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之后,秦楓才把手從眼睛上拿開,呈現(xiàn)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紫檀木的八仙桌,桌子的正中間有一盞奇怪的金色蛇形燈盞。
而最讓秦楓覺得奇特的是,燈盞上面不是明火,而是一顆金丹!所有的金色光芒都是從這顆金丹上釋放出來的。
秦楓感覺自己的身體受到了某種奇異力量的牽引,不受控制地走了過去。
走近之后秦楓才發(fā)現(xiàn),這顆金丹居然是懸空的,而它下面的燈盞是蛇頭張開了大嘴朝著金丹,一雙猙獰的目光里透露出貪婪的神色,仿佛想要立刻把金丹吞進(jìn)肚子里。
這……這是什么東西?別伸手!
秦楓正在看著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朝著金丹伸手過去了,他心里一陣恐慌,雖然知道金丹是一個好東西,但是同時也知道下面燈盞那條蛇肯定不是善茬。
然而,不管秦楓怎么想,他的手已經(jīng)牢牢地捏住了金丹,把金丹從燈盞上摘下來了。
隨后,更讓秦楓目瞪口呆的是,自己莫名其妙地張開嘴巴,然后把金丹緩緩地送進(jìn)了自己的嘴里!
“滋滋滋……滋滋滋……”
當(dāng)金丹剛剛被吞進(jìn)肚子里的時候,秦楓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條金色居然開始動彈起來了!
遭了!快跑!娘的,快跑??!秦楓能夠感覺到這條金色釋放出的巨大的危險(xiǎn)氣息,他拼命地在心里喊著,然而去絲毫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猛然間!
金色的一雙眼睛陡然轉(zhuǎn)向了秦楓。
下一秒!
“嗖!”
金蛇長大了嘴巴,獠牙兇猛地就朝著秦楓脖子咬了過來。
“?。 ?br/>
秦楓猛喊了一聲,搖晃著頭睜大了雙眼一看,自己赫然還盤腿坐在山洞里,地上也沒有秦青蓮的衣褲。
難道說……剛才是在做夢嗎?秦楓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個牙??!
秦楓愣了兩秒鐘,再伸手摸了摸,清晰可觸的兩個牙印,半點(diǎn)沒有錯。
難道說剛才的不是夢,我真的被金色咬了,那顆金丹被我吃掉了?秦楓在心里想著,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洞,似乎并沒有什么別樣的感覺。
這是什么味道?秦楓忽然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
順著這股味道,秦楓就朝著山洞外走了出去。
走出山洞,秦楓感覺司機(jī)的五感一瞬間敏銳了起來,周圍的一切好像都被放大了無數(shù)倍,能夠聽到草叢里蛐蛐的聲音,能夠看到五十米外樹梢上的翠鳥,能夠聞到山茶花迎春花的不同氣味。
我的五感怎么變得這么敏銳了,秦楓感覺整個森林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順著這股奇異的香味,秦楓逐漸走到了一顆大樹底下,低頭一看腳下竟然是一段腐木。
腐木為什么會發(fā)出這種味道,秦楓覺得不可思議,他撿起木塊仔細(xì)一聞,頓時一陣異香撲鼻,香氣入脾,清神理氣,這是沉香?。?br/>
秦楓拿起這一段大概有一公斤的沉香木仔細(xì)一看,腦海里頓時浮現(xiàn)出一個詞——奇楠沉香!
秦楓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冒出這種念頭,但是他知道奇楠沉香木是最名貴的沉香木,一克至少在百元以上,極品甚至能夠上萬。
也就是說,這一塊掂量著有一公斤的沉香木至少能值幾十萬。
這個山果然是一個聚寶盆啊,守著這山挖,豈不是發(fā)了!秦楓愜意地瞇著眼,深吸一口氣,入鼻子全是各種異香。
野山參在一百米外東南方向的水杉下面,一顆靈芝在兩百二十米外的山崖上,杜仲在五十米外的空地上一大片,還有當(dāng)歸山藥天麻……
充分驗(yàn)證了這片大山的珍貴,秦楓真覺得村子里幾十年是守著聚寶盆要飯吃,有了這座山在,這里就是他的基石他資本,憑借這些他能夠干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業(yè)來!
把沉香木用衣服包裹好之后,秦楓便下山去了,他不怕村子里的人上山來挖寶,因?yàn)榇謇锏娜顺浅圆黄痫?,否則不會輕易上山,再則沒有靈敏的五感,誰知道好東西在什么地方。
然而,當(dāng)秦楓來到自家院子門口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門口堵了很多的人,沒倆男人,全都是娘們兒,一個個嘰嘰喳喳地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敗壞道德!咋能這樣呢?今兒必須給個說法!”
“就是!簡直就是不要臉,村里這么多女人小孩兒,以后瞧見了咋辦?”
“帶壞了孩子你們家負(fù)責(zé)嗎?”
“……”
秦楓走近一看,卻見秦青蓮被母親護(hù)著站在院子里,而村長秦德良帶著一幫娘們兒在吵吵,父親一臉鐵青沒有吭聲。
“鬧啥鬧?我姐病著呢!別跟著這兒瞎嗶嗶!”秦楓走過來,扒拉開堵在門口的女人們就走進(jìn)了院子里。
“喲,正主回來了?”秦德良陰陽怪氣地對秦楓說道。
秦楓冷了秦德良一眼,然后對他說道,“村長,有啥事沖我來,以后少來我家對我父母咋呼!”
秦德良冷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好!既然你小子這么說了,那我就給你說,你!”說著,伸手一指秦楓道,“跟她!”說著又一指秦青蓮道,“搞破鞋!”
“你在這里放什么屁?能不能把腚眼閉上?”秦楓狠狠地看著秦德良說道。
“楓子,你別逞能耐,秦寡婦下山急得跟啥似的到處找人,身上都濕透了。村長看到你倆在上山搞破鞋了,你還別不承認(rèn)。”張翠花呲牙咧嘴地說道,她跟秦德良有一腿,這會自然是幫著秦德良說話。
“看到了?”秦楓瞧著秦德良,頓時就明白這是咋回事了,肯定是秦青蓮下山來找人救自己,然后不巧被秦德良看見,秦德良就趁機(jī)找事,不僅可以給秦青蓮施加壓力,還能夠借機(jī)打壓自家。
有點(diǎn)套路啊,秦老狗!秦楓在心里狠狠地想著。
張翠花這女人啥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能夠圍人,尤其是圍女人,周圍的女人們都跟她好,于是她這一開口,這些個女人們就也都跟著嘰嘰喳喳起來。
而秦德良就站在一旁,像是沒事人一樣地歪著頭,嬉皮笑臉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