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顏接過藥碗一飲而盡,因為喝慢了會很苦!云裳接過空碗,拿過蜜餞遞給如花顏,如花顏捏了一顆放入嘴中,香甜溢滿口腔,這蜜餞的味道真是不錯。
“我也不知道都忘記了些什么,要不叔叔將我從小到大的事情都講上一遍!云裳,給皇叔找身舒服的衣裳,今夜我要和皇叔促膝長談!”。如花顏吩咐道。
第二日,三更剛過,如墨襄,襄王爺長嘆一聲,懷著無比歉意的心情握住如花顏的雙手,“花顏不怪皇叔為了私心將你推上這孤寂的皇位之上,皇叔又怎能忍心看花顏獨自一人承受這寂寞之苦”。
如花顏這一晚不但得知了“如花顏”從小到大的大小糗事,錯事,就連和云裳口中的錦公子,慕容錦之間的情事都事無巨細(xì)的一一得知,如花顏有一瞬間覺得,慕容錦和如花顏之間的情,便是這如墨襄一手促成的吧!
自然,玩笑歸玩笑,重要情報可是一個沒拉!
比如這皓月皇室,上一代中只有如墨襄,如惜珍姐弟倆,而這一代因為如花顏的老爹太專情,只娶了如花顏她娘一個女人,好巧不巧,天妒紅顏,如花顏她娘親生下她身子便一直不好,沒過幾年便香消玉殞,如花顏她娘親走了以后,先皇未在娶妻,連個侍寢美人都沒有,這讓如花顏不禁懷疑,先皇平日都怎么解決……咳,總之這一代皇家血親中,如姓便只有如花顏一人,而如花顏今年也不過十八歲而已。
又比如,皓月還有一位戰(zhàn)功赫赫的外姓王爺,成日里趾高氣昂不將所有人放在眼中,撞倒自己的鶯鶯郡主,白鶯鶯便是這位外姓王爺?shù)膼叟?br/>
還有云裳口中這女帝后宮的幾位主子。
自然還有那位另如墨襄談起便肅然起敬的丞相,納蘭弘!
皓月的早朝是在卯時,也就是說寅時便要起身梳洗,準(zhǔn)備早朝!
如墨襄又悲憫感懷了一陣子,看了看天色,知道女帝要開始準(zhǔn)備早朝事宜了,灌了一杯茶水,打了個哈欠,“啊……花顏啊,看到你無事便好,皇叔先回去補覺了,今日早朝便不去了,睡飽了還得趕去西郊馬場,這一趟真給我折騰壞了,可是能跟花顏進行一場如此交心的長談,真是快哉,快哉!”
如花顏面上微笑,心中卻不如面上和善,本來只是想知道些重要的事情,哪知這如墨襄如同一個話簍子,說起來沒完,芝麻綠豆的小事也能說上半個時辰,要不是如花顏忍無可忍一再打斷他,估計這場長談得進行到明天去,至于交心,恐怕只是如墨襄的一廂情愿罷了。
不過如墨襄隨意、不羈的性格倒是很合如花顏的胃口。
去往早朝的路程不遠(yuǎn),就在這不足一刻鐘的路程中,如花顏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個堅定的信念。自此之后,她便是這皓月的女帝,如花顏!
雖然親近之人或許能看出她有所不同,但這身體確確實實就是如花顏的,縱使發(fā)現(xiàn)性格不同又能怎樣,她就是如花顏!
一襲金線滾邊的亮紅色龍袍,外襯同樣金線滾邊的亞麻色無袖長衫,肩部高高聳起,紅黑二色圖騰秀于其上。發(fā)髻盤于頭頂,金冠戴于發(fā)髻之上,兩側(cè)插著雙鳳金華勝。如花顏揚起龍袍端坐于八龍寶座之上,舉手投足之間雍容華貴,大氣典雅。
金冠下垂的珠簾正好將額角的那塊烏青遮擋。
一干大臣看到今日女帝的裝扮,無一不心中贊嘆,女帝繼位許久,從來都只著金色龍袍,而且今日,女帝的眼神凌厲,雙目不怒自威,似乎稍有不慎,自己的心思便會全部被女帝窺探而去。可女帝面上帶笑,淺淺淡淡看不出情緒。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云裳立于八龍寶座右側(cè),著雅白色朝服,頭發(fā)束起,帶烏紗遮掩,一改昨日柔弱性子,眉目間的莊重發(fā)自內(nèi)心。
如花顏坐定,云裳便喊道:“跪……”。
眾大臣紛紛跪地行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卿家平身!”如花顏淡淡的應(yīng)著。
“謝萬歲!”
“有本啟奏,無本退朝”。云裳喊完便向后退了一步,立于如花顏右后側(cè)。
“臣有本奏”。一位身著藍(lán)色官服的男子出列,跪于殿上,“啟奏皇上,燕州河道年久失修,今年又雨量過大,大水沖垮了河堤,現(xiàn)今燕州已是汪洋一片,百姓受災(zāi),死傷無數(shù),即使活著也是流離失所,饑不果腹啊!臣,懇請皇上……”
“皇上,此事本王已交由犬子和工部尚書田博城倆人,他二人也在十日前趕往燕州全力救災(zāi),想必現(xiàn)如今已小有成果”。
如花顏看向打斷男子話語又自稱本王的男人,是位身著金黃色朝服的大臣,衣服上繡著的九蟒圖案,皓月為數(shù)不多的王爺中,除了如墨襄,襄王爺,便是……那皓月的外姓王爺,白弛!
白弛說完由對著藍(lán)色官服的男子冷哼一聲:“哼,皇上早已將此事交予本王負(fù)責(zé),羅侍郎重復(fù)在皇上面前提出此事,是要怪罪本王辦事不利還是要怪罪本王故意拖延,置百姓性命與不顧!”
羅侍郎跪在地上,對著女帝拜了一拜,“臣,羅梓煊,自出任工部侍郎一職,只知道,德裕王府的宅子又多了十幾座,用于百姓救災(zāi)的銀錢出了國庫也許就進了這德裕王府,德裕王府極具奢靡,就連王府下人都只吃驢舌上的一點細(xì)肉?!?br/>
此話一出,朝堂之上一片嘩然。
白弛立刻跪地,對著女帝深深一拜,“皇上,老臣幾十年為了皓月南征北戰(zhàn),一直兢兢業(yè)業(yè),不敢有半分私心啊,如今,這羅梓瑄借故血口噴人,誣陷老臣,老臣痛心疾首,真真是傷心吶!”
白弛說的聲淚俱下,自稱都由本王變成了老臣,連如花顏都要覺得這羅梓瑄是急功近利,誣陷于他了。
“臣,以項上人頭擔(dān)保,德裕王爺絕不會如此!”
“臣,也為德裕王爺擔(dān)保!”
“臣,也愿擔(dān)保!”
“……”
如花顏看著朝堂之上,陸續(xù)站出的幾人,心下暗暗記住,這些人和那德裕王白弛可都是一伙的呢!
羅梓瑄一看這些人紛紛出面為德裕王擔(dān)保,連忙說道:“皇上,臣句句屬實,懇請皇上徹查?。 ?br/>
“皇上,您不要聽這羅梓瑄胡說八道,老臣對皓月的心可是日月可鑒,斷不會作出這般*奢靡之事!”德裕王信誓旦旦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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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有親們在看……(合十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