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但在吾面前自稱本尊,可笑至極!”
江刑大步橫跨,吞吐大氣,讓黃泉天水不斷圍繞著他旋轉(zhuǎn),六道輪回光盤跟著生成,江刑腳踏黃泉天橋升起,迎著落下來的那一掌而去,魔影閃爍,眼中閃爍森然殺意。
咚!咚!
這一掌,凝聚了道宮四變的全部力量,這處乾坤世界當即就全面爆炸,所有的光、能量都被他這一手吸收,陰陽、五行、空間、天地法相的能量被他糅合在一起,跟著他體內(nèi)的道宮一同震蕩,可怕的力量如世界倒塌下來一樣,層層疊疊的宣泄在六道輪回光盤之上。
“誰是誰非不是光靠嘴巴來說的,你這東西不行,擋不住我的!”
那山秀大吼,身上虹光萬道,照耀的虛空生雷,無數(shù)地方隨著他氣息的籠罩而炸裂,無邊無際的光芒從虛空深處涌來,還在加持他身,令他氣息大漲,掌中的力量不斷加強。
先前他已經(jīng)一掌拍散過了唐寅的六道輪回光盤,且一掌讓他喪失所有黃泉天水,此時見“唐寅”又出這一手,心中充滿了自信,自負自己有一還可有二,天下無幾人能擋得住他這一手之威。
六道輪回光盤在他掌力摧殘下,不斷變化,由繁至簡,由大到小,后表面更是出現(xiàn)了大量裂痕,欲要破碎。
但是最后時刻江刑吐出了火魔天螭珠,讓火魔天螭珠的力量轉(zhuǎn)化成為一條火龍,穿梭于六道輪回當中。
以龍尾書寫大道,以龍吟傳蕩天威,六道輪回上沾染上了龍威,氣息更為磅礴,將沖擊下來的力量層層分解。
下面的那道魔影,身上魔氣也只是被點燃到了脖子處,后也就停止了下來。
“什么?”
這一掌散去,那山秀震驚的看著眼前居然紋絲不動的六道輪回光盤,他的眼里充滿了震驚。
“怎么可能?天地間不可能有如此之強的防御神通!”
他大吼,無法接受,先前他就察覺到了這個六道輪回光盤的不同,心中產(chǎn)生了剝奪的想法。
可是現(xiàn)在再一看時,就發(fā)現(xiàn)到了更大秘密。
一位就連肉身劫都沒有渡過去的真人都可以用這防御神通擋住道宮四變強者的全力一擊,那么若是他修煉了的話,豈不是說就算是道宮九變的強者也拿他沒有辦法?
那山秀的眼里涌現(xiàn)出一股股的瘋狂,周身里外罡風獵獵,雙瞳更是幽冷深邃,閃爍著危險氣息。
他身子發(fā)光,將百里之地包裹拉入進去再建乾坤,將江刑又一次的拉入其中。
他漫步向江刑走去,森然道:“小鬼,你當真認為我破不開你的這一層防御嗎?到了現(xiàn)在我還是愿意再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點頭,我就可以放你走,而你只需要將你這一套防御神通告訴我就行?!?br/>
江刑面無表情的立于黃泉天橋之上,斬斷了七情六欲,中和了萬物乾坤,可接納一切,同樣也對一切漠然。
這才是真正的天神姿態(tài),他乃十世魔王,萬界魔尊,生而孤傲,不會向任何人低頭,更不會對任何人留情。
他淡淡道:“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br/>
“看來你是真存心找死,也罷,今日本尊也就讓你死個明白,讓你知道,道宮境的厲害所在!”
那山秀大步踏來,身影逐漸在江刑的識海中放大,最后與天地其高,氣息如星空一般浩瀚無邊。
他再一次的祭出天地法相,同時他還吐出一劍,這劍正是他的本命之物。
通體金燦圓潤,如一顆劍丸顯形。鋒芒內(nèi)斂而不外顯,樸素不失大氣,平凡中溫養(yǎng)高貴。
此時他握在掌中,劍體發(fā)光,表面的那一層胴體掉落,露出了其中金光燦爛的劍身,上有密密麻麻的神紋融刻,在他氣息的灌入下,紛紛被點燃!
嗡!嗡!
他揮動手中通天寶劍,劍光呈金光色,擁有著極其可怕的粉碎力量,僅僅只是劍氣,就令得空間被如豆腐一樣,整整齊齊的被切開,而還只是出現(xiàn)無數(shù)道裂痕,尚未爆開!
“這一劍,若是破不開你這防御,本尊就放你走!”
那山秀祭出天地法相持劍,聲如洪鐘,沉悶的氣息降臨蒼穹大地,如神在鳴,條條大道都感受到了那山秀的決心,紛紛與之共鳴。
他身上的氣息還在加強,爆發(fā)出了全部的力量來,數(shù)十處的時空門戶為他而開,從其中噴涌出可怕的劍光橫流,紛紛被他的寶劍吸收。
這一劍,尚未斬出,就已經(jīng)造成了天昏地暗、乾坤顫抖,萬物沉淪之異象,各種可怕的力量不斷沖擊向六道輪回光盤之上,瘋狂的打壓著他。
江刑的瞳中亦是一片凝重,這一劍的力量,已經(jīng)達到了至少八千噸黃泉天水才所能達到的地步,而他現(xiàn)在還只剩下三千多噸的黃泉天水,根本低擋不??!
道宮境強者果然還是太強,若是自己渡過了肉身劫的話,尚還能有一絲余地,然而就現(xiàn)在而言,遠遠不行。
“斬!”
那山秀大吼,天地法相的力量跟著融合這一劍當中,頓時可見,一道足有千丈之大的劍影斬碎乾坤,壓塌寰宇虛空落下,煌煌圣光到處都是,在被無情的灑落打下,紛紛承受不住這一劍之威。
嘭!嘭!嘭!
這一劍不但打爆了這處乾坤世界,就連外面的世界也受到極其可怕的沖擊,十萬里地跟著驚動,風波傳蕩無數(shù)地方,一道通天劍光猛然自虛空中升起,然后跟著斬下。
這一劍切開了天地五行,葬送了虛無陰陽,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劍下面,黯淡無光!
咚!
這一劍重重的斬落在六道輪回光盤上面,毫無預兆的,六道回輪光盤一道跟著一道的炸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毀去,下面的那道魔影渾身魔光也被點亮。
在六道輪回光盤被斬碎的瞬間,它吸收漫天光芒沖飛而起,揮拳打出一條千丈魔道,沖擊朝上,千千萬萬的魔影浮現(xiàn),魔氣洶涌,跟斬下來的那道劍影碰撞在一起。
嘭!嘭!嘭!
無極魔道生成,朝后延伸去千丈之遠,拖著江刑的身影遠去。
但是那一道劍影已經(jīng)完全鎖定了江刑,不可能就這樣讓他遠去,必然要將他斬殺才會罷休,可怕的力量爆發(fā),劍光千萬道射出,誅滅妖邪,斬殺一切。
無極魔道在它的力量下面,不斷崩塌,開始迅速瓦解,后直接被它沖擊的崩潰,無極魔道跟著炸開。
空中那道魔影哀嚎一聲,隨之湮滅。
“小鬼,本尊說過,這一劍就要了你的小命!”
那山秀低吼,身上的光足以照亮永夜,璀璨至上,氣息死死的鎖定了江刑,不死不休!
這一劍斬碎虛空,續(xù)而殺向遠處的江刑,千丈距離,眨眼即逝。
江刑望著空中斬下來的那道劍影,可怕的劍勢已經(jīng)將他連同身邊的這邊虛空都死死封鎖,不給他逃走的機會。
他的眼里一片平靜,并未有任何的驚慌,就好像這一刻早就已經(jīng)注定,到來只是遲早,絕不缺席。
這一道攻擊,絕對是他這一生中遭受到的最強攻擊。
但是,這還并不足以讓他感到害怕。
“你想要得到我的東西,那么你也就會付出相應的代價!”
江刑大步朝上,很艱難,但最終還是邁出去了三步,體內(nèi)殘余的三千三百噸黃泉天水全部噴涌飛出,在他頭頂形成一條大龍。
“就看你,能否可以承擔!”
他低吼,跟著一拳打在那條大龍身上,跟著三千三百噸的黃泉天水在空中全面炸開,連帶的江刑身軀也被拉入其中,哪里發(fā)生了不可逆轉(zhuǎn)的大爆炸!
轟隆隆!轟隆隆!
那股能量波及出去了千萬里地之遠,可怕的能量不斷宣泄沖出,完全不遜色任何一位道宮三變強者自爆所產(chǎn)生的你能量。
這一刻,就算是那山秀都聞之變色,連忙召回那一劍之威,擋在他們近前,跟沖過來的能量碰撞在一起。
“走!”
這里已經(jīng)被打爆,到處都是水光沸騰,又是劍光四溢,一個不慎就會被重傷。
那山秀小瞧了“唐寅”的決心,沒想到他說自爆就自爆,一點余地都不留下。
大吼一聲,跟著那山秀剩余的六位道宮境強者趕緊朝后面退去,一邊一起出手將眼前的風暴攔下,不讓他們沖進南宮城內(nèi)。
一刻鐘后,這場風暴這才散去。
再看眼前的那片空間,已經(jīng)徹底被毀,萬里之地居然什么都不曾被留下,化為了一片虛無。
“唐寅”的氣息也是在這場風暴下面,煙消云散。
“可惜了。”
那山秀神念一掃,十萬里地中都沒發(fā)現(xiàn)到唐寅的氣息,他的死已經(jīng)成為必然。雖然松了口氣,但還是感到有些惋惜。
“走吧,這個小魔頭已經(jīng)被斬,這件事到此作罷?!蹦巧叫銚]手,帶著人返回南宮城中。
嗡!嗡!嗡!
在那山秀他們返回南宮城的數(shù)小時后,南宮城外數(shù)萬里之地的空間慢慢裂開,跟著下了小雨。
后在雨水堆積下,一道略顯狼狽的身影緩緩凝聚而成。
正是唐寅面貌的江刑。
“現(xiàn)在,江刑,唐寅都已經(jīng)身死道消,呵呵,故事也就從這里好好開始吧?!?br/>
他朝后望去一眼,目光深邃且悠遠,“南宮城城主,無極魔心可要拿好了,我來取回的時候,你可也別讓我失望?!?br/>
“而現(xiàn)在么,滄天界,滄天聯(lián)盟是吧?我們之間的賬,該好好算一筆了?!?