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藍衣男子
太弱了?!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聽到別人這么赤裸裸的鄙視,簡直就是對他們一種侮辱蔑視!
是可忍孰不可忍!當即十幾個人像是一盆盆被澆了熱油的火苗,口中怒喝一聲一哄而上!
再怎么樣對面的人也只是一個人,面對十幾個人他能做什么?再怎么強悍那也只有叫苦求饒的份!
這些人心里想明白了這些,臉上的表情愈發(fā)的兇狠!手中捏著的電棍也更加緊握,朝著陳夜的要害部位不要命的招呼著。
這邊的打斗很快就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不過對于這些黑社會的打斗可是沒有人敢插手的,只能一邊看著好戲,一邊默默的走遠一些,以免傷及無辜,若是最后勢頭不太對勁的話,也好直接逃跑。
但是有一個人卻不同,一身休閑藍衣,深藍淺藍被他拿捏的恰到好處,倒是穿出了一種潮人的味道,面容陽剛冷硬,但是卻不同冷鋒那般,多了一分的人情味,不會讓人覺得太過恐怖。
他此刻一雙眸子盯著與狂刀手下打得不可分交的陳夜,手中搖晃著一杯酒,眼前一亮,嘴角慢慢花開一絲笑容。
陳夜穿梭在那十幾個人中,人雖然多,但是絲毫沒有壓制住他,反而讓他有一種如魚得水的感覺,滑膩的像是一只泥鰍,根本沒有人能拿得住他,這讓那十幾個人大為惱火!
打架就好好的打架!躲過來躲過去的!哥幾個沒那閑工夫跟你玩捉迷藏!刀哥最近心情不好!我們可不想碰到槍口上!
此般念頭在眾人心頭晃過,看著陳夜的眼神也愈發(fā)的不善,下手更加兇狠,完全不計后果!
如果說剛才他們還有想活捉陳夜的念頭,那么他們現在腦子里就只有一個想法,速戰(zhàn)速決!死活無所謂!
隨著戰(zhàn)斗的白熱化,陳夜的熱身也逐漸完畢,一拳打退一個人之后,他活動了一下筋骨,深吸了一口氣,俊美的眉宇間再不見剛才的戲謔,取而代之的是冷厲的殺伐氣息!如同遠邊悶雷,滾滾而來!
這得要殺過多少人才能練就這樣的氣場?眼前這個男子也不過二十出頭身上就能有如此可怕的氣息,讓人忍不住爍爍發(fā)抖。
一邊的藍衣男子見狀眼里神光微微閃爍了一下,對陳夜的興趣更加濃厚,若是能跟這樣的人結交成朋友,那么他就能更上一層樓了吧?一想到曾經嗤笑他的人會在他面前膜拜,他嘴角的笑意就更甚。
陳夜活動完脛骨,那些人反倒被陳夜散發(fā)出驚人的氣勢嚇得不敢輕舉妄動了,像是一群狼正在打量自己的對手,一旦發(fā)現對手比自己弱的話就會立刻沖上前去咬斷他的喉嚨!
“來?。烤瓦@點勇氣,可不配當你爺爺我妹妹的保鏢!”陳夜說話刺激著這些保鏢,眼里燃著一撮小小的火苗,好久沒有動手了,體內的好戰(zhàn)因子開始昂首。
“誰要當你妹妹的保鏢了!”
那些人果真是個經不住刺激的,被陳夜三言兩語就給說的臉紅脖子粗,管你實力強大不強大,硬著頭皮上了再說!
陳夜雙眼一瞇,抬起大手擋下一人手中電棍,見那人露出陰險的笑容,陳夜不給他絲毫機會,直接飛起一腳,揣在他人胸前,順手將他手里的電棍奪來,右手一翻,擋在自己后背,正好接住一記偷襲。
偷襲的那人還以為自己得手了,還不等他發(fā)笑,眼前一黑,電棍啪的一聲落在他腦門上,暖暖的熱流順著額頭流了下來,模糊了他的視線。
陳夜身手敏捷,像是一只靈活的猴子一般在人群中你來我往,幾分鐘下來,那十幾個人抱胳膊抱腿兒的哀嚎了起來。
陳夜將手里的電棍隨意一扔,砸在了某個人的腦袋上哎呦了一聲,陳夜啐了一口,“沒用的東西?!?br/>
角落里的那個藍衣男子見狀端起一杯酒準備朝陳夜走來,走出來沒兩步忽然腳步一頓,又撤了回去。
只見陳夜的背后,此刻站著一個同樣身高的男子,一身的酒氣,但是殺氣騰騰,盯著陳夜的背影,眼里有一絲茫然,打了個酒嗝,十分不客氣的對陳夜說道,“小子,你是哪條道上的,在我的夜店里鬧事?”
陳夜一聽這語氣,樂了,看來不光是宋小欣心里不好受,這小子心里也不好受啊,他以前跟狂刀喝過酒,這小子的酒量沒那么弱,現在能喝到這份上,定然是喝了不少。
他原本還擔心他們兩個一個落花有意,一個流水無情,但是現在看來,根本就是兩情相悅,但是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兩個人都不肯承認罷了。
陳夜笑的像是一只狐貍一般轉過身來,看到狂刀此刻頹廢的模樣,心里的那個猜測更加肯定,淡笑了一聲道,“別來無恙啊,狂刀?!?br/>
狂刀一聽這熟悉的聲音,立刻酒醒了三分,再看清陳夜的相貌之后,腦子里一個激靈喜上眉梢,連忙上前,“BOSS,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你,”陳夜想起自己昨夜在沙發(fā)上度過了一個冰冷的夜晚,笑的更加有深意了。
狂刀看著陳夜的臉驀地心里一寒,但是他沒有在意,雖然有宋小欣的事情,但是這并不妨礙他跟陳夜的交情,做了個請的姿勢,帶著陳夜上了二樓,直接跨過了他那些飯桶手下的‘尸體’。
走到羅山跟前狂刀停了一下,面色鐵青的對著他說道,“這幫飯桶加強訓練,一個月后我要看到成效!”
“是!”羅山死活也沒有想到狂刀居然認識那個小子,剛才還叫他什么,boss?我的媽呀,難不成還是狂刀的頂頭上司?他這下可算是捅了一個大窟窿了,哪里還等狂刀再發(fā)話,拖著快要掉的手腕狼狽的拉著一干人退了下去。
陳夜一上樓就看到地上堆滿的酒瓶子,密密麻麻的,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眉毛微挑,心里竊喜了一下,看來這小子最近過的也不是很好,這樣他就放心了。
“你沒事喝那么多酒做什么?錢多?”陳夜故意裝作不明白,繞過酒瓶坐在沙發(fā)上調侃著狂刀。
狂刀被陳夜說的話嘢了一句,呃了一聲轉移開了話題,“BOSS,你來了我這里也就罷了,還打了我的人,還真是你一貫的作風啊?!?br/>
“怎么,心疼了?”陳夜一笑眼睛又瞇成了一條縫,“我可以讓你打回來?!?br/>
打回來?開什么玩笑?打你一拳你恐怕會把那人的手直接切了,他狂刀可不做那樣賠本的買賣,更何況他是陳夜,是他發(fā)誓效忠一生的男人。
“行了BOSS,說吧,這次找我來是有什么事情嗎?”狂刀抽出一根煙遞給陳夜,順手給他點燃,自己嘴里也叼了一根,兩個爺們開始吞云吐霧了起來,氣氛開始變得凝重。
“能跟我去一趟輝城嗎?”陳夜吐出一口煙看著狂刀的表情。
狂刀夾著香煙的手指微微一僵,眼底光芒閃爍不定,跟著陳夜去輝城,是不是能見到宋小欣?
一想到宋小欣,狂刀的心里就一陣酸苦的難受,他當初說了那么絕情的話,那些小妮子還愿意見到他嗎?
狂刀苦笑了一聲,回答道,“你若是遇到了什么難題的話我就跟你去。”但若是沒什么難題的話那就算了,他有點害怕遇到宋小欣,看到那張對他冷漠的臉。
“當然有,”陳夜翻了個白眼,他還能不知道狂刀在顧慮什么?只是不想拆穿罷了,將手里的煙頭摁在煙灰缸里,“去了輝城,得罪了華夏集團,接下來可能有些麻煩?!?br/>
“華夏集團?”狂刀震驚的看著陳夜,像是看著什么神人一般,夜色的情況他也有些許了然,知道夜色已經擴張到了輝城,剛到輝城就得罪了那里的老大,陳夜也是夠牛逼的。
“不是我說啊老大,你就這樣橫沖直撞的脾氣,以后肯定會吃虧的,”狂刀給陳夜提了個醒。
陳夜雙眼陡然一瞇,一股煞氣射出,冷笑道,“我當然知道,要是不知道的話,我現在人就不會在這里,而你見到我的方式,也只是一張通緝令罷了。”
狂刀又想起了當年陳夜被陷害之后發(fā)出的那張通緝令,現在好像不了了之了,他眸光一暗,點了點頭,“好吧,我跟你走一遭,看看那些老不死的能搞出什么幺蛾子來!”
狂刀跟了陳夜這么多年,多少都有點被陳夜感染的意思,一聽說有事,立刻就蠢蠢欲動了。
“好!”陳夜眼底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心里默念道,老婆,看到了嗎?我可是十分順利的就把這個傻小子帶回來了,今晚就免了我的沙發(fā)之災吧。
樓下,那抹藍色的身影看著這一幕眼里復雜一片,最后猶豫了一下,走出了夜店。
他沒有發(fā)現,在他走出夜店的一瞬間,陳夜朝他望了過來,眼里噙著一絲別有深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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