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伶啊,現(xiàn)在在哪兒呢?!卑赘笐B(tài)度和藹。
白伶脫下外套倒了一杯水:“爸,我在公司?!?br/>
白父笑道:“你和沈暨一起參加新聞發(fā)布會的事爸剛才從網(wǎng)上看到了,剛才打電話讓張媽提前準備一大桌飯菜,今晚就別留在公司加班了?!?br/>
“早點回家,也好一起慶祝慶祝?!?br/>
白伶抬眸看了眼鐘表上的時間。
想拒絕,轉(zhuǎn)念一想,躲著顯然不太可能。
便一口應(yīng)下了。
白父樂呵呵的補充:“爸爸還特意吩咐張媽燉了花膠給你好好補補,這東西涼了就不好了?!?br/>
“謝謝爸?!卑琢鎾炝穗娫挕?br/>
眼中的惆悵不減反增。
同時在與助理安排了一些要處理的細節(jié)后趕回白家。
進了客廳,一股撲鼻而來的飯菜香迎面而來。
除了一大桌飯菜擺在眼前,客廳里空空如也。
下人聽到動靜從廚房里走出來。
看到是白伶回來了,笑臉相迎,這讓白伶或多或少有些不自在。
要知道這個家里從來都不是她說了算,更別說下人正兒八經(jīng)的拿她當大小姐了,基本都是面子功夫。
“我爸呢?!卑琢鎲柫艘蛔靸?。
下人開口剛要回應(yīng),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下。
白伶聽到動靜,循聲望去。
見是白父回來了,沒在繼續(xù)追問下人。
白父笑著進了客廳:“伶伶,你給咱們白家立了大功?!?br/>
白伶心知肚明。
白父拿小公司來威脅她,等同于刀架在脖子上,更沒有心甘情愿一說。
再看看眼前的飯菜,她笑道:“還真有點餓了?!?br/>
下人上樓通知白母和白雪月。
白父張羅著白伶在餐桌前坐下。
在白母和白雪月下樓之前,還親自給白伶夾起一蝦放入碗中讓她先吃。
另一頭的白母和白雪月不慌不忙的下了樓。
“爸爸,您怎么也不等等我和媽媽就讓姐姐先吃了?!卑籽┰虏粣偟膾吡艘谎郯琢妗?br/>
母女兩個人在她對面坐下。
白母私下碰了碰白雪月,面上和顏悅色的說道:“伶伶拿下了合同,是我們家的功臣,往后拉生意這一塊多和你姐姐學的點?!?br/>
話音落下,緊接著白母就向白伶提出了要讓白雪月接手和沈暨公司之間的事。
白伶瞬間就覺得面前的飯菜不香了。
尤其是白母剛才夾入她碗中的魚肉。
白伶看向白父,想讓他幫忙說兩句。
他開口就和白母占在了一頭。
撇下白伶一個人在這個家里成了外人。
“雪月年齡比你小,正是需要歷練的時候,讓她和沈暨接觸接觸,也能成長的快一些。”白父話語不像剛才那般溫和,倒是多了幾分嚴肅。
白伶放下手里的碗筷,“爸,我不是不贊同你的意見?!?br/>
“而且和沈氏集團合作不是說換人就能換人的。”
“何況……”沈暨也不一定會答應(yīng)。
后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白雪月和白母給堵了回去。
兩個人越說越離譜。
有職責和侮辱的意思,也有輕視和鄙視的意思,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白伶。
說她分明是在霸占沈暨……
一來二去,白伶耐心也得一點一點被磨滅,更多的是不想再和他們浪費口舌,就答應(yīng)了。
第二天準時帶著白雪月去了沈氏集團。
白雪月跟在后面左瞧右瞧。
眼睛都亮了。
公司龐大不說,里面的體系也完整,一進入公司便能聽見噼里啪啦的鍵盤聲,要多專業(yè)有多專業(yè),說什么也要嫁給沈暨。
這一切就都是她的了。
白雪月洋洋得意起來。
白伶止步在頂樓辦公室門口推門而入。
沈暨望見是白伶,眼中溫和的停下手頭的工作。
正要請她一同來辦公桌前細聊。
就見白雪月也跟了進來。
面色瞬間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